第92章 失言 你想对她做

  第92章 失言 你想对她做
  他这野狗护食般的模样, 和素日里行事淡然的样子相去甚远,便是娄云休见了,都为之一愣。
  继而也有些愠怒地开口:“东瑾?你别失了分寸!”
  对于他的威胁, 东瑾不为所动, 依旧坚持道:“这本就是她要给我的。”
  她留下的东西不多,只要是她的东西, 他会不顾一切地据为已有, 哪怕去争去抢。
  二人僵持不下, 娄云休本还攥着帕子,暗自恼火, 可见东瑾这眼睛发红, 分外坚持的样子,忽而又觉心中畅快得紧。
  他瞧起来, 还真是可怜?
  娄云休蹙起的眉头抻平了些,好整以暇地看着东瑾。
  只是小小一个锦帕, 都会这么在意, 和他争个没完。
  抢到一方锦帕又能怎样?现在她人都是他的,就安然待在他的昭庆殿里。
  只属于他一个人。
  许是春风得意,让他一时忘了形, 又许是吃醉了酒, 头脑不甚清醒, 娄云休挑起嘴角, 故意挑衅道:“锦帕而已,只要我想, 还能拥有更多。”
  他这话一出,马上就对上了东瑾敏锐的目光。
  刚说完话,娄云休就后悔了, 若细究,这话实在漏洞百出,东瑾那般精明,难保不会从中察觉出一二端倪。
  他的担心不假,因着他那短短一句话,东瑾心中马上便浮现了诸多疑虑。
  什么叫以后能拥有更多?
  斯人已去,如何还能拥有更多?
  莫不是于娄华姝的死因一事上,还有更多可能?
  东瑾浑身的死气好似都因这点隐秘的期盼,而冲淡了些许。
  在此时,他似乎前所未有地清醒,定定问道:“臣下不解,四殿下同公主生前关系不和,却会珍视她的手帕珍视到如此地步?”
  娄云休一时被问住了,不知如何作答:“我......”
  不等他快些想到合适的答复,东瑾的问题又如疾风骤雨般袭来。
  “四殿下不贴身放着自己心上人的手帕,反而一直藏着自己皇姐的手帕,这是什么缘故?”
  娄云休思绪迟缓,被东瑾的话一带,下意识道:“卿卿便是......”
  “皇姐”二字还没说出口,忙咬紧牙关,没让自己说漏嘴,这一失神,连手都怔松了些许。
  “便是什么?”东瑾追问。
  “没什么。”
  娄云休慌了一瞬,哪里还顾得上什么帕子的事,偏巧这时,一宫人面色惊慌地赶来,在娄云休耳边附耳说了些什么。
  东瑾瞧见娄云休先是一愣,而后也如那宫人一般震惊,脱口而出便是:“什么?她没服下堕胎药?!”
  宫人暗暗朝东瑾这处看来,提醒着娄云休什么。
  娄云休很快便又恢复了寻常模样,只是今日的话屡屡漏洞百出,便是顶着东瑾的视线,都觉如芒在背。
  他今晚当真不该喝下那几杯酒,也不该如此得意忘形。
  娄华姝那处出了事,娄云休自然也顾不上什么帕子了,忙带着自己的人往宫里赶。
  只是东瑾不断回味着娄云休的那几句话,总觉哪里有什么不对。
  他刚才的样子像是在提防他,娄云休一定有什么事情瞒着他。
  *
  昭庆殿内殿的门被猛地打开,丝丝缕缕晚间的凉风灌了进来。
  在看到靠在轻榻上形容脆弱,微微瑟缩了一下的娄华姝后,娄云休又将门关得严严实实。
  那冲进来兴师问罪的架势收敛了几分,他怎么忘了他的皇姐最是娇气,吃软不吃硬。
  若真因堕胎药的事质问她,只怕要有的闹了。
  所以即便心里有诸多不满,话到嘴边,他又软化了态度:“下人来禀皇姐动了胎气,所以......皇姐没有服下那碗堕胎药?”
  他果然该亲眼看着她喝下药后,再离开的。
  “我不会堕胎的,我要生下这个孩子。”
  原还想来软的的娄云休,被这话激得额上青筋隐现,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今夜他吃了些酒,一喜一怒动辄便会被轻易放大,整个人的言行也愈发难以掌控。
  “生下这个孩子,然后呢?”
  “让他成为没有爹的野种吗?皇姐你该知道你同东瑾再无可能了罢?”
  话音刚落,殿内便响起利落的一个巴掌声,娄云休头被打得偏了去,侧脸上落下一个清晰的红印。
  娄华姝冷冷看着他:“我不准你这么说我的孩子。”
  即便没有东瑾,她也想她的孩子能平安降生,她想看着他一点点长大,而不是因为她的一念之差,失去来到这个世上的机会。
  娄云休一点一点转过脸来,面上依旧笑眯眯的,但眼睛里却翻滚着嗜骨的危险,接着不等娄华姝有所反应,便一把扣住她的腰,大力吻了下来。
  生下东瑾的孩子?
  他和她都还没能有个孩子,东瑾却有,凭什么?
  说是什么和东瑾无关,但只要有这个孩子的存在,他们两个人就永远有这一层联系,永远不可能泾渭分明。
  他不能放任东瑾再一次捷足先登。
  娄云休落下的吻是带着怒气的,便也不是那么温柔,时而用力吸吮她的舌尖,时而啃咬她的唇瓣,将娄华姝的嘴唇都吻得发红发痛。
  之前几次的吻,不是让她误以为认错人,便是在她不清醒时趁人之危。这一次算是彻底在她面前卸下所有伪装,开诚布公。
  他不想再徐徐图之了,也装不下去了。
  放纵自己后,反而觉得无比轻松。
  娄华姝彻底傻了,但怎么推娄云休,怎么打他也都没有用,她整个人都被他压在怀里,无尽索取。
  就连想再给他一巴掌让他清醒清醒的手,都被他抓住,放在怀中揉个不停。
  她真的受不了了。
  费劲全身力气终于将二人拉开点距离后,娄云休餍足地喟叹出声,心中火气也因此平息了不少。
  他捧着娄华姝的脸,放低姿态,再次软声恳求道:“咱们不要这个孩子好不好,只有这一个不行,日后你想要,我可以给你。”
  “不管你想要多少孩子,我都可以给你,只要你不生下东瑾的孩子。”
  这些接连事情的发生,已是让娄华姝震惊到无以复加,她眼前阵阵发黑,不顾一切地想推开他:“你疯了!你疯了!你还知道我是谁吗,你还认得清我们是什么关系吗?”
  “快滚,你让我恶心!”
  她拼了命地往殿门处挣扎,想从这里逃出去。
  “恶心?”娄云休狠狠攥着她的手,“恶心也给我忍着!”
  “你想生孩子,便只能和我生!”他话间狠厉,咬牙切齿,“想给别人生?做梦!”
  说着便扯着娄华姝,将她往床榻处拖去。
  娄华姝看着现下的情形,被吓得大惊失色,她已经不是未经人事的女子,将要发生什么,他们比谁都明白。
  “不要!我不要!你放开我!”
  情急之中,她拔下头上的发簪,猛地刺进他的左肩,登时血流如注。娄云休吃痛,恨恨看了她一眼。
  “用我送来的簪子刺伤我?”他拔下插在肩上的发簪,扔到一边,语气越发可怖,“可真是我的好皇姐?”
  他将她推倒在床,一把撕开她身上的衣物,霎时露出大片白腻。
  肩上的伤他没有去管,血珠一滴一滴落下来,将那白玉般的肌肤上也染上红色。
  他的皇姐被他身上的东西所染指一事,让他很快又兴奋起来。
  他目光瞬间痴迷,定定地看着身下那片肌肤,低下头探出舌尖舔舐而过,似是要这样为她清理干净一般。
  但身体的反应告诉他,他已经忍耐到了极限。
  他想填满她,不是用血液而是用另一种东西。
  娄华姝已是被吓得微微发起抖来,娄云休笑着吻了吻她的额头:“别怕,我会温柔一些的。”
  偏巧这时,门口处传来骚动,似有宫人不断劝阻的声音,那些宫人极力阻拦道:“不行,公子您不能进去!”
  但那些人的话还没说完,内殿的门便从外面被狠狠破开。
  娄云休被那声响一震,下意识抬头看去,还不忘以身形挡住娄华姝,以作保护。
  但娄华姝却是从身体边缘的缝隙中,看清来人的面容,怔愣地喃喃:“东瑾......?”
  已是到了这个境况,便是娄云休再怎么想把娄华姝藏起来,也是妄想。
  在看到那个娄云休身后,那张他日思夜想的脸时,东瑾一直以来空了大半的心,被瞬间填满:“娄华姝。”
  他一步一步走进来,见东瑾正在靠近,娄云休的眼神瞬间发了狠,高声道:“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给我将人拿下!”
  只是娄云休为防藏着娄华姝的事情败露,素来本就在内殿少有安排人手,如今只凭那几个宫人,自是难能制服东瑾,更遑论还有悄悄跟着东瑾的暗卫,就蛰伏在房顶。
  东瑾一时分不清究竟是发现娄华姝还活着的庆幸更多,还是看出娄云休想对她做什么的震怒更多。
  他只知道他要靠近她,然后带走她!
  他猛地甩开缠上来的那几个宫人,快步向床榻这处而来,眼睛里猩红一片,骇人得紧。
  娄云休想要抵挡,但东瑾现下的力气却大的惊人,一个不察被他揪住衣领,从床榻上掉了下来。
  愤怒几乎要将东瑾吞噬,抓着娄云休衣领的手越来越紧,一字一句问道:“你想对她做什么?”
  作者有话说:
  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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