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第35章
  宋承屹展开双臂撑在门框, 他知道宝贝弟弟此刻就站在门口,宋承屹低垂脑袋,额头抵在门板, 与另一侧的宋时宴相贴。
  像是知道宋时宴在害怕什么, 宋承屹轻声问:“你觉得哥哥会伤害你吗?”
  房间内没有响动。
  宋承屹只能等待,时间被无限拉长,每一秒都极其难捱, 他撑在门框的手背露出几条筋肉。
  不知道过了多久, 可能三分钟, 也可能五分钟, 房门打开一条缝, 有光从里面露出来, 接着是宋时宴略带犹豫的脸。
  宋承屹弓起的背脊蓄满力量,罩下的阴影像一张网,在看到宋时宴那刻,他心脏狂跳, 肌肉绷颤, 伸手一把抓住宋时宴。
  宋时宴被宋承屹扯进怀里,灼热的吐息打在面颊,他听见宋承屹在耳边说——
  “怎么让哥哥等这么久?”
  宋承屹眸底一片隐晦, 下巴不停蹭在宋时宴发顶,似乎在用这种方式压下内心躁动。
  宋时宴被宋承屹勒得有点难以呼吸, 觉得他哥现在有点疯, 小声嘟囔了句:“给你开门就不错了。”
  宋承屹不知道有没有听见, 声音很重地说了一句:“下次不要让哥哥等这么久,知道吗?”
  不等宋时宴开口说话,嘴唇就被吻住了。
  宋时宴被宋承屹拖到床上那刻, 心里生出点后悔。
  他不该给他哥开门的,他怎么能听信男人上床前说的鬼话!
  感受到宋时宴的挣扎,宋承屹扣住宋时宴双手,折到背后,又去剥他身上的睡衣,宋承屹没解扣子,卷起衣摆直接从宋时宴头上扒下,用衣服捆住宋时宴双手。
  宋时宴骂不出声,宋承屹缠着他的舌头一直深入,几乎要舔到宋时宴喉口,喉结不受控地乱颤。
  宋时宴双手被绑在身后,后脑罩着只宽大的手,他被迫仰起脖颈,接受宋承屹攻城略地般的亲吻。
  胸口憋到涨痛,鼻翼不停吸动,却于事无补,氧气进不来,宋时宴无法呼吸,嘴角溢出点银亮的津液,仰着脖颈,鼻腔发出一点模糊的喘。
  宋承屹放开宋时宴,低头看他眼睛湿润,张嘴大口呼吸,红艳的舌尖若隐若现,宋承屹眼睛黑得骇人,扯下身上衣服,扣子崩开一颗,手臂肌肉鼓胀。
  他捏着宋时宴面颊,再次吻过去,吻走宋时宴唇角的涎液,然后将宋时宴推到枕头上。
  宋时宴腰下垫着枕头,头栽进柔软的被褥,还没从那个激烈的深吻缓过来,身体突然像挨了一记雷击,猛地弓起上身,膝盖不受控制屈起,后脚乱蹬。
  他胡乱地叫:“哥,别,唔——”
  一只手攥住他脚踝,湿润的口舌进一步包住他,宋时宴眼睛颤了颤,挺着腰忍不住往前逃,宋承屹抓着他脚踝,将他拽回来。
  宋时宴仰头望着天花板,脖颈拉伸出绷直的线条,身体不停向上扑腾,眼皮发颤。
  天花板时高时低,在视线里模糊不清。
  不知道过了多久,宋时宴双腿绞在一起,腰腹阵阵收紧,大脑空白,鼻腔发出湿重的喘息,还没缓过劲儿,宋承屹将他捞进怀里。
  宋时宴闭上眼,急一口重一口地呼吸着,宋承屹大手安抚似的抚在他后颈,另一只手打开抽屉,取出昨天放进去的一瓶东西,撕开包装倒在掌心。
  宋时宴似有所感地睁开眼,不等他看清,宋承屹将他面对面抱进怀里,避开他的唇,吻他嘴角,发颤的后颈,还有耳后的皮肤。
  宋时宴鼻腔发出黏糊的轻颤音,臀被托起来,还往上颠了两下,宋时宴有种没着没落的不安,下意识抱住宋承屹的脖颈。
  他哥嘴角漾起一点弧度,低头吻他眉心,说别怕。
  这种忐忑与不安是本能的,但经宋承屹安抚后,稍稍退却一点,宋时宴吸了吸鼻子,抱住宋承屹这块浮木,把眼睛闭上。
  一个轻柔地吻落在他眼皮上,宋时宴的心跟着颤了颤。
  -
  太过了……
  宋时宴身体高热不散,被宋承屹从身后抱着。宋承屹胸膛精壮,腰腹紧实,挺动时肌肉线条清晰而喷发,硌在宋时宴后背。
  他不受控制地往前栽,脑袋磕在床头时,被宋承屹手掌挡了一下,宋时宴额头不停撞在宋承屹掌心,浑身发颤,眼睛湿润,紧咬嘴唇。
  见宋时宴跪不稳,宋承屹重重吐出一口湿气,捞起宋时宴布着薄汗的窄腰,退出来一点,把宋时宴放平到床上。
  宋时宴倒回一堆抱枕里,整个人湿淋淋,泛着淡淡的红,下嘴唇被他自己咬出一个很深的牙印。
  宋承屹把住宋时宴的膝盖,身体压下去,宋时宴猛地睁开眼,呼吸像是卡在喉咙,唇瓣无声张合。
  宋承屹埋进宋时宴颈窝,深深嗅了一口他身上的味道,垒着肌肉的腰部发力,更深了一些,张口叼住宋时宴脖颈。
  宋时宴骤然痉挛,嘴唇咬出血,手指抓皱了身下的床单,因为太用力,指节泛着青白。
  宋时宴手指绞得很紧,宋承屹额角滚动一条青筋,他伸出大手罩在宋时宴手背,一根根将宋时宴的指节抓牢,滑入指缝,扣紧掌心。
  宋承屹动了一下,宋时宴绷直的身体剧烈一晃,牙齿松开鲜红的唇肉,宋承屹趁机挤进来,吻住宋时宴的唇,舔舐上面细小的伤口。
  宋时宴抖了抖,眼角挤出一点泪,宋承屹挺动着,挨近宋时宴,略微抬下巴亲他眼角。
  宋时宴摇着头避开宋承屹滚烫的唇,身体晃动,视野里的天花板也晃得很厉害,像是要砸下来,宋时宴身体收缩,瞳仁也在缩。
  他眼里蒙着水做的壳子,壳子被撞散,从眼角滑下来,跟汗珠混在一起,缀在下颌几秒,很快又被撞掉,滴落在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隐约好像听见宋时宴在啜泣,宋承屹停下来,长长地舒气,热气裹着他,让他有种被匝紧的感觉,头皮麻了一半,汗水顺着冷毅的面容淌下。
  宋承屹又沉沉地吐了一口,精壮胸膛剧烈起伏,好不容易捱过那种密匝匝感,才低头去看宋时宴。
  宋时宴蒙在脸上的手被宋承屹捉住,拉至头顶,露出一张湿漉漉的脸。
  他的弟弟无疑是好看的,湿润的眼,挺翘的鼻,薄红的唇。
  像一滩捣碎的玫瑰泥,鲜艳绮丽,有着诱人的芳香。
  宋承屹心口变得滚烫,怜爱地抚摸他的脸,重重俯下身,摁住不停晃动的宋时宴,低头噙他柔软的唇。
  宋时宴像是被刺激到了,瞳孔震了震,很快变得涣散,四肢发着抖,被宋承屹提起来,撬开嘴唇,用力搅动。
  宋时宴紧绷的腿根不停抽搐,大脑空白,无力地张开自己,接纳着他哥,接纳着他哥的唇与舌。
  宋承屹摁着宋时宴的后脑勺,不断变化角度亲吻他。
  宋时宴在宋承屹怀里发着抖,张着嘴,等宋承屹将他放开时,唇瓣无意识微微张开,露出一点舌尖,红艳艳的,散蒸腾的热气,像熟透的果子。
  宋承屹喉咙干渴,眼窝深邃,心底某个念头疯狂暴涨。
  他托起宋时宴,衔着宋时宴的唇,与宋时宴贴得严丝合缝,呼气湿重,眼里染着很深的颜色,在宋时宴耳边叫他宝贝。
  几秒后,宋承屹又换了一个称呼,叫宋时宴乖宝。
  宋时宴耳尖动了动,像被宋承屹喷出来的呼吸烫到,他整个人提不上一点力气。
  宋承屹拖着他,往上颠了颠。宋时宴腰软得厉害,腹部绷得像块石头,肌肉不受控制抽动,连手指尖都是酸麻的,虚虚抓在宋承屹肩头,抗拒地推宋承屹。
  宋承屹却抓住他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
  床头的电子表显示着深夜十一点多,宋时宴的生日还有几分钟就过去了。
  宋承屹压着郁色的眼睛,唇埋在宋时宴脖颈,虚虚贴着他的皮肤,说:“二十三岁的生日在哥哥怀里过,以后都这样好不好,每年的开始与结尾都在哥哥怀里,跟哥哥永远不分开。”
  见宋承屹又说疯话,宋时宴神经狂跳,浑身鸡皮疙瘩,一巴掌拍到宋承屹脸上。
  -
  正月初五难得露出大太阳,照在身上暖烘烘的。
  宋时宴裹着一条米白色的围巾,手里抓了一捧小米,有鸟落在他近旁,他就撒一把。
  在外面坐了一会儿,宋时宴听见一道熟悉的声音。
  “你这蠢东西又要去哪里,给老娘回来!”
  宋时宴闻言抬了一下头,果然没多久花圃后面蹿出一只大金毛,这次它脖颈倒是套着项圈,拽着牵引绳另一头的主人来找宋时宴玩儿。
  大金毛熟练地蹭到宋时宴脚边,耸动着前肢要宋时宴撸它。
  宋时宴摸了摸它的脑袋,又去抓它脖颈的厚皮毛,金毛舒服地眯着眼倒在地上。
  女孩看到这幕又好气又好笑:“狗东西真会卖乖,见到谁都这个谄媚相,以后家里进小偷了,你是不是得主动给人家开门?”
  女孩蹲在金毛面前,拧起它半张脸,梆梆扇了它两巴掌。
  “……”
  女孩打金毛的样子让宋时宴想起昨天晚上,他给了他哥一巴掌后,他哥不仅没知错就改,反而又说了很多变态的疯话,听得宋时宴毛骨悚然。
  最终实在受不了,宋时宴就像这个女孩打金毛一样打他哥,要他哥闭嘴。
  宋承屹总算不再说疯话,但没闭嘴,把宋时宴摁在床上亲了好几分钟。
  教训完自家大狗子,女孩抬起头,这才看到宋时宴嘴唇有一道口子,好奇地问:“你嘴怎么了?”
  这是宋时宴自己咬出来的,他抿了下唇:“没事。”
  女孩又看了两眼,感觉那不是上火长出来的口疮,更像是咬出来的。
  宋时宴没解释,她也不好追问,把话题扯开,继续与宋时宴闲聊:“今天天气挺好,真适合晒太阳。”
  宋时宴低头撸着金毛“嗯”了一声。
  女孩坐在宋时宴身旁,姿态放松地伸拉身体:“快点暖和起来吧,但也不要太热,我一点都不喜欢夏天。”
  说着话,她脑袋偏过去一点,打算问宋时宴明天还出不出来,可以来撸她家的大金毛。
  宋时宴穿着一件高领的毛衫,身体略微倾低,修长的手指在金毛顺滑的皮毛撸动。
  帅哥、傻狗。
  别说这幕还挺养眼,女孩嘴角翘起一点,忽然眼尖发现,宋时宴后颈有一块红。
  好像不是一块,是连着的一片红。
  还没等她看清楚,宋时宴那个神出鬼没的大哥来了,叫宋时宴回家吃饭。
  她又一次在宋时宴脸上看见一种不情愿的神色,但还是沉默地起身跟着对方走了。
  盯着他俩离开的方向,女孩心里纳闷,现在都下午两点了,他家吃饭这么晚吗?
  -
  宋时宴用指纹解锁,门开后,他推门走进去。
  房门一关,别墅只剩下他俩,再无外人,宋承屹这才开口问:“还难受吗?”
  宋时宴垂着眼皮,推开宋承屹:“走开,饿死了。”
  餐桌上的菜偏清淡,但都是宋时宴爱吃的。宋承屹给宋时宴盛了一碗米粥,摆在宋时宴面前时,露出侧颈半枚牙印。
  宋时宴眼睛闪了闪,装作没看见,拿起碗筷闷头吃饭。
  吃过饭,宋承屹换了一件白衬衫,从上往上系扣子,衣领敞开,脖颈那个咬痕更明显了。
  宋承屹对宋时宴说:“我要出去谈点事。”
  宋时宴闻言皱了下眉头,没说什么走进卧室,再出来时从衣帽间翻出一件高领的毛衣甩给宋承屹:“穿这个出门。”
  宋承屹侧着身,宋时宴看不清他哥的表情,只看到他哥肩膀有点晃。
  宋时宴立刻觉得不对劲,扣住宋承屹的肩膀一把掰过来,然后就看到他哥那双带笑的眼睛。
  宋时宴先是一愣,随后反应过来宋承屹故意在逗他玩,脸立刻沉下来。
  宋承屹手臂一展,把要发脾气的弟弟卷进怀里:“不要生哥的气。”
  又说:“一早醒来就不理哥哥,还不打招呼就出门。”
  “你还好意思指责我。”宋时宴瞪着眼睛:“你也不看看自己做的那些事!”
  宋承屹不再说话,只是轻轻抚摸着宋时宴后脑勺。
  宋时宴嫌宋承屹有点烦,踢了踢他的脚尖:“你到底要不要出门?要是出门的话,换上衣服赶紧走!”
  早上睡得迷迷糊糊时,宋时宴听到宋承屹接了通电话,宋承屹让助理把事情推到下午。
  挂了电话,宋承屹重新回到床上,似乎察觉到宋时宴醒了,轻拍着宋时宴的背说:“没事,睡吧。”
  尚未清醒的宋时宴合上眼皮,在他怀里继续睡。
  从宋承屹怀里挣脱出来,宋时宴去医药箱翻出俩创可贴,冷着脸递给宋承屹。
  宋承屹身上有俩牙印,一个是在脖子上,另一个牙印更深,在肩头,是宋时宴昨天稀里糊涂下咬出来的。
  那个时候他神志不太清醒,下嘴没收力,咬得很深,还见了血。
  宋承屹衬衫最上面三颗扣子解着,他略略俯身,靠近宋时宴,意思很明显让宋时宴帮他遮住这俩牙印。
  宋时宴眼皮忍不住向上翻,想起小时候宋承屹指着自己的脸,让宋时宴亲他的事。
  那个时候宋时宴有求于他,敷衍地亲了一口,现在他给他哥翻了一个白眼。
  宋承屹抬手揉在宋时宴眼皮上,把他的白眼仁摁了回去,还摆出哥哥的姿态说:“不要翻白眼。”
  宋时宴又翻了一个,撕开创可贴,用力贴在宋承屹脖颈那个咬痕。
  左肩那个牙印重,出了血,贴着衣服磨了一上午,青紫了一大片,宋时宴下手力道轻了一些。
  宋承屹亲了亲他的额头:“谢谢宝贝。”
  宋时宴脸色霎时扭曲:“你要是再叫我宝贝、宝宝这种恶心的称呼,我就揍你。”
  这段日子宋承屹不知道“挨”了宋时宴多少空口的揍,他没太理这话,揉了一把宋时宴的脑袋:“电视连了游戏卡带,一个人无聊的话就玩会儿,别坐太久,腰会难受。”
  宋时宴别过脸:“烦死了,赶紧走。”
  宋承屹走后,宋时宴一个人坐在地毯上玩了半个多小时的游戏,腰果然有点不舒服,有点酸又有点麻。
  他骂了宋承屹一句老混蛋,回房间把自己埋进抱枕堆里。
  宋时宴早上睡了一上午,还以为自己不会睡着,没想到躺着躺着又睡过去。
  再醒过来的时候,天已经彻底黑了,房间没拉窗帘,但光线很暗。长久的睡眠让宋时宴幸福感骤降,心情很差,无精打采地望着天花板。
  十几秒后房门被推开,宋承屹从外面走进来,身上穿着宋时宴下午给他找的高领毛衣。
  宋时宴还以为在做梦,怔怔看着他,直到他哥走近才反应过来,但还是有点懵:“几点了?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宋承屹一一回答他:“还有十分钟不到八点。刚回来,看见你在睡觉,我去外面洗了个手。”
  宋承屹抚摸着宋时宴被抱枕荷叶边压出印子的面颊,手指裹着点潮气,还有点凉。
  宋时宴好像被他的手冰到了,没躲,但闭了一下眼。
  宋承屹把手收回去,问他:“饿不饿?”
  宋时宴逐渐清醒,但情绪与精神还处在长久睡眠的低迷状态,不太愿意说话,摇了摇头。
  宋承屹看出来了宋时宴的坏情绪,没再跟他说话,躺在他身边陪着他。
  宋时宴睁着眼看了一会儿天花板,几秒后闭上眼养神。
  四五分钟后,宋时宴逐渐从低落的情绪剥离出来,侧头看了一眼他哥,他俩靠得很近,肩膀挨在一起,手指相扣。
  大概情绪还没完全恢复,宋时宴看到他哥自上而下地垂视着他,目光柔和温情。宋时宴心里一动,决定做几秒宋承屹的弟弟,宋承屹小时候的弟弟。
  小时候的他是个全心依赖哥哥的弟弟,会主动钻进他哥怀里,把脑袋靠在他哥肩上,当他哥的小尾巴,黏着他哥。
  宋时宴翻身挨近宋承屹,下巴搁在宋承屹肩上,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躺着。
  这一刻宋承屹也只是兄长,把弟弟揽在怀里,摸着他的后颈,跟他说一些很家常的话。
  “什么时候去卧室睡觉,我走后?”
  “没有,玩了一会儿游戏。”
  “存档了吗?”
  “没存,还是上次我们一块玩的存档。”
  “还想玩吗?明天上午我没事。”
  “不知道,明天再说。”
  “好。”
  没话可说后他俩也不会刻意找新话题,只是静静依偎在一起。
  宋承屹一会儿摸摸宋时宴的后颈,一会儿摸摸他的脑袋,还会拍他背,宋时宴并不反感这种触碰,懒洋洋眯着眼。
  忽然,宋时宴翘起腿搭到宋承屹身上,斜眼看过来,眼角的线条上扬,带着笑,也带着勾,很轻地撩在宋承屹心口。
  宋时宴原本是想恶作剧一下,但不知道扯到哪里,没等来他哥的反应,自己先变了脸色。
  笑容扭曲了一下,缓慢地将腿撤回来。
  宋承屹的大手摁在宋时宴腰上,不轻不重地揉着他的腰窝,问他:“还难受?”
  宋时宴脸色不好看:“你说呢。”低声骂了一句:“老混蛋。”
  宋承屹揉着宋时宴的腰,头低下来,认错的态度很干脆:“对不起。”
  他们挨得很近,宋承屹的气息若有若无触碰着宋时宴。宋时宴好像没那么反感,宋承屹又低下来一些,亲啄他的唇。
  这一刻宋承屹不再只是哥哥,他们的关系也不像过去那么单纯,宋时宴越来越清晰这点,在宋承屹舔他唇缝时,宋时宴犹豫了片刻,还是抬了一点下巴,把嘴张开了。
  这个吻绵长而细腻,宋承屹温柔地吻着宋时宴,手指抚摸着他。
  宋时宴鼻腔发出轻微的黏声,像午后晒着太阳打呼的猫,被宋承屹的气息包裹着,感到安全,无意识用很黏的鼻音叫宋承屹。
  “哥——”
  宋承屹亲了亲他发颤的眼睫,说:“哥哥在这里。”

上一章目录+书签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