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欢(二更稍等)
大掌毫无阻隔地覆上那处温热的泥泞,掌根压在穴口处,用力按揉。这不同于手指的触感,大掌的粗粝与滚烫瞬间将整片敏感的花唇尽数包裹。
颜谨猛地打了个颤,细碎的呻吟被他沉重的呼吸尽数吞没。掌根每一次压下、旋揉,都带着十足的力道,将那外溢黏腻的汁水碾得四溢。那种被大肆搓揉的快感,远比先前的顶弄来得更加强烈、直接,也更加刺激。
“唔……啊……”颜谨咬着唇儿,极力压抑着难耐的娇吟。可谢存郢却仍嫌不够,故意用掌根按压碾磨着那处敏感的肉粒,每一次旋压都把那粒早已充血挺立的肉芽压得扁平,随后又在掌根移开的瞬间,放任它重新挺立起来。那种销魂蚀骨的酸麻像是潮水一般袭来,一波高过一波,刺激得颜谨连脚趾都控制不住地蜷缩起来。
“不、别按那里……啊哈……”颜谨忍不住求饶,可痉挛着的穴儿还在不由自主地往他掌心里送。
“不按这里,按哪里?”谢存郢明知故问,粗粝的手指开始在紧闭的穴口处大肆揉捻。
他并不急着深入,而是顺着那道被蜜液浸泡得湿滑的肉缝,来回轻抚,摩挲。指腹上的微茧每一次擦过娇嫩的软肉,都带起一阵令人发狂的酥麻,勾得那里的肉壁疯狂地痉挛、翕合,不断分泌出更多的蜜液。
颜谨知道,这讨厌鬼是故意的,他就喜欢逗她,看她失态的样子。可偏偏,她这身子骨却爱极了他这样逗弄。
没听到颜谨的回答,谢存郢似有些不满意,含着她的耳垂轻咬,“阿谨说说,按哪里才好?”
颜谨羞得不行,可身体却又渴望极了,只得小小声道:“按里面……”
“哪个里面?”
颜谨咬着下唇不答,他便往里探进了一个指节。
“唔……”颜谨轻呼了一声,可他却并没有再深入,只是轻轻用指腹顺着肉壁的褶皱,慢条斯理地,极其磨人地打圈揉弄。
“这个里面?”颜谨被他这般恶意的挑逗折磨得快要疯了。内里极度渴望被填满的空虚感几乎令她崩溃,可谢存郢这厮偏偏坏心眼的不肯给她个痛快。
颜谨已顾不得矜持,小脑袋点了点,身下那口紧致的花穴更是痉挛一般收缩,贪婪地绞弄着他的指节,试图将他的手指吸得更深。
谢存郢见她这般急弄地求欢,喉间溢出一声极为低沉的暗哑笑声,却依旧坏心眼的不肯大肆进犯,只是那探入的一根长指顺着湿软的肉壁摸索到了那一处微微凸起的敏感软肉,恶劣地用指腹按了按。
“啊呀……”颜谨整个人失控地往上一耸,险些连死死攀在他腰上的力道都卸了。
他仍不着急,轻轻地,缓缓地,不停摩挲揉捏着那处软肉,逗得颜谨娇呼连连,却又始终无法尽兴。
这种意犹未尽最是折磨人,颜谨被他逗得心痒难耐,都要哭了,偏他还是不紧不慢地逗弄。
“别……别磨了……”颜谨终于忍不住开口求饶。
他这次倒是听话,让不磨就真不磨了。
手指抽离,颜谨松了口气,可随之而来的却是更大的空虚与渴望。
她等了会儿,不见谢存郢有所动作,忍不住抬头看向他,就见他一脸戏谑地看着她。
颜谨瞬间明白过来他的意思,又羞又恼,气得直打他,“讨厌鬼!你又欺负我!”
谢存郢低低笑出了声,将她紧紧拥入怀中,“好了好了,不逗你了。”
他抓着颜谨的手放到胯间,按到那处硬挺上,“这处肿胀异常,颜大夫快帮我治治。”
滚烫而狰狞的轮廓在掌心下不安地跳动着,散发着骇人的生命力。
颜谨羞得面色滴血,可对上谢存郢那双噙着坏笑,毫无正形的深邃眼眸,又不甘一直被他这样逗弄,想了想,哼哼道:“此物……此物肿得蹊跷,恐是难医。以我之见,须得扎上百八十针,方能痊愈……”
一边说着,她那双水光潋滟的眼眸还故意挑衅似的睨了他一眼。
那粗物似乎被她这话吓到了,猛地跳了一下。
谢存郢将她更搂紧了些,沉声笑道:“若是扎满了针,那还怎么给颜大夫这欲求不满的穴儿止痒?”
他说着,又摸上了颜谨那汁水汪汪的穴儿,另一只手解开了裤腰,将那根隐忍多时的肉茎放了出来,紧抵在那微微翕合的娇嫩花口上。
颜谨浑身一颤,下意识动了动身子,试图躲开那粗硬的硕物。可谢存郢抱得紧,她根本躲不开,只能任由那根青筋暴起的肉茎顺着她早已泥泞不堪的窄缝上下发狠地磨蹭、碾压,一寸一寸地往内里挺进。
“唔……啊……太……太粗了……”
颜谨绷紧了身子,她能清晰感觉到,那大物是怎样强横无忌地破开自己内里那层层迭迭的软肉,塞在狭窄的肉道里,青筋凸起的肉茎深深地顶压在敏感的软肉上,每一次微小的跳动,都惹得颜谨浑身不可抑制地痉挛。
谢存郢额角也渗出细密的汗珠,身体的欲望已经隐忍到了极致。他深吸了一口气,掐紧颜谨的腰肢,胯下发狠一沉,直接将剩下的半截也尽数没入,直至抵撞在最深处的那处娇嫩上。
“啊……”颜谨被这突如其来的贯穿撞得眼前一阵发黑,身子瘫软在谢存郢怀里,连哭音都带了微颤,“疼……”
“我的错,阿谨乖,放松一点……你夹得太紧了……当真要被你绞断了……”谢存郢的声音早已失了方才戏谑时的从容,沙哑且粗重的喘息喷洒在她耳畔,却还不忘安抚地亲了亲亲她汗湿的鬓角,低声哄道。
那饱胀感实在是太强烈,内里的软肉被强硬地撑开到极致,每一处褶皱都被熨平,死死地贴合着他那根青筋暴突的灼热。颜谨点了点头,却也不知该怎么放松,只尝试着往后挪,想要将他那根大东西抽出去。可卡得实在紧,根本抽不动。
那微小的挪动非但没能缓解饱胀,反倒像是一根细羽,在谢存郢本就紧绷到极致的神经上轻轻挠了一下。
“别乱动……”谢存郢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尾音带着勾人的颤意,额角青筋因极度的隐忍而微微跳动。他顺着她小幅度的动作,非但没让她退开半寸,反而借着那黏腻湿滑的蜜液,将那根粗硬的肉茎更深地往里送了送,直直地顶弄在最深处的那块嫩肉上。
“唔……呜……”颜谨眼尾泛红,那种被完全占有,撑胀到极致的感觉,既让她感到恐惧,又有着说不出的酸软与酥麻。倒是没有刚刚疼了。
见她终于适应了些许,谢存郢黑眸里阴润的暗火腾地燃了起来。他不再给她喘息的机会,大掌死死扣住那截绵软的细腰,借着满道的黏腻,腰腹发力一沉,开始狂风暴雨般的顶弄。
“啊……哈……慢、慢点……唔!”先前被刻意吊起的空虚,在这一刻被千百倍地填满。那根粗硬的肉茎,裹挟着骇人的力度,肆无忌惮地在狭窄的花道里开疆拓土。每一次大开大合的抽送,都将那里的软肉带得外翻出来,随后又随着主人的蛮横占有,被狠狠地倒弄回最深处。
“哈啊……啊……慢、慢些……要坏了……唔……”颜谨的话语支离破碎,身体也随着他的冲撞而颤抖着。
“坏不了……你的身子有多厉害,我最清楚。”
谢存郢眼眸微红,俊朗的面容此时满是欲望。他早已被身下那股销魂的紧致逼得快要失控,那紧热的嫩肉像是有无数张小嘴正疯狂地、不知疲倦地绞紧他的肉根,爽得他连连倒吸凉气,尾椎骨一阵阵酥麻发烫。
“阿谨……阿谨……”谢存郢不停地叫着她的名字,每叫一声,胯下的劲道便更沉更重一分。那泥泞不堪的交合处,已因为密集的抽送而泛起一层白色的细腻泡沫,随着他每一次拔出,拉扯出数道淫靡的银丝,旋即又被那悍然挺进的巨物狠狠贯入最深处,撞得她花心酥麻颤栗,溢出更多黏腻的蜜液。
颜谨终于忍不住,身子剧烈一抖,嫩肉一紧,死死吸咬着那根带给她无尽欢愉的粗根,积攒已久的春潮如山洪决堤,滚烫的蜜汁连绵不绝地喷涌而出,溅洒在两人紧密相贴的耻骨之间。
被滚烫的蜜汁浇了个正着,那根粗硬的肉茎非但没有丝毫疲软,反而因为蜜汁的冲刷与嫩肉的紧绞而再度暴涨了一圈。谢存郢没有停下,而是借着那泛滥成灾的蜜汁,更加肆意地抽送起来,紧捣着她尚在痉挛抽搐的肉穴。
那处刚经历过高潮的娇嫩软肉哪里经得起这般肆虐,颜谨失神地仰着头,眼眸彻底散了焦,她无意识地娇吟着,穴里再次疯狂地收缩痉挛,媚肉一圈一圈地死死箍着他的肉棒,试图将那失控的狂徒完全绞断。
“嘶……”被那媚肉层层死绞,谢存郢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快感顺着尾椎一路炸开,爽得他头皮发麻,可他非但没有被绞得动弹不得,反而被这股紧致激出了骨子里的蛮横狠劲,大掌死死扣住她因高潮而瘫软的腰肢,将人往怀里狠命一按,腰腹疯狂地耸动了数百下,每一次都直直戳在最深处的花心上,带起颜谨一连串近乎失声的娇啼。
颜谨整个人如暴风雨中的一叶扁舟,只能无助地攀附着他的肩膀,哭吟声早已哑得不成调子。就在她再次抽搐着喷涌处滚烫蜜汁的瞬间,谢存郢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到了极致的低哼,他挺腰死死撞在最深处的花心上,不留一丝缝隙。随后,那根憋胀到极致的粗大肉茎,在狭窄温热的肉壁内剧烈地跳动了几下,一股股积攒了许久的精浆,犹如火山喷发一般,轰然浇灌在她体内最深处。
“啊……呜……”颜谨绷着身子,承受着这又凶又急的浇灌,感受着那股股白浊不断地灌入腹中,许久才无力地瘫软下来。
月华如练,夜风带着山林特有的凉意,悄然吹散了两人身上些许黏腻的燥热。
颜谨失神地瘫软在谢存郢怀里,连一根手指头都懒得再动弹。身下那处仍旧火辣辣地有些酸胀,被灌满的白浊正随着她平复呼吸的动作,顺着大腿根徐徐滑落,黏糊糊的触感让她羞耻地把脸往他颈窝里埋了埋。
谢存郢半合着眼,有一下没一下地抚弄着她光裸的后背,感受着怀里人儿逐渐平稳的心跳,喉间溢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抱你去溪边洗洗,嗯?”他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浓浓的磁性。
颜谨蚊呐般地“嗯”了一声,嗓子早就在方才的狂欢中喊得有些哑了。
谢存郢低笑,将她打横抱起。两人方一分离开,积压在肉穴深处的浓稠白浊便啪嗒一声,顺着浑圆的臀瓣滴落在松针堆上,惹得颜谨浑身一激灵,羞愤地抬手在他胸膛上掐了一把。
“讨厌鬼……都怪你……”
“怪我怪我,哥哥伺候阿谨洗干净。”谢存郢非但不恼,反而凑过去在她唇上偷了个香,这才迈开长腿,抱着她往不远处的潺潺溪流走去。
夜色下的溪水泛着粼粼的月光。谢存郢抱着她走入浅滩,寻了一块平整光滑的大石坐下。他将颜谨双腿分开源于自己腰际,让她的脚丫先浸入清凉的溪水里。
“嘶——”突如其来的刺激让颜谨禁不住缩了缩身子,本能地死死勾住他的脖子。
“凉着了?咱们快点儿洗。”谢存郢耐心地哄着,大掌没入水中,捧起清冽的溪水,开始温柔地替她擦洗身上的痕迹。
随着他的大掌顺着圆润的曲线一路向下,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了那处刚刚承受过狂风骤雨肆虐的隐秘。溪水冲刷掉了外围黏糊的淫液,却也让那处红肿娇嫩的花唇在月光下暴露无遗。
谢存郢的眼神又暗了几分。那沾了水汽的花口微微翕合着,里头被灌进去的精浆被溪水稀释开来,化作一缕缕白丝在水中散开。他一根长指顺着肉缝探了进去,试图将残存的脏污抠挖出来。
“唔……别、别乱动……”颜谨难耐地哼哼,身子骨在清凉的溪水和指腹粗粝的摩挲中,竟诡异地再次泛起酥麻。
“乖,给你洗干净点。”谢存郢声音隐忍,指节在紧致的肉壁里抠挖、转圈。被他这么一弄,那才刚刚消停的媚肉再次疯狂地翕合、吮吸起来,贪婪地绞着他的手指。
谢存郢突然发觉自己高估了自己的自制力。
指腹擦过里头那处敏感的软肉,颜谨登时浑身一软,口中溢出一声甜腻至极的娇哼:“啊哈……你、你根本就不是想洗……”
“对,哥哥不想洗了。”谢存郢坦然承认,大掌扣住她的两瓣丰臀,将她往上一托。胯间那根刚刚歇下不久的巨物在溪水的刺激和怀中娇躯的磨蹭下,早已再度苏醒,此时青筋暴跳,硬如铁棒,狰狞地抵在了泥泞的花口处。
“不……不行……啊!”
颜谨的拒绝还没说出口,谢存郢便掐着她的腰往下又按了下去!伴随着激荡的水花,那根滚烫粗硬的肉根,借着方才射在里面残留的精浆润滑,毫无阻隔地再次一插到底!
“呜……大骗子……”颜谨呜咽着控诉。
“都怪阿谨太勾人了……”谢存郢倒打一耙。
夜色沉沉,溪畔的春光却不知疲倦地翻滚。谢存郢掐着颜谨的腰肢,从大石到浅滩,从背后到让她主动跨坐在身上,变换着各种姿势将那紧窄的花径反复折腾、犁弄。颜谨被他弄得失神,哭喊声也渐渐从最初的抗拒变成了放浪形骸的迎合,腰肢疯狂地摆动,承受着一次又一次被顶到灵魂出窍的极乐。
直到天边隐隐泛起第一缕鱼肚白,山林间的晨雾悄然弥漫开来,浅滩边的交合声依旧黏腻而密集。
颜谨已经连呻吟的力气都没了,迷迷糊糊的,连什么时候结束,什么时候睡着都不记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