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间夜话(二更)
“当初是什么时候发现我不是张公子的?”谢存郢突然问道。
“回家之后。”颜谨没想到他会突然问这个。
“难怪你从头到尾都没问过我的名字,合着一开始就把我认错人了。”谢存郢轻笑了一声,低沉的笑声透过胸腔震过来,震得颜谨耳朵阵阵发烫。
“你还说呢,占完便宜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要不是后来又在花街上碰到你,我都没处说理去。”颜谨哼了他一声。
“老实说,那次我是故意躲开你的。”
颜谨一愣,随即扁了扁嘴:“是不是嫌弃我脸上有疤,长得丑?”
“在你心里,我就那般肤浅?”谢存郢有些哭笑不得,手指安抚似的捏了捏她软乎乎的脸。
“你明知道的,我身上有邪神,家里又有诅咒。那会儿你不知道,可我知道,我总不能坑害了你一辈子。”
“所以你选择做个占了便宜不负责的混蛋?”
“不管我负责还是不负责,都害了你。”谢存郢将下巴抵在颜谨的肩窝,贪婪地嗅着她身上的香气,“我负责,你嫁了我,要陪我一辈子担惊受怕。我不负责,你虽然失了清白,但你是大夫,你父亲也是大夫,以后使些手段遮掩过去就是了,不会影响你以后的人生。两害相权取其轻,那自然是不负责对你更好。”
“那你后来又怎么改变主意了?”
“我本以为那之后我们再也不会有所交集了。可没想到会在花街再遇上你,且一次又一次。我那时便知道,我是逃不掉了。”谢存郢在她耳边轻叹,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畔,惹得她浑身泛起一层细小的粟粒。
“于是……你那次在小巷子里……又欺负了我……”
谢存郢低笑一声,薄唇贴着她的耳垂,“那次可不算欺负。我不是问过你,够了吗?你不会真以为我不知道,你那会儿其实已经清醒了吧?”
颜谨脸颊瞬间涨红,连带着浑身都像着了火一般烧了起来。那夜窄巷里的记忆如潮水般涌上,冰凉潮湿的青砖,交颈压抑的粗重喘息,还有他贴在耳边,哑声询问的够了吗?
“你……你胡说……”颜谨羞窘地想要否认,可语气却明显有些底气不足。
谢存郢搂着她细软的腰肢,狭长的黑眸里全是坏笑,“是是是,我胡说。颜姑娘那晚绝对没有清醒,绝对没有紧紧搂着我的脖子不放,更没有用双腿紧紧缠着我的腰。”
“你……”颜谨又羞又恼,赶紧伸手去捂他的嘴,唯恐他再说出什么更不堪入耳的浑话。可双手刚抬起来,就被谢存郢反手攥住了手腕,顺势往回一扯,整个人便更深地陷进了他宽厚的怀里。
“颜姑娘捂我嘴做什么?心虚了?”薄唇有意无意地擦过她细腻的颈肉,带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谢存郢微低着头,灼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在她颈窝那一小片雪白细嫩的肌肤上。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怀里的人儿已经软的不像话,唯独那两只被他攥着的手腕还在无力地挣扎,像落入蛛网的小蝶,扑腾得毫无章法。
“谁……谁心虚了……”颜谨别过脸去,声音细若蚊蝇,连那截白皙的颈子也彻底被绯红侵占。
谢存郢瞧着她这副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娇俏模样,喉间溢出一声坏透了的低笑。他存了心想看她更羞窘的样子,攥着她手腕的力道松了几分,却顺着那细腻的肌肤一路下滑,最后强硬地挤进她的指缝,扣了个十指交缠。
“不心虚,你手心出这么多汗做什么?”他一边散漫地调笑着,一边微微偏过头,微凉的薄唇坏心思地擦过她耳垂上小巧的耳洞,随后顺着那敏感的颈线,暧昧地一路往下磨蹭吮吻。
山风又紧了些,吹得林莽沙沙作响。可在这一方小小的火塘边,因着两人的极尽依偎,肉体相贴的温度却高得吓人。
谢存郢的鼻尖蹭着她颈侧跳动的脉搏,一下一下热切而急促。他原本只是想瞧她炸毛,可不知是这山里的夜色太浓,还是她身上那股子淡淡的,经年不散的草药香太招人,蹭着蹭着,他自己的呼吸倒先变了调。
“颜大夫……”他低低地唤她,尾音沙哑得仿佛含着沙砾。
颜谨只觉得耳朵里像被他这一声沉沉的呢喃塞了团棉花,周遭细碎的虫鸣和风声瞬间远去,只剩下他愈发粗重起来的喘息。
“嗯?”她有些无措地应了一声,她能感觉到他身上的皮肉此时正绷得极紧,那处更是滚烫,硬邦邦地顶着她。
“你再不帮我治治,我可要疯了。”
颜谨愣了愣,连忙应下:“我包袱里放了静心宁神的药,我去拿给你。”
可谢存郢却没有让她走,只是用鼻尖不停地磨蹭着她的脖颈,“别动……让我抱抱就成。”
他果真不动了,只是伏在她肩头,沉沉地喘着粗气,听话得像是一只被驯服的大狗,可胯下那根东西却依旧极其嚣张地抵着她的腿根。
颜谨本该松一口气的,可不知道为什么,在理智的间隙中,心里竟泛起了一丝连她自己都觉得羞耻的失落。
山风裹挟着夜的凉意,却吹不散火塘边焦灼着蒸腾的燥热。
颜谨低垂着眼眸,纤长浓密的睫毛轻轻颤动,刻意掩去眼底那一抹一闪而过的失落与渴望。她微微动了动身子,任由衣料与他紧绷的肌肉摩擦,带起一阵细碎的沙沙声。
“你还没告诉我呢。”她主动又往他怀里缩了缩,“你当日在邪神的第二关里……看到了什么欲念勾引?又是怎么闯过去的?”
她声音软糯,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发觉的娇媚与诱惑。谢存郢闻言,喉间不禁溢出一声极低极沙哑的轻笑。那笑声仿佛是从胸腔深处共鸣出来的,震得颜谨贴着他胸膛的半边身子都酥麻了大半。
“想知道?”他微微抬起头,那双原本散漫的黑眸,此时深邃得如同化不开的浓墨,里面翻涌着赤裸裸、毫不掩饰的炽烈欲望。
“我看到那血莲池化作了无边春帐,无数赤条条的绝色美人搔首弄姿,百般缠弄,求着要我宠幸。那场面勾得人浑身气血逆流,脑子里全是些荒唐不轨的念头……”
他一边说着,大掌一边顺着颜谨的腰线,不轻不重的摩挲,惹得怀里人一阵颤栗,他这才满意的再次低笑起来,“可我偏生觉得还少了那么一点滋味,那些皮相美得毫无瑕疵,却少了几分真实的鲜活。”
他粗粝的指腹忽地抚上颜谨面颊上那块因羞赧而发烫肿胀的毒疤,“不像颜大夫这般,红起脸来,连脸上这块毒疤都是滚烫、生嫩的,瞧得人心痒得很。”
他的唇落在颜谨脸颊上的毒疤上,带着令人心悸的温柔,轻轻地吻了吻。
颜谨浑身一颤,却没有拒绝,反而闭上了眼,任由他顺着脸颊一路吻到唇角。
谢存郢忽然又笑一声,“她们不像颜大夫,连勾引人都要绕上这么一个大圈子。”
颜谨猛地睁开了眼,不等狡辩,就被他堵住了唇。
他一改方才的轻柔,这次的吻来得又凶又急,仿佛是将方才压抑已久的邪火全数倾注了进去,瞬间便将颜谨尚未出口的羞恼尽数吞吃入腹。
颜谨被他亲得眼前发黑,身子一阵阵发软,只能死死揪着他胸前的衣襟,被迫扬起脆弱的颈子,承受着这近乎掠夺的深吻。
“唔……谢……”溢出的破碎音节瞬间又被他吞噬。谢存郢搂在她腰上的大掌力道大得惊人,掐着那截软肉往上一托,直接将她整个人抱坐在了自己腿上。
这个姿势,让两人最私密的地方,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隔着薄薄的夏衣,颜谨清晰地感受到了他腿间那一处已经蓄势发力,硬如铁杵,甚至还在兴奋跳动。那骇人的硕大,正紧紧地抵着她的腿心。
她下意识想要后退,可身体却不听使唤,身体的每一寸都在叫嚣着对他的强烈渴望。
山风仿佛在这一刻彻底被隔绝在外,窄小的火塘边,两人的呼吸缠绕在一起,滚烫而粘稠,将空气都蒸腾得近乎拉丝。
谢存郢发狠地吻着她,将她所有的退路与理智尽数搅碎。颜谨被亲得浑身瘫软,双臂不知何时已经死死环住了他的脖颈,随着他愈发激烈的动作,发出一声声黏腻的哼鸣。
“阿谨……”谢存郢在唇齿交易的间隙沙哑地呢喃,每一个字都裹夹着隐忍到极致的欲望。
衣衫在拉扯间早已凌乱不堪,大片雪白的春光在火光下晃眼得很。谢存郢的大掌放肆地探入那松散的衣襟。当那带着微茧的指腹抚上颜谨胸前那傲人、挺翘的绵软时,她整个人猛地弓起,双腿不由自主地紧紧盘住了他结实的腰腹。
胸前被肆意揉捻的侵略感让颜谨整个人如坠云雾。那带着粗粝微茧的掌心,每一次揉弄、掐按,都像是带着火一般的炙烫,烧得她浑身雪肤寸寸泛起勾人的粉红。
“哈啊……别……”微弱的火光里,那挺翘的乳儿在他指缝间轻颤,娇嫩的乳尖,更是被他揉得通红,在夜色里娇艳欲滴,惹人垂涎。
谢存郢没有停下,反而掐着她的腰往下按,自己则低头,张嘴含住了一颗莹润的乳珠,用力吮吸起来。
“唔啊……”胸前猝然传来的剧烈酥麻,让颜谨浑身不可自制地痉挛了一下。
她紧紧抓着谢存郢的头发,身体本能地想要推开,可泛滥的情欲却驱使着她将他抱得更紧,主动挺起胸膛,好让他含得更深一些,吮得更用力一些。
大掌顺着她的背脊缓缓抚下,隔着薄衫,抓捏住了她那处圆润挺翘的臀肉。隔着薄薄的衣料,那处丰腴在谢存郢的掌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他掌心滚烫,手指每一次陷落,都引得颜谨的腰肢不自觉地往他怀里送,连带着腿间隐秘的那处也被迫磨蹭着他那根早已勃发到极致、青筋暴起的硕物。
“阿谨……你软得简直不像话……”他低声叹道,唇舌始终没放过她胸前的娇嫩,舌尖辗转吮吸着那两处凸起,用力儿吞吐,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嘬弄声。
颜谨被他弄得娇喘连连,她能清晰感受到那根青筋暴起的硕物,正极其羞人,极其强硬地陷在她两腿之间的缝隙里。
腿间早已泥泞一片,滚烫粘稠的汁水彻底浸湿了贴身的亵裤,黏糊糊地贴在娇嫩的花唇上。随着她每一次无意识的扭动,在两人紧贴的隐秘处,磨蹭出轻微、黏腻的湿濡声。
那种极度渴望被贯穿、被填满的空虚感排山倒海般袭来,让颜谨眼角逼出了迷离的泪水。
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分得更开,腰肢颤抖着,主动迎合着他一下又一下,隔着衣料重重顶弄过来的硕大轮廓。
“要不要?”谢存郢耐着性子又问了一遍,可那胯下却又发狠地往前一挺,用那顶端死死碾了她敏感的穴口一下。
颜谨被胸前与身下交织的双重快感彻底击碎了理智,整个人像是漂浮在春潮泛滥的汪洋里,只能无助地随波逐流。
“要……唔……”那一声羞耻到了极点,却又渴望到了极点的呻吟终于溢出了口。
那双水汽氤氲的眼眸迷离失神,主动往他怀里凑,迎合着他的顶弄的身子,早已给出了最诚实的答案。被这样极尽放肆地玩弄着,她只觉得浑身的骨头都要酥了、化了。
见她这般乖顺娇痴的模样,谢存郢的大掌终于不再隔着布料,而是直接探进了她那早已濡湿的亵裤之中,直接覆上了那处泥泞不堪的花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