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蛇传(1)
传说,在清原镇郊外的荒山上住着一对蛇妖姐妹,她们茹毛饮血,专吃年轻少男的血肉,为庇佑镇子上百姓的安全,县令请了湖州有名的捉妖师来收服这对妖怪。
“姑娘,您的茶来了,小心烫。”小二热络地端了个托盘,将茶壶和茶杯妥帖放置到桌子上,他的眼睛瞟了眼桌前女人的面容,柳叶眉杏眼,鼻梁上坠着些许汗珠,一双唇上沾着亮晶晶的水液,整张脸犹如西湖辰时最娇艳的荷花。
“再看挖了你的眼。”女人身边戴着白纱斗笠的人将茶杯重重扣在桌上,语气冷然。
小二吓得忙不迭离开,走时屁滚尿流,但眼珠子还是死死黏在女人身上。
斗笠人叹了口气:“早知道,就该给你也戴一顶斗笠了。”
二人正是清原镇传闻里令人闻风丧胆的蛇妖姐妹,只可惜这传闻有误,稍大些的是一只千年白蛇,为雄,稍小的是三百年青蛇,刚修炼成人十年,为雌。
宋涟礼摇摇头,端着茶水喝了口,滚烫的水液灼烧到她的舌面,女人口腔中的软舌一瞬间被刺激成细长的蛇信,但很快她就羞红着脸捂住嘴巴,暗暗哈气。
白蛇笑着,抬手捏住她的颊肉,“我看看,有没有烫红。”
宋涟礼撒开手,张开唇,露出被烫的殷红的舌头,一双手撩开面前的白纱,露出一张面若好女的白净面容,只可惜额边有一道一指宽的疤痕破坏了这张脸的美观。
那白纱撩起又被放下,一同遮挡了宋涟礼的脑袋,斗笠下,白蛇伸出蛇信,慰藉般耐心地舔舐过宋涟礼的舌面,须臾,灼烧感消失。
两蛇此番下山是为了报恩,宋远嗣也就是白蛇,上百年前曾被道号为“曌无”的法师打出原型,彼时是一名稚童将他抱回荒山,时过境迁,如今那名孩童早已老去,步入轮回,宋远嗣寻他是假,想与刚修为人形的青蛇相处才是真。
不多时,两蛇饮完茶要走,宋远嗣放了一串铜板在桌上,正要呼唤宋涟礼走时,一少年风尘仆仆地走进来,后背背着一捆柴火。
小二热情洋溢的笑容消失,换上一副敷衍的嘴脸:“柴放后厨,还是六斤是吧,六枚铜板,你放下后找我领。”
宋远嗣蛇瞳变成竖瞳,盯着那名年轻男人,宋涟礼有所察觉,和宋远嗣一齐看去,那名少年看上去不过十五六岁,身上穿的是粗布衣,脚上的草鞋略有磨损,被小二这样区别对待也不恼,反而乐呵呵背着柴往后厨走。
等人走后,宋涟礼才发现他身后的门槛旁站着一位白面书生,他的衣服较之方才的少年要好上不少,黑发束起,怀里抱着书卷。
小二也注意到他,敷衍地笑了笑:“是许公子啊,你来领钱吧,你那书童刚去后院放柴火了。”
宋远嗣收回视线,拉着宋涟礼的手说:“我们走吧。”
夜,镇上最好的客栈内,小二正坐在板凳上打瞌睡,忽一阵风将他吹醒,他打了个哆嗦,迷迷瞪瞪睁开眼,一名袈裟和尚不知何时出现在店里。
“打尖还是住店。”小二打了个哈欠,强撑着精神应付。
“阿弥陀佛。”和尚脑袋秃秃,面容却清俊,额头中间还有一点朱砂,“贫僧乃佛缘寺住持,法号孽无,受张县令之托来铲除妖孽。”
小二又打了个哆嗦,结结巴巴:“妖,妖孽?我们客栈有妖孽?!”
“阿弥陀佛,贫僧闻到了妖的味道,但那味道已经散去了,所以想问施主有没有看到过可疑的人。”
小二回忆,今天除了看到一名漂亮得不像话的女人之外就没看到什么奇怪的东西了,他摇摇头,忽一只大手摁在他的头上,没等他惊讶,脑中就传来一阵剧痛,他的双眼失神,口中吐出白沫。
片刻后,疼晕的他倒在柜台昏睡过去,孽无则心里默念着清心咒:“阿弥陀佛,施主刻意隐瞒,贫僧也只是替天行道。”
为方便寻恩,宋远嗣特在镇上买了一套宅子,三合院,上任主人是一名秀才老爷,宋远嗣不喜有人打扰他们的生活,没有雇佣下人。
月光透着窗子流淌在床沿,裸露的脊背上弥漫开秀白的月色,青丝如瀑般垂落,落在肩头落到床头,修长纤细的手指插进宋涟礼的发丝之间轻轻抚弄,宋远嗣慢悠悠开口:“涟礼,舒服吗?”
往下,两人的身体紧紧交合在一起,宋远嗣人形的物件远超正常男性,尤其在粗长的肉茎附近还有一根稍短些的粉白色肉棒,那根粗长的肉茎在宋涟礼穴中抽送时,稍短的那根就会慢吞吞擦着她的臀缝,龟头渗出的稠液将她雪白的臀肉染得乱七八糟。
宋远嗣扯着她的头发用力,宋涟礼的上半身弯折起来,被迫更深地吞吃着他的物件,原本粉嫩可爱的屄穴被撑大,嫩肉外翻着留不住宋涟礼发情渗出的蜜水。
她微微偏过头,眼眶里情迷意乱的竖瞳看着身后的兄长,颤抖的羽睫抖落一滴脆弱而依赖的泪水,西湖边嫩藕般的手臂抓住床头的被褥,她抑制不住地发出沁耳的叫床声。
“乖孩子,阿兄爱你。”宋远嗣俯身吻住她颤颤巍巍的唇,两根同样细长的蛇信纠缠在一起,口水自唇角流下,“爹爹爱你。”
宋涟礼与宋远嗣并非兄妹,她是族中已故蛇兽留下的蛋,一窝六个蛋,唯有她被孵了出来,出生就没有人抚育的她被丢给族里德高望重的宋远嗣,这一养就是三百年,三百年里他为兄又为父。
一吻结束,宋远嗣的手指勾弄着宋涟礼的发丝,看她媚眼如丝的神态,身下的肉棒更涨大几分,“乖孩子,兄长含辛茹苦地养育你那么久,你是不是要报答阿兄。”
宋涟礼呆呆地望着宋远嗣,双目失神,手肘支着身体微微侧过来,手捧着自己的左乳,喘声说:“阿兄喝。”
“好孩子。”宋远嗣慢慢抚弄着宋涟礼的发,唇则含住宋涟礼因为发情而肿起的乳头,微微用力含吮,乳液便从乳头渗出。
宋涟礼的手臂颤抖着环住宋远嗣的后背,发出黏黏糊糊的叫床声,中间还夹着混乱的“父亲”“阿兄”,宋远嗣一边肆无忌惮地插着自己的乖孩子,一边如新生的婴儿一样吮吸着母乳。
忽传来一阵阴风,将宋涟礼脊背的湿汗吹干,她才终于睁开眼,只见窗柩外站着一明灭可见的人影,她轻推兄长的脑袋,宋远嗣喝得忘我,放开那水光淋淋的乳头后,又吻住她的唇,将口腔里腥甜的奶液传给她。
宋涟礼气极,扇了他一巴掌,一边吞咽嘴巴里的奶液一边愤愤说:“窗外有人。”
只听一声悲痛悯然的“阿弥陀佛”,随后便是带着佛性的声音:
“你二蛇本为兄妹,却行乱伦之事,罔顾人伦,身为蛇妖又在人间引生灵恐慌,今日我便要替天行道,捉拿你兄妹二蛇。”
孽无一挥手,大门直接倒塌,他站在门口,背着月光,闭着双眼。
宋涟礼赶忙将床边的衣服捞起,急忙穿起来,但衣服繁琐,她又手忙脚乱,直到高僧睁开眼睛,她也才穿好一件里衣。
孽无只见女孩坐在床上,头发散乱地搭在洁白的肌肤上,里衣的扣子尚未系好,能看见胸膛和锁骨白净的皮肉,而下半身一丝不挂,大腿肉挤在一起,半边臀上有黏糊糊的水液,屁股坐的位置更是湿了一大片,发觉和尚看过来,她又羞又恼,抓了脏掉的亵衣往孽无的方向丢。
孽无眼疾手快地抓住,手心触碰到一点湿热,原来衣料上有一片沾了乳白色的奶汁,他视淫秽物般丢弃在地上,念了句“阿弥陀佛,真是肮脏污秽。”
宋远嗣不急不忙地帮宋涟礼系扣子,自己只在下半身搭了件外袍,“高僧既有通天本领,就该知道我和妹妹从来没有害过人。”
“阿弥陀佛,人妖殊途,你们二人来到人间城镇本就是错,更何况妖性本恶,今日贫僧就要替天行道。”
忽然一阵天雷闪过,屋外忽然天光大亮,孽无不知何时掏出来一件宝塔似的法器,宋涟礼恐惧地抓住兄长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