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7.吃乳吃穴(齐H)
十二月初,洲衡一行人陆续离开S市,候机室里暖气开得很足,落地窗外天色灰蒙蒙的。
林妧坐在候机室的时候还在回复程景川和谢承骁的消息。
齐砚洲闭目养神期间,他本来只是随意扫了一眼。
结果这一眼,刚好把前后两句都看了个清楚,看到兔子前脚给谢承骁发完【不要嘛讨厌】,后脚就给程景川发去【想你很多遍】。
说不上来什么感觉,兔子给别人发消息,甜言蜜语不要钱似的, 轮到他呢?
齐砚洲忽然想起昨晚自己给她发的消息。
QI:【明早八点出发,别迟到。】
两个小时以后,兔子回了三个字:【知道了。】
再往前翻:Yuan:【Emma说资料在你那里。】
QI:【嗯。】
Yuan:【给我。】
QI:【自己来拿。】
林妧回了一个兔子举刀的表情包。
再往前几乎也没什么好话,她主动找他,十有八九是有事相求,剩下一两回,大概是骂他。
齐砚洲盯着自己的聊天框看了半晌,忽然觉得有点不公平。
过了一会儿,林妧手机震了一下,齐砚洲给她发来一条消息。
【想你很多遍。】
林妧突然转头看他,男人依旧闭着眼,神情平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
“齐砚洲,你偷看我手机?”
齐砚洲眼皮都没抬:“字太大。”
“你要不要脸?”
“要。”
林妧气笑了,低头给他回:【滚。】
齐砚洲手机震了一声,他拿起来看了一眼,莫名心情好了不少,这个“滚”是他的。
*
回苏黎世的航程很长。
上飞机以后,林妧才知道齐砚洲订的是SWISS First中间的Suite Plus。
她原以为只是两个相邻座位,进去以后才发现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两张宽大的座椅并排放在同一个独立空间里,前方是整面屏幕,四周隔断很高,滑门一关,外面的乘客和走动的人影都被挡得干干净净,像一间悬在万米高空的小房间。
“我们俩住这里?” 林妧格外强调“住”这个字。
齐砚洲已经坐下了:“不然呢?”
“你没订两个?”
“有必要?”
林妧看他一眼,齐砚洲低头解开腕表,随手放在一旁,完全没觉得这件事有什么值得讨论,林妧只好坐下。
起飞以后,两个人各干各的,林妧打开电脑处理S市留下来的材料,齐砚洲戴着眼镜看邮件。
眼镜这种东西戴在有些人脸上是斯文,戴在齐砚洲脸上,不过是给败类添了层教养。
这老东西戴眼镜的样子还挺好看,林妧多看了两眼。
齐砚洲没抬头,嘴角却先动了。
“被我迷倒了?”
林妧顿时面无表情:“没有。”
齐砚洲这才侧过脸,隔着镜片看她:“那你看什么?”
林妧上下打量他一遍,十分诚恳地点点头:“老花镜款式不错。”
兔子这张嘴是真不饶人。
但齐砚洲最近很喜欢林妧和他斗嘴,可能是恭维话听得太多,兔子这种活生生的,娇气又招人。
他摘下眼镜,折好镜腿放在一边,着实被她勾的有点心痒。
中间偶尔有人说一句话,大多数时候都很安静,直到晚餐送进来。
林妧本来没什么胃口,随便吃了两口便开始走神。
齐砚洲倒是慢条斯理,过了一会儿,他叉了一小块东西递到她嘴边。
林妧正在看电脑,下意识张嘴吃了,吃完才反应过来。
她抬头:“干嘛?”
“你不是不吃?”
“我自己会吃。”
“哦。”
齐砚洲答应得很好,下一口又递过来了,林妧无语地低头吃掉。
兔子吃东西的时候很有意思,两腮鼓动,倒真的像只兔子,特别灵动。
齐砚洲笑着又递了一口,林妧刚凑过去,他手腕忽然往后一撤,她扑了个空。
齐砚洲若无其事地把那一口送进自己嘴里。
“齐砚洲,你是不是有病?”
“长途飞行,无聊。”
他说得理所当然,林妧重新低头看电脑,没多久,眼前又多了一只手。
这回齐砚洲没拿餐具,只捏着一颗葡萄,停在她唇边,林妧不理,他也不收,就这么等着。
林妧被他烦得不行,终于转过脸,恶狠狠地一口咬住,唇瓣不经意擦过他的指腹,两个人都停了一瞬,
葡萄已经进了嘴里,林妧已经咬破果肉,清甜的汁水在舌尖漫开。
齐砚洲垂眼看着她,那目光忽然就变了,她唇上全是葡萄汁,唇瓣都染色了。
林妧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老东西又想哪出?这是飞机上。
她先往后一靠,继续若无其事地嚼那半颗葡萄。
林妧问:“还吃不吃了?”
“吃。”
齐砚洲答得很快,他把剩下半颗自己吃了,修长的手指又捏着一粒葡萄,递到她唇边,还碰了碰她的下唇,又快速移开几寸。
林妧看了看葡萄,又看他。
“给我啊。”
齐砚洲没动,只微微抬了下眉,让她自己过来。
林妧觉得这人有毛病,却还是懒得伸手,倾身过去张嘴。
就在她快碰到的时候,齐砚洲手指往后撤了一寸,林妧跟过去一点,他又撤。
林妧瞪他,齐砚洲正看着她笑。
这老东西根本不是喂她,是在勾她呢。
她索性不动了,小脸一扬:“爱给不给。”
齐砚洲却又把葡萄送了回来,这次送得很近,她只要一低头,就能吃到。
林妧狐疑地看他一眼,见他没再往后躲,才低下头去咬。
唇瓣刚碰到葡萄,齐砚洲忽然倾身过来,嘴唇贴着她的唇瓣,轻轻“啾”了一下。
林妧反应过来的时候,脸有些红,老东西又开始淫荡的笑,脸还贴着她。
“还吃不吃,嗯?”
嗓音十分诱惑,呼吸之间尽是熟男风味,林妧夹了夹腿,“嗯”了一声。
齐砚洲笑着抬起她的小下巴吻上去,两人默契十足的把唇张开,男人滑溜溜的舌头探入她嘴里,两张脸变换着角度勾缠彼此的舌头。
“嘬...嗯滋滋咕啾嗯”
亲吻声四起,齐砚洲吻得很欲,这个吻逐渐变得激烈,林妧觉得身体都变烫了,齐砚洲已经把她搂在怀里亲,手掌还在来回抚摸她的脖颈。
“小骚货,喂点给我。”
喂什么?又要喂口水?林妧觉得他真重口!
她刚刚还吃着饭呢,她不乐意,于是推开了他,坚定地摇了摇头。
齐砚洲被她一副要入党的样子逗乐了,直接把她抱在身上,开始吻她的脖子。
“怎么了小骚货?我又不嫌你。”他故意说。
男人一口一个小骚货,火热的气息喷洒在脖颈处,林妧的小穴都开始分泌汁液。
她刚想推开他,齐砚洲的手已经隔着衣服在抓揉她的奶子,还精准地找到她的乳头慢慢地碾磨。
“又没穿胸罩?”
齐砚洲发现她跟着自己的时候怎么老不爱穿内衣,一定是存心勾他的。
其实林妧本来冬天就不爱穿,外面穿着厚衣服,又看不见露点。
“是不是故意勾引我嗯?小浪货。”
齐砚洲大手用力收紧,只把她那一团奶肉揉的发麻,才微微松开一些。
“嗯....才不是,少瞎说。”
林妧媚了他一眼,老东西就自恋吧。
她一脸媚态,齐砚洲心痒得犹如蚂蚁在爬,他大手嗖地一下就伸进她衣服里,一把握住一团乳肉。
她的奶子又软又沉,一手兜住都觉得重。
“奶子真大,真骚。”
他在林妧耳边说完,用舌尖舔她整只耳朵,绕着耳廓舔完又钻进她耳道里。
“小时候喝了很多奶?”
林妧不想理他,但齐砚洲故意这么问,他比谁都清楚,胸是基因,是天生,不是谁想大就大、想挺就挺。
可兔子这两团的确生得好,水滴的弧度,坠着却不塌,他只是用指腹绕着乳晕转了一圈,林妧已经喘起来。
“光摸摸就受不了?”齐砚洲低头看她一眼,声音懒懒的,带着笑,“还没舔。”
林妧被他玩得奶子都发痒,再听到他这么说,整个人臊得慌。
“别...等下乘务员收餐....
没等她说完,齐砚洲就把她衣服掀起来,两颗奶肉跳出来。
林妧的的乳晕颜色浅,就是那两粒乳尖生得太骚,是那种被拉长的尖圆,像天生就等着被人含。
他用指腹按上乳尖,碾了碾,乳头立刻发硬,乳晕跟着微微皱起。
“骚乳头都硬了,你看,羞不羞?”
林妧觉得他才不知羞耻呢。
齐砚洲说着,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已经挺起来的乳尖,轻轻搓了两下,更硬了,像两颗被搓热的樱桃核。
林妧喉咙里溢出细哼,色死了,老色鬼,天天勾引她。
齐砚洲看她还挺享受,轻笑一声,低下头只把呼吸喷在一颗乳头上,看它自己又胀了一圈。然后舌尖点上去,重重的舔过乳孔,再沿着乳晕绕圈打转,边舔边发出满意地低吟。
乳头被他吃得湿湿热热的,嗯,舒服死了要,这老东西吃奶的技术很好。
林妧手指插进他头发里,又推又按,把那一团乳头往他嘴里送。
“嗯……齐砚洲…舒服死了再吃吃…”
“叫全名做什么。”兔子不应该叫他叔叔吗?
齐砚洲含糊地应,把乳粒连着周围一圈乳肉都裹进嘴里,用力吮了一口。
“还说什么再吃吃...被你骚死了。”
他掐了一把她的屁股,抬眼就看到林妧很是羞恼的模样。
齐砚洲就爱逗她玩,臊不死她。
他松开嘴,顶端那一点尖还在跳,乳孔微张,湿亮亮的,像被舔开的小嘴,感觉真的能喷奶。
“给叔叔生个小孩,挤奶水喂我喝好不好?”
这个老混蛋。林妧耳根一下烧起来,瞪着他,牙都痒了,她真想咬他。
这世上怎么会有人坏成这样?
“跟我说实话,上次被两个男人操,是不是爽死了?嗯?”
她越脸红,他越来劲。
齐砚洲抹了点酱汁在她乳头上,继续一口含住,舌头抵着乳尖来回拨舔,偶尔用齿尖轻刮一下,立刻再用唇瓣安抚。
另一侧也没闲着,掌心覆上去揉,把那团水滴状的乳肉从根部托起,挤出更深的沟。
“元宝乖,快和叔叔说。”
林妧低头看去,男人仰着头吃的很享受,偶尔睁眼看她。
“嗯..是爽的....别看我嘛...嗯啊.....
这样被他这么盯着,穴心一阵阵发空,林妧就坐在他身上,腿心贴着齐砚洲那根硬烫的形状来回磨,湿意很快洇开,内裤的布料黏住了肉缝。
齐砚洲感觉裤头热热的,他往里顶了顶,马上湿透了,兔子的骚洞在吐水。
他松开嘴,亲了亲她的小嘴,拍了拍她的臀。
“乖,起来吧。”
林妧腿软,被他扶着站到他面前。
齐砚洲坐在原处,把她裙子往上一掀起,她今天居然穿着一条算得上的透明的丝袜内裤,细软的阴毛露出来,底下的布料被淫水沾湿。
怎么穿这种款式,兔子就是在勾引他,还装。
男人的热气喷洒在小逼上,看得目不转睛,林妧忍不住叫了声:“齐叔叔....”
她张开腿往前送了送,齐砚洲立刻仰头,隔着那层湿透的布把嘴贴了上去。
“嗯——!”
热气隔着布料喷在肉缝上。齐砚洲咬住那一小片黏腻的布,往旁边扯开,舌头直接顶上骚黏的逼肉。
“小骚逼自己坐下。”他声音闷在她腿间,“坐到叔叔脸上。把骚穴喂过来。”
林妧手撑着他肩膀,慢慢往下坐。柔软湿热的穴口一碰上他的唇,齐砚洲就张开嘴,把逼肉嘬开,连穴口一起吸,“滋滋”水声响起,他喝了好多水。
真好喝,齐砚洲赞不绝口。
水声很响。林妧腰一抖,差点没站住。
“嗯啊……别……吸那么响……”
他用舌尖抵着穴口转了一圈,随即挤了进去,模仿性交抽插一样,刮过内壁最浅的那一圈。
林妧仰着头喘,手指插进他头发里,自己把腿分得更开,把他的嘴坐实。
“嗯啊……舌头……进、进来了……”
飞机坐着好多人呢,她羞得想并腿,被他双手掰得更开,齐砚洲把翻出来穴嫩肉含进嘴里,嘬出一声短促的“啧”,恨不能把整张脸都插进她穴里。
“叔叔……太湿了……嗯啊不要嘬……”
齐砚洲沾了一脸水,鼻子里全是她的味道,可他吃得不亦乐乎,说话时唇还贴着她的穴。
“骚水这么多,都流到叔叔嘴里了。”
他把舌头抽出来,改去找那颗已经肿起来的阴蒂,舌面宽宽地压上去,来回碾,再改用舌尖快速拨。
林妧的穴口很烫,正空虚地收缩,又被他两根手指就着水插进去,抽送起来。
舌头扫阴蒂,手指奸穴。
两种刺激迭在一起,林妧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只能软在他脸上。
“叔叔……舔那里……嗯啊太快了……穴也要……”
“都给。”齐砚洲含着那颗小核吸,“骚阴蒂给舌头,骚穴给手指,骚屁股也给我夹紧。”
他的手指抽插地又快又响,舌头贴着阴蒂又吸又刮。
林妧被他玩得心跳加速,又不敢大声叫,只得收紧了小身子压抑着呜咽。
“要去了……齐叔叔……元宝要喷……”
“来,喷出来。”他短促地命令,巴不得她喷水,丝毫不在意这是在飞机上。
“喷在叔叔脸上,叔叔全部喝光光。”
听他这么一说,林妧腿根剧颤,穴肉疯狂绞咬他的手指,阴蒂在他舌面上跳动,一股水柱喷出来,她几乎坐不住,却被他扣着腰按在原处,强迫她把整波高潮都坐在他舌头上。
齐砚洲真的在一股股的喝,喉结上下滚动,一点都没漏出去,她的小阴蒂在他唇间跳动,又一股水被他直接嘬进嘴里。
等吃了个干净,他这才稍稍退开,下巴全是水。
林妧直接倒进他怀里,小脸潮红一片,眼睛半睁着。
齐砚洲一边啄吻她的小脸,掌心还贴着她的腿心,感受她穴肉的收缩。
“还在跳。”
“小骚逼,这就不行了?回去好好开发你,嗯?”
他在笑话她,林妧一下就睁开眼,搂着他脖子一口咬在他的老脸上,老脸还挺嫩。
齐砚洲“嘶”了一声,倒也没躲,任她咬。
林妧拿着文件扇了扇风,等到乘务员来收餐,除了一点点味道,倒是看不出又什么异样。
毕竟全被齐砚洲喝进肚子了,他都喝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