榜一竟是亲哥
白荔第一次做梦梦到鬼,还要追溯到她为了白千杀人那天。
当时她晕了过去,在梦里,她被无数妖魔鬼怪追杀,拼尽全力一刻不停地逃跑。
白千也跟在她身后穷追不舍,但在看到他的第一眼,她就知道他不是与她朝夕相处的那个人,甚至不是她的同类。
【快没时间了,所有人都得死,还差一点祭品,到哥哥这里来。只要让我亲手取走你的性命,仪式就完成了。】
【此地献祭的亡魂数量足够多,我的一部分投影已经降临这个世界,所有挣扎都是徒劳。人类,如今你尘缘已尽,肉身也成了我的盘中之餐,灵魂为何还要抗拒?】
【只要打碎墓碑,就能得到想要的珍珠项链。我想要你。你应该能够理解我的,对吧?别再逃跑了,你的归宿在这里,你终将属于死亡与深渊,属于我。】
白荔被这架势吓得魂飞魄散,陷入包围走投无路后豁了出去,凝聚魔力对准心口,打算赌一把,用自尽威胁白千。
她的性命与死法,是她仅剩的筹码。
“你敢碰我试试。你以多欺少,卑鄙无耻,我宁可自杀也不要死在你手里。”
【你怎么舍得这么做,我真想一口吞了你。我一定会这么做的。】
【既然如此,我让你一回,跟你再上一次赌桌如何。这一局我来做老板,完成我的要求就算你赢。你赢了,我放你走,破例给你一次逃命的机会。】
可你要是输了,就得心甘情愿死在恶鬼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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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地聚光灯下,主持人昂首宣布,就在刚才,一位ID为【莲樱】的观众空降直播间,给出天价打赏要求更新置顶的榜一任务。
钱到位后,打手关掉色情视频,合上笔记本。
【莲樱】称赞一号玩家白荔小小年纪但很有魔法天赋,先前那一击让他看到了她的潜力,这样的天才不该被埋没浪费,他想看看她的极限在哪里。
即日起,白荔需要接受一位高阶魔法使的调教,学习魔法。
具体的学习清单他稍后会给出,一个月后验收成果,如果表现优异,他愿意再出双倍赏金买人。
倘若成绩不理想,女巫则会被处死。
白荔一醒来便得知自己有了一个金主。
她想不起梦里发生了什么,但感觉毛骨悚然,很恐怖,不寒而栗。
【莲樱】,她的金主,她的第一个天使投资人,不仅救下了她的命,还为她推开了魔法世界的大门。
金主把学习清单发了过来,除开令人眼花缭乱的复杂法术名,最底下附加了一行红字,注明学徒必须杀死自己的老师才算合格。
此外,二号玩家白千会被丢进地下竞技场厮杀决斗,白荔负责在场外施法援助,要是前者不幸遇害,是她无能,也算她失败。
因为头顶【学不会就会被枪毙】BUFF,那以后,白荔就把学魔法放在了跟生命同等重要的位置上,除此之外,什么形象,冷热,吃喝,她统统不关心。
学生要杀老师,老师为了自保,也是兵不血刃地起了杀心,除去指定的法术书,每每慷慨加餐,掏空家底白送了白荔不少高序列藏书。
法术序列越高,接触时越容易走火入魔,果然,白荔很快就分不清现实和幻觉了。
前一刻她还好端端在书桌前看着书,房间忽然倒塌成废墟,人声淡去,周围人爆长出犄角獠牙,化身梦里咆哮围堵她的怪物。
坐在边上陪她的白千也不例外。
白千的指甲弯曲而锋利,像是黑色的镰刀,十指冒着蓝火,对着她的脖子张牙舞爪地抓过来。
【到此为止,这本书不能再看了。这个狡猾的凡人什么都没有教你,他只是想逼疯你。这样下去,你会永远迷失在奥术洪流中。】
【倒不如,现在就让我杀了你。】
“别过来。”白荔惊恐大叫,推开椅子逃起身。
被老师厉声斥责后,幻觉才消失,白荔回到现实,擦拭冷汗,发现老师和哥哥正疑惑地盯着自己。
他们都变回了正常人的样子。
白千很担心白荔,他说她刚才抱着书发呆,眼神是空洞涣散的,问她怎么了她也没反应。
白荔的精神压力越来越大,她白天晚上都会撞鬼,对外界的感知严重下滑,每次产生幻觉,缠着她的恶鬼都更焦虑,屡次三番警告她不要继续往下学。
只有这时候她才会福至心灵,想起这是一场赌约。
她的哥哥既是二号玩家白千,也是榜一的鬼老板莲樱,他一心要她输,盼着她死。
对于幕后黑手的劝阻,她自然充耳不闻。
眼看白荔即将崩溃,白千忍无可忍拍案夺过书,让她等一等,哪里不会他教她,她先不要思考,不要感受,只需要记住他说的。
白荔以为恶鬼不可能真的教她魔法,可每次一醒来,她就像打通了任通二脉,不卡不顿什么都会了。
而这,大概就是‘绝对光辉晚上做梦也能领悟魔法’的最初版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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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白荔不仅顺利毕业,还顺手摧毁了整个犯罪基地。她下手不分敌我,连同其他受害者,包括白千也要一起炸死。
“这里都是怪物,没有活人,大家早就死了。所以我全都要消灭,不能放任何人出去。”
在幻觉中无差别屠杀时,白荔便是这般坚定地想着。
等终极爆炸波横推到眼前,她却神魂一震,清醒之余惊出了一身冷汗。
到底什么是真,什么是假?
在梦里,她好像才是清醒的,醒着的时候,反而稀里糊涂。
来不及了。
白荔自知铸成大错,起手便为白千点亮了类似于时停的辅助光环。
在白千的感官里,时间放慢了数倍,他要逃走,就连冲击波都追不上他。
“不对,不能让他溜走,逃去人间。他就是恶鬼莲樱,就是他害得我家破人亡,沦落至此。”
转眼间白荔再次陷入幻觉,呆愣在原地。
白千回过头,火墙正在逼近白荔孤零零的身影,可她却一动不动,仿佛被时光遗弃的废墟。
妹妹又发病了。
白千被这一幕激得双目刺痛,他想唤醒白荔,身体却吓傻了一般不听使唤,无法动弹。
【你有没有想过,她赢了,你会付出什么代价?】
【通道正在崩塌,我无法继续干预现实,剩余的力量控制不了她太久。】
【别忘了,你押上了九成的力量才违规滞留到现在,你不属于这个世界,再不杀了她逃走,必将血本无归。等门一关,万一被困在这里,届时,你又没有力量,又凑不齐祭品,只怕想往生都难如登天。】
陌生的声音困住了白千,他隐约感觉到自己这次损失惨重,但他只是恍惚了一下便连滚带爬地冲向白荔,牵住她的手。
什么乱七八糟的都不重要,荔荔那么娇气,他就是自己粉身碎骨也不同意任何人把她炸成碎片。这跟他预想的不一样。
不是惨死,不是变疯,都不是,他从来都没有想过吓到她、毁掉她,他只是想把她接到自己家。
轰炸声和风声震耳欲聋,亡魂哭嚎着挽留活人。
白荔还是那副睡不醒的样子,磕磕绊绊地跟着白千迈步子,路上她被缠在一起的电线绊倒,摔得满膝盖都是血,但她就像活在梦里不知道疼,神情木然,一声不吭,全程直勾勾地盯着白千。
她还是分不清现实和幻觉,也不确定哥哥究竟是人是鬼,但她记住了眼前这一幕,记住了相握的这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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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院后,白荔搬到了舅舅家,每天晚上她都跟白千睡在一起,两个人很怕分开,倒退回了宝宝时期。
然而,白荔虽然依赖白千,却也下意识防着他,再也不肯跟他亲热,一点多余的接触都不能有,比如他想抱她就是不行的。
白千只能碰她的手。
一旦越界,白荔就会抵触挣扎,好像哥哥是什么脏东西,让她恶心。
可是只牵手怎么够?这样白千根本睡不着。
某种刻骨铭心的感情,在那些充斥着血腥与暴力的日子里便不断发酵膨胀,渐渐无法压抑。
就好像,这个世界的一切都跟他断开了联系,云烟散去,他的宇宙中心只剩下白荔一个人。
今后她就是他的一切。
白千在脑子里一遍遍过着某段视频,潘多拉的魔盒已然打开,他越品越想要,终于在某个夜晚骑到白荔身上,鬼上身了一般想用成年人的方式,用人类最原始的方式占有她。
他希望彻底亲密过后,白荔能放开自己,再次接受他,不再跟他保持距离。
也希望今后这样对待、触碰她的那个人,只会是他。
就这样,白荔被带歪了。
她变得什么都听白千的,不要说躲着哥哥,他一个眼神,她就会黏过去,趴在他肩膀上要他哄。
“想要你亲。舌头也要……伸进来。”
“脱了呀,不会被发现的,没有人。”
白荔太喜欢跟哥哥抱在一起了,一会儿不抱就想念,所以总是被他狼吞虎咽地吃掉。
“想我操你?”
“啊,宝贝……”
虽然试了很多次都插不进去,但白千学会了说荤话和叫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