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文案)“陆埕登门,求娶郡主。”(2/4)

  第33章 (文案)“陆埕登门,求娶郡主。”(2/4)
  萧婧华蹙眉思索,不确定道:“邵世子?”
  听她记得自己,邵嘉远显而易见地欢喜,温声询问:“郡主怎的在此?”
  一见到他,萧婧华就想起自己因白素婉做的傻事,淡了脸色,嗓音懒散,“路过,看热闹。”
  邵嘉远顺她目光望去,听分明后不由皱眉,“这种黑心商贩,直接拉去京兆府便是,何故多做纠缠。”
  宁拓高声道:“离京前,我多次来这家铺子为家母买点心,店家是个厚道人,绝不会害人性命。”
  邵嘉远微眯着眼,目光与宁拓对上。
  一个温和,一个坦然,不知为何却似有火花迸射。
  他忽地一笑,“不知公子何时离的京?”
  宁拓:“四年前。”
  “公子也说了四年。”邵嘉远笑,“这四年能改变许多东西,万一那店家为了利益移了性情呢?”
  觅真突然出声,“郡主,那人还活着。”
  邵嘉远笑容僵住。
  萧婧华眉尾一动,“你确定?”
  觅真点头,“方才,他胸膛动了。”
  她颔首,“既然是场骗局,你去帮那店家一把。”
  觅真钻进人群。
  也不知她怎么做的,没多少功夫,便见草席上的男子腾地蹿起,捂着臀部哇哇大叫。
  “谁打我?”
  四周发出震惊的喧闹声。
  有人大声嚷嚷,“他没死!”
  “这不是骗人吗?”
  掌柜的是个机敏人,揪住中年男人,高声喝道:“你们敲诈,走,跟我去见官!”
  小二立马制住假死男人,一群人哄哄闹闹地去了京兆府。
  热闹看完了,萧婧华玩味一笑,“还真是精彩。二位继续,本郡主先行一步。”
  她带着觅真,转身回了马车。
  邵嘉远尴尬地笑,语气含着被愚弄的恼怒,“那几人还真是见钱眼开。”
  宁拓没理他,望着萧婧华离开的方向,心中失落。
  还是没能知道她是谁。
  不过下次,他一定能亲口问出。
  收敛那点失落,对邵嘉远轻轻颔首,宁拓拎着点心回府。
  ……
  孟年小心觑着陆埕寒霜侧脸,清了清嗓子,“大人,咱们还追吗?”
  再不追,郡主都要走远了。
  陆埕长睫一动,盖住眼中思绪,缓慢道:“方才那两人,是谁?”
  孟年无语,“你都不知,我怎么会知道?”
  陆埕睨他,语气极慢,“你不是我随从?”
  怎会连这个都不知。
  孟年送他一个白眼,“我.日夜跟着你,哪有那个功夫探听京城有哪些青年才俊。”
  陆埕漠然收回视线,“走吧,回去。”
  看来,明日还得去趟恭亲王府。
  回府后,陆夫人带着殷姑在厨房忙碌,孟年自觉去帮忙。
  陆旸在屋里念书。
  默默听了片晌,陆埕去了书房。
  秋闱将近,他又是新官上任,着实有些忙碌。
  好在他上手快。
  手里的文书翻着翻着,忽然不动了。
  脑海里回忆着萧婧华与那两名男子谈笑的模样,他眸光越来越暗,表情逐渐变淡。
  “陆埕!”
  厨房突然传出一声怒吼。
  陆夫人走到门口,对着书房吼了一声,“没酱油了,去给你老娘打一壶回来。”
  陆埕放下文书,按了按眉心,应了声。
  “好。”
  陆埕拎着瓶子到了常去的酱油铺。
  掌柜的见了他,脸上当即露出笑,“陆大人又来打酱油啊。”
  陆埕取出银钱,轻轻颔首,“劳烦。”
  掌柜的笑呵呵的给他打满。
  收好酱油瓶,陆埕转身回去。
  酱油铺旁是间酒肆,两个汉子坐在长凳上喝酒,均喝得面红耳赤,其中一人搭着同伴的肩膀,醉醺醺道:“老子这辈子,什么都尝过,就是没尝过女人滋味。”
  同伴笑他,“想要女人还不简单,上绿柳巷随便进间花楼,保准让你满意。”
  “一群妓.子有什么好的。”汉子挥手,嘿嘿地笑,“要我说啊,还是那种金窝银窝里养出来的贵女带劲。”
  同伴嘲讽,“那些金疙瘩,怎么会看上你这种粗人?”
  “怎么不能了?”汉子不服,“那琅华郡主,多金贵的人物,还不是被粗人糟蹋了?”
  陆埕蓦地停住脚步。
  同伴捂他嘴,往左右望了望,见面前只有一个年轻人,压低嗓音,“你不要命了?那可是郡主!前几月刑部大牢进了那么多人,你都忘了?”
  “好几个月前的老黄历了,王府的人也撤了,我说说怎么了?”汉子推开他,嚷嚷道:“京里谁不知道郡主被山匪抓了去?她可是在匪窝里待了整整五日,说不准早就不是清白之身,不然恭亲王为何要抓人,还不许我们议论此事?”
  “要我说,那些山匪还不如我呢,我好歹是个良民,他们都能碰郡主金尊玉贵的身子,我怎么不行?”
  “哐当——”
  瓶子破碎,酱油洒落一地。
  汉子脸上挨了一拳,疼得嗷嗷叫,怒道:“谁啊,谁敢打老子!”
  同伴呆怔地看着面前年轻人忽然发疯似的摁着汉子打,慌了一瞬,忙上去将他拉开,“你谁啊,松开,别打了!”
  ……
  陆夫人看了眼天色,狐疑道:“这都去这么久了,怎么还没回来。陆旸!”
  陆旸应声,“怎么了娘?”
  “去看看你哥死哪儿去了,打个酱油这么慢。”
  “好。”
  天慢慢黑了,陆旸提着灯出门。
  到了酱油铺门口,没见到陆埕,正疑惑,灯火一闪,他朝巷子角落走去,看清情形时吓了一跳。
  陆旸蹲下身,着急问:“哥,你怎么了?和谁打架了?”
  暖黄的光照清陆埕现在的模样。
  他靠坐在墙角,一腿放平,手臂搁在支起的腿上,额头嘴角一片青紫,头发散了,衣衫凌乱,狼狈至极。
  听见陆旸的声音,他缓慢抬头,两侧碎发散开,露出一张面无表情的脸。
  目光无神,嘴唇蠕动,“为什么不告诉我?”
  陆旸一头雾水,“告诉你什么?”
  话音方落,对上陆埕好似蕴着风暴的眼,他脑子里灵光一闪,眸光暗淡,垂头丧气道:“是娘不让我跟你说的。”
  这么说,都是真的。
  陆埕仰头,头靠在墙上,闭着眼轻声问:“什么时候的事。”
  陆旸盘腿坐下,“四月二十一,婧华姐是在回京的路上被山匪掳走的,具体的情况我就不知道了。”
  四月二十一。
  他离开的第二日。
  陆埕指尖颤抖。
  倘若他晚一日动身,或者离开之前将她送回王府,她是不是就不会遭遇那些?
  陆埕剧烈喘了口气,呼吸时胸腔好似在隐隐作痛。
  一字一字道:“我去找她。”
  他想见她。
  从未有过这般急切。
  陆旸怜悯地看了他一眼,“哥,你别去了。婧华姐姐回来后被太子殿下接进宫,在宫里待了三个月,她回府后娘去替你求亲,被拒绝了。”
  “娘说,她祝你找到情投意合的姑娘。”
  “不可能。”陆埕手握成拳,“这么多年的感情,她怎么能说弃就弃?”
  他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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