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第164章
  刘邦保住了命,保住了完整的身体,还白得一把好刀。
  他高高兴兴地打算开溜,转过身之后还是被吕雉狠狠踹了一脚在屁股上。
  “狗东西!”吕雉骂,“一会儿我就去把你的坟给刨了!”
  刘邦回头疑惑:“我的坟?我的什么坟?”
  萧何很安静地往角落里又缩了缩。
  吕雉转向周宛宁,恶狠狠道:“你给我过来!”
  周宛宁低着头弓着腰迅速去扶吕雉的手:“太后您慢着点儿。”
  吕雉往他后脑勺上又一拍:“哪天你被刘季卖了你都不知道!我怎么养出你这么个蠢货!”
  李世民清了清嗓子,小心地探头来劝:“那个,小宁挺聪明的……”
  吕雉瞪他:“别以为我不知道是你诏安的刘季!也是你瞒着我把他带到京城来的!”
  李世民脸皮相对比较厚,他笑着说:“对,是我。但我这不是想着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嘛,他手底下有几千可用兵马……”
  吕雉:“刘季折腾出来几千兵马?!”
  刘邦加快脚步,迅速躲到了在场人员中体型最强壮的赵匡胤身后。
  朱元璋本来不想掺和老刘家两口子吵架,听到自己山寨的事儿被扯出来,他只能硬着头皮也向前一步:
  “不是,吕后,那些兵马也有我的份。我是老大,他老二。”
  朱元璋被诏安不单是因为他是明太祖,而是因为他在山寨里有兵马,这是他的底牌和政治资源。要是兵马的归属权被划分给了刘邦,那他老朱吃什么?
  吕雉冷笑一声,说:“都挺厉害,真是藏龙卧虎。周宛宁你出来。”
  她拍掉周宛宁伸出来想搀扶她的手,直接拧住周宛宁的耳朵。
  周宛宁“哎呦哎呦”地被拽出去了。
  杜怀秋咬着嘴唇,直勾勾地目送他们母子两个出门,然后起身想偷偷跟过去。
  诸葛亮伸出手拉住他,笑着说:“没事的。继续吃饭吧。”
  等吕雉走了,刘邦才从赵匡胤身后探出脑袋,后怕地摸摸心口:“不是,她怎么知道的呀?”
  李世民也纳闷:“我们都没说……”
  朱元璋摊手:“也不是我。”
  朱棣:“更不是我!”
  刘邦认真思考:“不对,十分不对。我觉得一定是有内奸……”
  赵匡胤突然举手:“哎!这题我会!是沛公左司马曹无伤言之!”
  在场所有人:?
  刘邦茫然:“又是曹无伤?”
  赵匡胤:“没错!而且这也是宴席,鸿门宴嘛。”
  刘彻翻了个大白眼:“不要硬套!这里哪有曹无伤?”
  刘邦思考:“是啊,这一回谁是曹无伤呢……谁知道我的秘密,谁有可能向娥姁泄密……”
  他慢慢抬头,目光准确锁定角落里的萧何。
  萧何:?
  大家也都慢慢转头看向萧何。
  萧何:???
  萧何问:“这次轮到我做淮阴侯了?狡兔死了,所以今天烹我?”
  刘邦说:“哎!怎么这么揣测我呢,咱俩不是两辈子的好兄弟吗?我只是想排除一下你身为吕氏奸细的嫌疑而已,这是还你一个清白啊!”
  萧何凄怆道:“没想到这里就是我的长信宫……”
  朱棣赶紧上去拦了一手:“不至于不至于,他现在没法害你,你可是朝廷大员。”
  诸葛亮也悠悠道:“不会是他。因为当初是萧相国把你放走的,如果他向吕后告密,他也不会有什么好处。”
  那会是谁告的密呢?
  门外,郡王府的小院中。
  周宛宁耷拉着脑袋,额头被吕雉狠狠一下一下地戳:
  “你敢信他!啊?你竟然敢相信他!你小时候没听刘彻讲汉王的故事吗?”
  周宛宁唯唯诺诺:“听了,听了。”
  吕雉:“复述一遍!是谁把孩子从车上踹下去了!”
  周宛宁:“刘邦。刘邦。”
  吕雉:“再复述一遍!是谁说可以把他亲爹煮了!”
  周宛宁:“刘邦。刘邦。”
  吕雉:“最后复述一遍!是谁当皇帝了以后想踹了你娘换太子?”
  周宛宁:“刘邦。刘邦。”
  吕雉上手又去拧周宛宁的耳朵:“那你还信他?!你信他,就你这点心眼子,有什么事儿都写脸上,你信他?你迟早被他坑得连命都没了!”
  周宛宁眼泪汪汪:“我去和他断绝义父子关系,马上断绝。”
  吕雉没好气道:“断绝什么断绝。我刚替你把他认下来,还搭进去一把好刀。倒霉催的,他走到哪儿都贼不走空昧下点东西。以后他就是你义父,有他总比没他好,将就用着吧。”
  周宛宁再唯唯诺诺:“好的好的。”
  吕雉松开手,见儿子的耳朵红了一片,她又有点心疼,替周宛宁揉了揉。
  周宛宁就一直低着脑袋让吕雉随便搓。
  吕雉揉了两下,把手缩回去,说:“行了,你小时候不是总和小燕一起吵着闹着要个好爹吗?还说要和刘禅一样要诸葛亮当相父。喏,我给你也找了一个,虽然比不上诸葛亮,但至少也比赵佶好。现在不闹了吧?”
  周宛宁就抬头对吕雉笑:“嘿嘿,娘,我很满意。”
  吕雉看他这个笑容,越看越觉得眼熟:“你现在怎么笑得越来越像……”
  怪了,当初真没抱错吗?
  回宴会厅之前,周宛宁又鬼头鬼脑地凑到吕雉身边,问:“娘,你是怎么知道义父的事的?”
  吕雉斜他一眼:“怎么,想知道谁是我的耳目?打算开始帝党斗后党了?”
  周宛宁还是笑:“哪儿能啊,娘你想到哪儿去了。我主要是替那个人担心,毕竟义父他肯定也想找到是谁往外传的消息。”
  吕雉摆摆手:“让刘季哪里凉快上哪里待着去。风水轮流转,这辈子他该被我操纵操纵了。让他猜去吧。”
  周宛宁马上答应:“好!东北凉快,我让他去东北待着!”
  吕雉:…………
  当初真的抱错了吧!
  周宛宁还问:“娘,你这就回宫吗?要不要留下来吃点?”
  吕雉:“不了。还有折子没批。”
  周宛宁拽着她的袖子晃晃:“吃点吧~吃点吧~有不少热带水果,你肯定没吃过!娘~”
  吕雉叹了口气:“那些水果里头最好的一批都是送进宫的,我想吃就能吃到……唉,你这孩子,别拽我,我自己走……”
  见周宛宁拉着吕雉又杀了个回马枪,刘邦从座位上又弹了起来,被他揪着衣领的萧何迅速往相反的方向挪了挪。
  周宛宁把吕雉领到主位,还对刘邦招手:“来,义父,到这桌照顾我娘用膳。”
  刘邦:?
  刘邦:“啊?我照顾——对的对的,我这就来。这是我的荣幸!乖孙孙你跟我一起来,照顾你太奶。”
  刘彻莫名其妙地被刘邦拽走:“不是,我怎么也……?”
  吕雉对一脸谄媚笑意的刘邦翻了个白眼,然后毫不客气地说:“我要吃虾。”
  刘邦:“我给你剥!”
  周宛宁功成身退地离开了,杜怀秋悄悄把他拉走,问:“你没事吧?”
  周宛宁:“父母离婚之后肯定要问孩子跟谁。放心,就算他们不复婚,我也不会有什么事的,我娘最疼我了。”
  杜怀秋一低头就能看见周宛宁的后脖,很轻易发现他身上不对劲的地方:“但你的耳朵红了一片……”
  周宛宁嘟囔:“哎,是有点疼。被我娘拧了一下。哎呦……有没有谁能给我揉揉,哎呦……”
  杜怀秋警觉地四周打量了一圈,确认那个幽灵一样的魏公公不在附近,应该没人和他抢活干。
  但他对这样的事也不是很熟练,他憋了半天,周宛宁也等了半天,才听见杜怀秋有点期期艾艾地问:
  “那,那,我给你揉揉,可以吗……?”
  周宛宁侧过脸去,抬头看他。
  杜怀秋被他盯得很不自在,脸颊开始发烧:“不,不行?”
  周宛宁说:“敛之,我发现你真的很没有做佞臣的天赋。”
  杜怀秋听不太出来周宛宁这是夸还是贬:“呃……那,这对吗?”
  周宛宁叹了口气,勉为其难道:“对的对的,让忠臣直臣良臣给朕揉揉耳朵也是别样的体验。动手吧。”
  杜怀秋抿着嘴,很小心地把手放上去,像搓丝绸一样轻轻地去碰周宛宁的耳朵。
  他的力道太轻,周宛宁被他搓得耳朵痒痒,浑身发麻。
  但周宛宁没出声提醒,表面上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端坐原地一动不动。
  李世民和赵匡胤原本在偷偷观察吕雉和刘邦,突然间,李世民用胳膊肘怼怼赵匡胤,说:“哎,看小宁。他和小杜在干嘛呢?”
  赵匡胤一直在替刘邦抱着猫,听李世民这么一说,他瞟了一眼周宛宁,见怪不怪:“肯定是小宁刚才被他娘拧耳朵了,小杜替他揉揉。”
  李世民总觉得怪怪的:“这样对吗?”
  赵匡胤:“什么对不对?揉耳朵啊,很正常。”
  李世民还是觉得不太对劲:“好兄弟之间是这样吗……?他俩脸都有点红,表情也不太对。”
  赵匡胤觉得二哥想多了:“他们是好哥们儿,挚友,知己!小宁豁牙的时候他们就认识了。帮忙揉揉耳朵算什么,当初我年轻的时候跟义社兄弟们都互相帮忙搓背!”
  李世民:“哇,那你们很铁了。真是好兄弟。”
  赵匡胤:“那是!”
  李世民:“也只有这样的好兄弟愿意给你穿上面有龙的黄衣服。”
  赵匡胤:“喝酒吧,哥。聊点别的话题。”
  角落里,萧何坐在原地。
  萧何很委屈,萧何还是想不通。
  真不是他出卖的刘邦!
  朱元璋和朱棣一左一右坐他身边,轮番安慰他:
  “他有点太过分了。”
  “真挺过分,无缘无故就怀疑你。”
  “咱们以后不跟他好了!”
  “我们大明永远向你敞开温暖的怀抱!”
  萧何抬头睨了一眼朱元璋,又有气无力地把脑袋垂了下来。
  得了吧,这位还不如刘邦呢。
  他这辈子的老师是张居正,真当他没听过洪武大逃杀的故事?
  奇了怪了,究竟是谁向吕雉告的密?
  大厅纷纷扰扰,诸葛亮一桌岁月静好。
  诸葛亮、岳飞和其余臣子们很安静地吃菜,吃到一半,嬴政嫌亲王桌太吵闹,就挪了过来。
  见这桌多了人,岳飞还叫人去下烩面,添一道主食。
  臣子们不敢掺和大汉开国夫妻的纠纷,嬴政则是压根儿不关心。
  诸葛亮嘛……
  诸葛亮笑眯眯地问嬴政:“始皇要不要试试烩面?羊汤的,加了枸杞,很鲜,还很养生。”
  嬴政:“可以。”
  于是他们开始期待羊汤烩面。
  吃完这顿乱七八糟的践行宴,大汉使团是真的要上路了。
  使团由刘彻领导,刘邦做副使。辛弃疾则是护卫首领,负责这一行人的人身安全。
  原本刘彻还想在鸿胪寺挑个翻译,但辛弃疾劝他到当地再找。鸿胪寺翻译的金语肯定不如当地人那么纯熟,容易被听出来不对劲。他们这次是秘密出使,要是让金人发现不对劲就完了。
  他们带上送给渤海族首领的礼物,搭上杜怀秋所带军队回大名府的便车,悄悄地离开了京城。
  临走前,刘邦还是强行把奶牛猫塞给了周宛宁。
  周宛宁抱着“嗷嗷”大叫挣扎的奶牛猫欲哭无泪:“不是,你们把我当什么,宠物寄养吗?猫狗容易打架!”
  刘邦在车上对周宛宁挥手:“乃公相信你能降服它!加油!”
  刘彻伸手揪着刘邦的衣领子给他拽了回去。
  使团的马车先行,大名府守军的车辆辎重押后。杜怀秋骑马后至,他有点匆忙地在周宛宁面前跳下马,喘着气说:“小宁,我……”
  周宛宁一手抱着猫,一手牵着狗,麻木地说:“都好说,你先把桃花拎过去。不然我制止不了他们两个,我觉得他们马上要爆发大战了。”
  杜怀秋赶紧接过桃花的狗绳,桃花紧紧挨着杜怀秋的腿坐下,眼睛直勾勾盯着周宛宁怀里的奶牛猫。
  周宛宁按住猫,对杜怀秋说:“这次我就不送你什么容易引起误会的东西啦。”
  杜怀秋有点局促地低头:“哦……哦。”
  两个人各怀鬼胎地沉默了一会儿。
  奶牛猫在泄愤地啃周宛宁的领口扣子,咬得“搁楞搁楞”。桃花看看周宛宁,又看看杜怀秋,突然起身向周宛宁怀里爆冲。
  杜怀秋被大狗拽得一趔趄,直接向前一扑。
  周宛宁只觉得有个热烘烘的身体向他撞过来,下一秒,他的脸挨上杜怀秋的胸膛,一双宽宽大大的手也轻轻圈住他的后背。
  周宛宁瞬间屏住了呼吸。
  ……好,好软乎!
  比起他二哥三哥的胸怀毫不逊色!
  杜怀秋手足无措地想弹开,但桃花很坚决地开始围绕着他们转圈,用狗绳给他俩的腿捆到了一起。
  周宛宁伸出没有抱猫的那只手,慢慢环住杜怀秋。
  他低低抱怨着问:“非得总让小皇帝这么主动吗?”
  杜怀秋喉咙发紧:“我……我是臣下,这是僭越……”
  周宛宁拍拍他的后背:“你僭越什么了?跟皇帝做朋友是僭越?陪皇帝聊天出游工作是僭越?和皇帝牵手拥抱一起养狗是僭越?”
  “还是说,喜欢皇帝也是僭越?”
  杜怀秋头脑霎时一片空白。
  他感觉到怀里那团带着淡淡香气的温热柔软在逐渐消失,腿上的绳子被解开了,周宛宁从他怀中退了出来,仰面看他。
  杜怀秋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表情,他头脑混沌地注视着周宛宁,看着他的陛下把狗绳拿走。
  他忽然有了一种古怪的想法,好像那根狗绳拴着的不是桃花,而是他自己的脖子。
  “保重。”
  周宛宁这样说。
  然后他神色如常地伸手戳了一下杜怀秋的胸口。
  杜怀秋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重新爬上马的,他捂着被戳的那个地方,浑浑噩噩地前行。
  辛弃疾抓着缰绳策马赶上来,他打量着杜怀秋奇怪的脸色,又看看他捂的位置,问:“怎么了?你捂心干什么?这里疼?”
  杜怀秋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不,我,呃……”
  辛弃疾:“别捂了,东施。要是真觉得不舒服,就去前面让高祖给你把把脉。”
  杜怀秋望着没有尽头的官道前路,突然问:“皇帝会容忍臣下的僭越到什么程度?”
  辛弃疾眨眨眼,说:“这得看皇帝是什么样的人。”
  杜怀秋犹豫道:“如果是当今……”
  辛弃疾拿马鞭的柄去怼他的肩膀:“你是陛下的挚友,你就差跟他结义了,你来问我陛下是什么样的人?”
  杜怀秋:“他没和我结义。和他结义的是晋王和宋王。”
  辛弃疾:?
  不是,什么玩意儿?
  亲兄弟结义?
  辛弃疾有点麻木了:“不是,这真的有点……算了我不评价了。反正你了解陛下,你知道他的底线在哪儿,你别成天疑神疑鬼的。再说了,你多谨慎一个人,你能僭越到哪儿去?”
  杜怀秋吞吞吐吐:“肢体接触算僭越吗?”
  辛弃疾:“不算!陛下走到哪儿把手拉到哪儿!我都被他拉过!”
  杜怀秋微妙地看他一眼:“你怎么也……”
  辛弃疾:?
  啥意思,兄弟,这个眼神啥意思。
  杜怀秋抿了一下嘴,问:“那,拥抱算僭越吗?”
  辛弃疾:“不算!你俩是挚友!哥们儿!哥们儿之间别说抱了,抱头痛哭都行!哎呦你真的,你从小是不是没有朋友也没有兄弟姐妹啊?”
  杜怀秋:“没有。我是独生子,他是我最好的朋友。”
  辛弃疾无语:“行行行。都好朋友了,考虑什么僭越不僭越的……”
  杜怀秋憋了半天,最后憋出来一句:“那……那……好朋友会戳你的,这,这里吗?”
  辛弃疾:?
  辛弃疾问:“哪里?”
  杜怀秋犹犹豫豫地把手松开,指了一下胸口:“这里。”
  辛弃疾伸长脖子看了一眼,又质疑地去看杜怀秋的脸:“这里?”
  杜怀秋的脸越来越红了:“就是这里。”
  辛弃疾开始严肃思考。
  皇帝为什么要莫名其妙戳一下杜怀秋的胸口呢?
  想了半天,辛弃疾说:“我懂了!他的意思是‘好兄弟,在心中’!”
  杜怀秋有点怀疑:“对吗?”
  辛弃疾一脸坚定:“对的。不然还能是什么?”
  难道皇帝莫名其妙就想戳一下将军的胸口?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周宛宁抱着猫牵着狗上了回宫的马车,他窝到车厢里,拎着奶牛猫狠狠亲了一口。
  “软的!”他宣布,“手感很棒,很有弹性!”
  奶牛:?
  奶牛不解,奶牛用爪子去抵挡。
  周宛宁就又捉住它的爪子,再亲。
  “粉的!”他说,“让我把你的山竹小爪子一口吃掉!”
  奶牛:!
  奶牛开始对周宛宁连环踢。
  从京城出发到大名府,坐高铁也就半天,但骑马带辎重需要走半个月。
  抵达大名府,汉使小团队就租了间带院子的大宅子安顿下来,开始计划如何出使。
  使团规模大约二十来人,经过讨论,最终刘邦的方案胜出:
  他们决定伪装成商队。
  而且是走私商队。
  大夏和金国是敌国,两国之间是没有官方交易往来的。但金国不可能不买大夏出产的东西,比如茶叶瓷器等等。而且金国的上层贵族也难以拒绝各类香料首饰奢侈品的诱惑。
  由此,走私行业就开始蓬勃兴旺起来。
  使团秘密临时驻地,刘彻刘邦和辛弃疾在开作战会议。
  辛弃疾说:“走私贩我们大名府是肯定要抓的,尤其是卖禁运品的那些,贩卖兵器矿石橡胶的我们查到一个杀一个。”
  刘邦摸摸下巴,问:“但卖奢侈品的呢?”
  辛弃疾笑笑:“派人抽成。”
  刘邦也很懂地对他挑眉毛:“巧了,我们当初在山里也这样跟官府合作。”
  刘彻清了一下嗓子,问辛弃疾:“那你认识当地的走私商队吗?”
  辛弃疾说:“认识,咱们可以买下一家商队,让他们带我们过境,混进辽阳。那里是渤海族的大本营,渤海族现在的首领大彪就住在那里。”
  刘邦:“什、什么?他叫什么?”
  辛弃疾:“大彪。”
  刘邦:“你俩认识?你怎么叫得这么亲昵呢?”
  刘彻深吸一口气:“他姓‘大’!渤海王族的姓氏是‘大’!”
  刘邦流露出羡慕的表情:“这样啊……那我要叫大爹……”
  刘彻:“那我还叫大王呢!”
  刘邦:“哦这个好这个好,你真有才。不愧是我的好孙孙。”
  辛弃疾:…………
  辛弃疾捂住额头:“我们汉人的祖宗怎么是这样的……”
  刘彻拍板:“就这样!小辛你去联系商队,我们尽快出发!”
  辛弃疾捂着脑袋起身得令:“喏!”
  刘邦还在思索:“你可以叫大……大什么呢?哦我想到了,大宋忠良!”
  辛弃疾脚下生风地逃窜:“我不要姓大!不用给我赐名赐姓!”
  刘邦看向刘彻,叫他:“大彻……大彻大悟。”
  刘彻起身也要走:“我不认识你。”
  刘邦跟着念:“大汉神人。”
  刘彻飞速出屋:“滚滚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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