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暴富!经纪人是校花.docx

  沉欣的消息很短,短得像一把扎进心口的冰锥。
  “我男友回来,日后再联系!”
  日后?
  李烬言盯着那几个字,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
  日后是多久?一个月?一年?还是等她那个身在国外的男朋友腻了、走了,才会想起他李烬言这个名字?
  备胎。
  这两个字在他脑海里无限放大,像个可笑的烙印。
  他熄灭手机屏幕,将那份突如其来的烦闷与失落压进心底。
  算了,他了解沉欣,她不是那种会轻易伤害别人的人,应该不会真的那样做。
  李烬言只好放下心来,安静地等着她的消息。
  他打开电脑,百无聊赖地刷着新闻,一则本地社会报道瞬间抓住了他的眼球。
  画面上,一个脑满肠肥的男人对着镜头,唾沫横飞。
  “我们企业有困难,大家要一起克服!工资只是暂时延迟发放,又不是不给!年轻人要多点奉献精神,不要总想着钱!”
  男人叫余财旺,一家钢铁公司的老板,因拖欠数百名工人大半年的工资而被告上新闻。可他那副理直气壮、冠冕堂皇的嘴脸,仿佛欠薪的不是他,反倒是讨薪的工人们不懂事。
  李烬言的拳头,一下子攥紧了。
  这世上的坏人,真多!
  为什么从古至今,总是这些蛀虫活得滋润,而那些真正用血汗建设城市的好人,却活得如此悲催?
  这个问题,他想不明白,也不想再想了。
  他只知道,有些事,总得有人去做。
  接下来的几天,李烬言动用了所有能想到的办法,终于将余财旺的底细摸了个一清二楚。姓名,公司,以及他那位于京城顶级富人区——中央别墅区的住址。
  夜,如浓墨般化不开。
  一轮银月高悬,清冷的光辉洒满大地,给万物镀上一层寂寥的霜。
  中央别墅区,京城顶级的豪宅区之一,安保严密到一只苍蝇都飞不进去。三米高的围墙上布满了电网,每隔五十米就有一个高清摄像头,二十四小时无死角监控,一队队保安牵着狼狗,不知疲倦地来回巡逻。
  然而,这一切在李烬言眼中,形同虚设。
  他身形一晃,整个人化作一道肉眼无法捕捉的残影。
  极超音速!
  “嗖。”
  一阵微风拂过,巡逻的保安队长下意识地紧了紧衣领,疑惑地朝四周看了看。
  “奇怪,怎么突然起风了?”
  “队长,什么风?”旁边的队员一脸茫然。
  队长摇了摇头,以为是自己的错觉,挥手道:“没什么,继续巡逻,都打起精神来!”
  他们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就在刚才那一秒,一个大活人已经从他们眼皮子底下,一闪而过。
  李烬言的身影在余财旺那栋高达五层的巨型别墅阴影中缓缓浮现,灯火通明的别墅,像一头匍匐在黑夜中的巨兽,炫耀着主人用无数工人血汗堆砌起来的财富。
  一想到那些被压榨的工人,一股暴戾之气就从李烬言心底猛地蹿起。
  他没有选择翻墙,而是径直走到那扇雕花厚重的大门前,伸出手指,狠狠地按在了门铃上!
  “叮咚——叮咚叮咚——”
  刺耳的铃声划破夜的宁静。
  他按得又急又狠,仿佛要将那门铃按爆。下一秒,他身形一闪,再次隐入旁边的黑暗角落,静静观察。
  门内传来一阵不耐烦的脚步声。
  门开了一条缝,一个打扮精致、风韵犹存的女人探出头,警惕地向外张望。
  空无一人。
  “奇怪……”她嘀咕了一句,皱着眉关上了门。
  李烬言脸上露出一丝冷笑,故技重施。
  “叮咚,叮咚叮咚叮咚。”
  这一次,铃声更加急促,更加疯狂!
  “谁啊!有病吧!”门内的女人终于被惹毛了。
  李烬言再次闪身躲开。
  “砰”
  的一声,大门被猛地拉开,那女人穿着一身丝绸睡衣,双手叉腰站在门口的台阶上,扯着嗓子就破口大骂:
  “哪个死了爹娘的缺德鬼!大晚上吃饱了撑的,存心找不痛快是吧!”
  她尖锐的叫骂声在寂静的别墅区里显得格外刺耳,很快就引来了巡逻的保安。
  “余太太,发生什么事了?让您发这么大的火?”保安队长快步上前,恭敬地问道。
  “别提了!不知道哪个死了爹死了娘的玩意儿,反反复覆按我家门铃,存心捣乱!”女人气得胸口不住起伏。
  就在这时,一个身材臃肿、穿着睡衣的中年男人也打着哈欠走了出来。
  李烬言定睛一看,正是新闻上那个脑满肠肥的余财旺。
  就是现在!
  趁着余财旺夫妇和保安在大门口理论之际,那扇敞开的大门,成了唯一的破绽。
  李烬言的身形快如闪电,几乎只在原地留下一道淡淡的残影,便无声无息地钻进了别墅。
  他甚至还有闲心在客厅那价值不菲的真皮沙发上坐了一会儿,随手拿起茶几上的进口车厘子,悠闲地吃了几颗。
  门外,余财旺的抱怨声传了进来。
  “大晚上的你叫那么大声干什么?生怕别人不知道你在家是吧?”
  “你没听见吗?那个缺德鬼一直按门铃!”
  “我刚才在书房里码钱呢,哪会注意到那么多。”
  “码钱码钱,你就知道码钱!你都多久没给我快活了!”余太太的语气充满了埋怨。
  “嘿嘿,宝贝儿,别气,今晚我们就来痛快痛快!”余财旺猥琐地笑了起来,一把将他那年轻的太太横抱起来,摇摇晃晃地朝卧室走去。
  书房里码钱?
  李烬言眼睛一亮,这可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
  他迅速起身,一间一间地寻找书房。
  当他推开那扇厚重的实木门时,眼前的景象让他呼吸都为之一滞。
  整个书房,与其说是书房,不如说是一个小金库!
  一迭迭用银行封条捆得整整齐齐的百元大钞,像砖块一样堆在墙角,旁边还随意地码放着一根根黄澄澄的金条,在灯光下闪烁着令人目眩的光芒。
  这家伙,比西山别墅区的张宏军和谭老板还要张扬,居然就把钱这么明晃晃地堆在书房里。
  李烬言不再犹豫,他拉开自己随身带来的大号背包,疯狂地将一捆捆钞票和金条往里塞。
  装满背包后,他又顺手拿了桌上的钥匙,用随身携带的钥匙模具迅速复制了一个。
  做完这一切,他大摇大摆地走出书房,再次回到客厅,把茶几上的高档零食和水果风卷残云般地扫荡一空,权当是收点利息。
  眼看时间差不多了,他才心满意足地走出大门。
  身形一闪,一道微风拂过,李烬言便消失在了中央别墅区的夜色之中。
  回到自己的出租屋,他将背包里的东西全部倒在床上,粗略数了一下,光是现金就有整整两百万,再加上那几根沉甸甸的金条,价值不菲。
  然而,看着这满床的钱,他心中却没有半分喜悦。
  他脑海里浮现出的,是新闻里那些工人黝黑干裂、写满愁苦的脸。
  “要是能找到那些工人就好了,”他喃喃自语,“要是知道那些工人是谁就好了,我一定把这些钱如数的发给他们。”
  他拉开床底的保险柜,里面已经堆满了花花绿绿的钞票,粗略估计,足足有六百多万,将新到手的钱和金条也放了进去,他躺在床上,第一次觉得,惩恶扬善或许并不能完全抚平内心的那份不忍。
  他需要做点什么,去帮助那些真正需要帮助的人。
  翌日清晨,李烬言和以前一样起了个大早,准时出现在教室里。
  教授在讲台上认真讲着的英语单词,他的思绪却飘到了别处。
  极超音速虽然强大,但消耗也实在惊人,以他现在的体能,全力冲刺十五公里,就感觉全身的骨头都像散了架一样,必须进食大量的食物才能补充回来。不过好处也显而易见,如此庞大的体能消耗,让他怎么吃都胖不起来,身材始终保持着精干的状态。
  “李烬言!”
  旁边一个同学用手肘捅了捅他,压低声音,满脸神秘地问道:“你赌博那么厉害,下次带带我呗?教我两手?”
  李烬言眼皮都没抬,“那些都是谣言,你也信?”
  “谣言?”那同学一脸不信,“那你说,你为什么突然那么有钱?天天穿名牌,吃香的喝辣的,还请咱们班上的美女下馆子,别告诉我是你勤工俭学挣的!”
  同学的眼神里充满了渴望,仿佛李烬言掌握了什么一夜暴富的秘诀。
  李烬言心中一阵不耐烦,又是这些无聊的猜测。
  他忽然想起了刘雨,那个开着法拉利的富家女。
  一个完美的挡箭牌。
  他瞥了那同学一眼,语气轻描淡写地说道:“那都是我卖画挣的,你忘了?上次那个开法拉利来学校的女人,她就是我的经纪人,专门收购我的抽象画。”
  此言一出,那同学顿时心神剧震,眼睛瞪得像铜铃。
  “你的……你的抽象画?都能卖出去?”他的语气里充满了不可思议,仿佛听到了天方夜谭。
  李烬言眉头一挑,眼神轻蔑地扫了过去,“怎么?你的意思,是说我画的那些都是垃圾,不配卖钱?”
  “不不不!我不是那个意思!”同学被他看得心里发毛,慌忙摆手,“我就是……就是觉得有点不可思议……太牛了!”
  下课铃声适时响起。
  看着同学那半信半疑、却又被震慑住的表情,李烬言心里有了计较。
  这该死的谣言,就像跗骨之蛆,必须想个办法彻底根除。
  装逼,就得装全套!
  他拿出手机,当着还没走远的同学的面,直接点开了刘雨的手机号,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起来。
  “有空吗?帮我个忙,明天开你的法拉利来我们学校,演场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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