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逼(h)
“不怕也不许乱动。”盛星华瞪了他一眼,连忙把他脖颈处的内裤系松了些,“我怕。”
话题被扯得有些远了,他们刚才不是还在教学如何正确磨逼吗?
盛星华后知后觉意识到这一点,重新找回话题:“还想不想磨逼了?不想我好起来。”
她现在还坐在谢诩身上,那灼人的铁棒还戳着她小腹呢,硬挺的物体会分泌出软滑的液体在她肚皮上。
“……想。”
手腕被身下人死死扣住,动不了,但她也没想真走。
她继续按照他说的方式,可小穴还是卡在龟头上,不禁有些疑惑:“我已经按照你说的,拨开阴唇压下去,可还是进不去啊,你确定这对吗?”
确实不对,磨逼是用阴唇或阴蒂磨蹭,她想将龟头吃进阴道里磨,这叫性爱。
谢诩眉眼含笑:“叫姐姐压下去,没叫姐姐含进去啊。”
“……哦。”不早说。
盛星华是怕真坐下去会很疼,一直努力踮起脚尖,控制小穴与龟头的距离,雪白肥美的臀瓣前后摇晃,瘙痒磨逼。
她没低头看那淫乱的交汇地,起初只是凭感觉轻微摩擦,阴蒂时有时无地触碰到龟头,熟练磨逼技巧后开始加大扭臀幅度,阴蒂也能精准找到龟头方向磨蹭。
阴蒂磨擦带来的刺激很爽,当裸露软烂的小阴蒂紧紧贴在滚烫勃起的龟头时,软肉会被顶得陷进湿润的花缝,从穴肉深处带来一阵酥麻。
“呃……哼。”腿有些发软。
肉棒周围的耻毛摩擦着大腿根内侧娇嫩皮肤,蹭得发红、发痒,随着她晃动的动作,隐隐有往深处探的趋势。
压着他胸膛的乳肉也开始不自觉随着腰肢挺送摩擦,把乳头蹭得硬硬的,抬头便看到谢诩迷离的双眼。
那坠入情欲的眼神刺得盛星华身子重重地抖了一下,阴蒂挤压龟头进得更深了些,两瓣肥美的阴唇一张一合地疯狂吸吮他的前列腺液,玩弄得两个人的小腹、大腿以及私处湿濡一大片。
画面淫靡又色情,盛星华情不自禁地抬起手往两人连接的私密处探去,指腹划过,迅速沾上一层湿漉漉又带有温意的黏液,在昏暗的月牙光下泛着一点亮光。
那液体已经分不清是她的淫水,还是谢诩的腺液。
她也没多想,直接俯身凑近把手指按住他上唇,从左边嘴角一点点细致地抹到右边,把淫液像涂唇蜜一样均匀地涂开。
“哈……”
谢诩下意识张开嘴,温热的气息从唇齿缝里溢出来,喉结上下滚动,煋红的舌头下意识探出唇缝,舌尖微微向上蜷卷,想尝一尝由他们俩结合而做成的汁水到底是什么味道。
“不许舔。”
盛星华轻声制止,湿软的手指抵住他舌尖,把它推回齿关内,指腹上残余的液体顺势在他的唇齿间蹭了蹭,留下一道亮痕。
姐姐嘴上说不许舔,但也还是让他尝到了味道,是很甜很甜的水。
口腔里,舌尖向舌面蜷卷,不断碾磨回味。
谢诩盯着她看,眼睛里全是不知收敛的笑意,鼻音含糊眷恋地轻“嗯”出声,慢慢感受唇瓣那层温意逐渐变凉、变黏,最终糊在唇上。
指尖收回时,在他鼻息外晃了一下,谢诩跟随晃动的方向,追着深深嗅了一口,好香。
盛星华再次往花穴缝和龟头处摸了一把,这次手上沾湿的淫液更多,在指缝间拉出好几道黏腻的细丝,坠着莹光。
手指悬在半空,正思考从何处开始时,指缝多到溢出来的淫液汇成一滴,重重砸在他敏感的乳头上,凉得他呼吸一滞。
“那就从乳头开始吧。”
她说着,指腹便开始压着谢诩那一小块皮肤,绕着乳晕慢慢打转画圈,画得一圈比一圈小,最终收拢到顶端,往乳尖上戳了戳。
“呃……”谢诩闷哼出声,挺腰把自己往她身上送,送的不仅是乳头,还有肉棒。
淫液似乎被他兴奋滚烫的体温热化开,逐渐往乳晕外扩张,变成薄薄又透明的一层液体,透着湿濡的暗潮。
另一只乳头也没放过,照样受到主人疼爱。
指腹又顺着他胸膛轮廓游走,从上至下沿着肌肤纹理描绘,黏液拖出由深到浅的痕迹,他的身体在盛星华手中成了天然的画布,按照他身体曲线临摹,加深那些线条。
她的指腹一笔一笔放缓,谢诩的呼吸却越来越沉重,身体也随之起伏得更厉害。
“呼……”被玩弄的人面色潮红,吐出重重一口粗气,低头看着自己身上泛着水光的纹路,嗓音哑得不行:“姐姐……在画……我么?”
“嗯,画你。”
眼前人的身材不像以前那样阴柔,而是宽肩窄腰,轮廓分明,薄肌长的恰到好处,公狗腰、人鱼线统统都有,身材那么好,他绝对背着她偷偷练过。
指腹有些干,盛星华继续在手指上沾湿新的淫液,从他肋骨的弧线起笔,往大腿深处的隐秘森林描摹,从阴茎根描到马眼,再从马眼往下描到囊袋。
画的过程中,谢诩的性器颤抖得凶猛,马眼不断分泌出的清液,为她临摹提供足够多的笔墨。
性器的跳动让她笔路画歪了些,她只好用另一只手指按住那处,再用指腹把歪掉的线一点点刮蹭掉,最后重新描绘性器的轮廓。
盛星华之所以这么肆无忌惮地玩弄谢诩身体,是因为后者也没好到哪里去。
谢诩未被束缚的手从一开始就没安份过,指尖从她校服衣摆探进去,先是中指,然后是食指,两根手指贴着肌肤试探性摸了摸,随后停下来,观察她反应。
见她没拒绝,便把整个手掌都挤了进去,掌心贴着她后腰正中间那截皮肤,指腹略带薄茧,压在她脊椎骨的凹陷里。
沿着那条沟一节一节地往上探,直到摸到胸罩背带下缘,指尖勾住那根细带,往外挑了一点,第一颗铁扣被松开,紧接着是第二颗、第三颗,每解开一颗,都观察她的反应,直到只剩最后一颗。
胸罩肩带松垮垮地垂下来,只剩最上面那一颗勉强兜着乳肉。
谢诩的手开始往她胸前摸,从下面拢住奶白的胸,用手掌当作胸罩罩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