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35你抖得很厉害(H)
这种在最高速冲刺时骤然踩下刹车的停顿,带来的感官落差是致命的。
那一瞬间,安贞感觉体内像是一下子被掏空了。
前一秒还在疯狂刮擦、碾压内壁的坚硬粗长,此刻虽然还深深地埋在最里面,却如同生根的铁杵般纹丝不动。
那种胀满的充实感还在,但一直持续累积、濒临沸点的快感却被生生截断,不上不下地悬在半空。
这简直比刚才那种不留余地的狂暴贯穿还要折磨人。
江妄紧紧贴着安贞的后背,两人之间隔着那层湿透的布料,热气疯狂蒸腾。
他宽大的胸膛剧烈起伏着,一下一下地撞击着安贞的肩胛骨。
江妄低下头,嘴唇几乎贴在了安贞的耳廓上。
他现在的状态狼狈极了,平日里那股恃才傲物的劲儿全被汗水打湿,只剩下急促而滚烫的喘息。
“还敢不敢……”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低到只剩下一丝带着哭腔的气音。湿热的吐息全数钻进了安贞的耳朵里,明明是在放狠话,听起来却软得像是在求饶。
“继续折磨我了,嗯?……你真是个……坏透了的女人。”
他在逼她服软。
这是他在体力透支的这短短几十秒里,无师自通学来的新把戏——试图用生理上的极度空虚与脆弱,作为筹码,去逼迫这个一直掌控全局的女人,向他低下高贵的头颅。
江妄紧紧扣着安贞腰侧的大掌微微用力,大拇指不安分地在她的胯骨上摩挲。
安贞微闭着眼睛,睫毛轻轻颤抖着。
“折磨?”
她轻笑了一声,那声音里没有半点屈服的意思,反而透着一股熟透了的、慵懒的媚意。
既然他要停,那就换她来。
侧卧的姿势虽然限制了大幅度的动作,但小范围的迎合却恰到好处。
安贞顺着江妄大腿压制的弧度,纤细的腰肢开始极其缓慢地、主动地扭动起来。
她并没有向前或者向后躲避,而是将腰部沉了沉,然后开始画着细微的圆圈。
深埋在体内的甬道软肉,随着她的扭动,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一层层、一圈圈地主动去包裹、吸吮那根停滞在深处的火热柱身。
红嫩的媚肉紧密贴合着粗大的冠状沟,在内部进行着最为隐秘也最致命的挤压和磨蹭。
“呃……”
江妄显然没料到她会反击得如此直接。
从最深处传来的那种几乎要将他吸干的紧致感,让他不受控制地发出了一声短促的闷哼。
他贴在安贞背上的肌肉瞬间紧绷如石头,额角的青筋更加明显地凸显出来。
但他没有立刻挺腰冲刺,而是咬紧了牙根,进行着一场毅力的拉锯战。
他空出的那只手,顺着安贞滑落到肩膀下方的真丝衬衫边缘探了进去。
这只手刚才在安贞腿间肆虐,指节上还沾满了两人结合处摩擦出的细密白沫和粘稠的淫液。此刻,这些微凉滑腻的液体,随着江妄的手指,毫无阻碍地抚上了安贞胸前那片雪白丰满的柔软。
他没有大面积地揉捏,而是用那沾着淫靡液体的食指和中指指腹,精准地夹住了顶端那一颗早就因为情欲而硬挺起来的嫣红乳珠。
“你……”安贞的声音瞬间变了调。
江妄坏心眼地收紧了两根手指,将那颗敏感至极的凸起向外轻轻扯弄,同时用沾着白沫的指尖在顶端细细地刮擦。
冰凉的液体和指尖略带粗糙的触感,与体内深处那根滚烫火热的巨物形成了极其鲜明的感官对比。
上方的敏感点被残忍又精细地拨弄,下方的深渊里却塞满了一个不动的烙铁,只要稍微一动就能牵扯出大片大片的酥麻。
这完全是双重折磨。
“安贞。”江妄的声音更哑了,他下巴上的汗水滴在了安贞的侧颈上,“你抖得很厉害。”
“闭嘴……”
安贞被这种上下夹击的攻势逼得彻底乱了阵脚。她不再进行那种小幅度的画圈磨蹭,而是猛地向后顶了顶腰。
这个主动索取的动作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江妄那本就绷紧到极点的理智防线在这一瞬间彻底崩塌。他不再逼迫她服软,也不再强忍那份渴望。
“这可是你自找的。”
他松开了掐在安贞腰上的手,双手分别抓住她的一条腿和一侧的胯骨,将她牢牢地禁锢在自己身前。然后,腰腹的力量如开闸泄洪般爆发。
他不再是刚才那种机械的快速抽插,而是将柱身抽到只剩个龟头留在入口处,然后再倾尽全身力气,借着冲刺的惯性,一举凿到底。
“啊!”
这深度远超刚才,安贞感觉自己几乎要被他从中间剖开。
但这沉重的一击也正式点燃了引线。
“江妄……江妄……”安贞在急促的撞击中无意识地呼唤着他的名字。
她体内那堆积了许久的快感,终于在那一次次又深又重的顶弄中达到了峰值。
内壁开始出现一种不受控制的、剧烈且高频的痉挛。一层又一层紧致的媚肉如同海浪般,死死地绞紧了在里面横冲直撞的柱身。
“唔——”
被这样密集且强烈的绞杀包围,江妄的动作也随之一僵。
他结实有力的双臂紧紧地箍住安贞,胸口剧烈地起伏,那双平日里冷静清高的琥珀色眸子此刻完全失去了焦距,蒙上了一层浓重的水雾。
两人的身体在昏暗的工具间里同时迎来了极致的巅峰。
安贞的身体如同过电般猛地绷直,脚趾在粗糙的帆布上用力刮擦着。
大股大股透明清澈的液体,随着她内壁的收缩,如同潮水般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这些丰沛的爱液瞬间冲刷过了那层细密的白沫,顺着两人紧密相连的部位,泥泞地淌在了下方的帆布上,留下一大片暧昧的水渍。
“哈啊……”
伴随着一声低哑到近乎破碎的喉音,江妄紧绷的下颌线猛地扬起。
他腰部最后狠狠地向前一顶,将那粗硕的性器死死地抵在安贞最深处的软肉上,然后停止了抽插。
滚烫而浓稠的浊白液体,像是火山爆发般,一波接着一波地喷射在了安贞紧致的子宫颈口。
那种灼热的温度直接熨烫在最敏感脆弱的地方,烫得安贞浑身一颤,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
在喷射的过程中,江妄并没有放松压制。
他的呼吸沉重得像是被拉坏了的风箱,腹部的鲨鱼肌在射精的高潮余韵中一阵阵地抽搐着。江妄死死地将脸埋在安贞的肩窝里,感受着那些属于他的滚烫体液是如何在那处隐秘的深渊里肆意流淌、灌溉。
高潮过后,狭小的工具间里只剩下两人交错、剧烈的喘息声。
谁也没有动。江妄那根尚未完全软退的性器依旧稳稳地停留在安贞体内,堵住了那些试图流出的浊白液体。
汗水和各种不可名状的体液混合在一起,让这个冰冷的机械空间充满了靡丽的气息。
过了好一会儿,江妄急促的心跳才稍微平缓了一些。
他没有抽出身体,而是用那只原本抓着安贞大腿的手,缓缓上移,将她散乱在脸颊边的汗湿碎发拨到了耳后。他的动作并不轻柔,甚至有些笨拙,但那常年握着冰冷机械的手指此刻却带着异常的温度。
“没用的……”
江妄低着头,下巴抵在安贞的颈窝处,鼻尖蹭着她因为情事而散发着奇异馨香的皮肤,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
也不知道他是在说安贞的反抗没用,还是在说自己在这场情欲里试图占据上风的努力完全白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