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伽梵歌,可诳语似贼
淡蓝色的佛光,梵音漫天飘扬,织其万字符蛛网,须菩提知吐丝结网,紫色的毒液在顶端蓄势待发。
“一切世间天,人,阿修罗,闻佛所说,皆大欢喜,信受奉行!”
清辨诵念完《金刚般若波罗蜜经》最后一句话时,卡在白元宫口半硬的性器正在细微地摩擦,快感像一条由小到大的吉祥结,两人扶执喜旋编制的引绳,携手攀登须弥山。
一切都安静下来了。
禅怛罗缓慢抽出泡在黏稠浊液的阴茎,两人的敏感点又被摩梭了遍,白元不得已遮住脸,挡住细微如电流的快感。
不过一会,金刚杵就再次被推进身体,一节一节的异物插入缝隙,滑腻无比,小洞被撑开,甬道的每一道褶皱都被展开,白元难以形容那种酸涩肿胀。
清辨手中的九股纯金刚杵并不常见,萨霍尔国珍藏的也仅仅是金刚乘佛教中常用的五股。
纯金的股叉从九瓣莲中伸出,代表五佛四佛母,滚烫光滑的弧度不断插入甬道,中轴一细微凸起如破土青竹深入体内。
较低的股叉成密集的莲状,三圈一组的珍珠圈如鱼的舌头扫过内壁,中间偏小浑圆的月盘冰凉似阴,冰火相撞的极限下,小穴吃下金刚杵越发熟练。
“真是.....顶好的....你还真是爱怜她...”清辨甚至不用用力,金刚杵像有佛性一般,左右上下在体内抽插起来。
法器埋到前所未有的深度,十二指长的金刚杵仅有一小部漏在外面,十二源于金刚杵灭除因缘链条纠缠的十二因缘,密密麻麻的菩萨梵字落下种子,生根发芽。
禅怛罗捡起散落的密衣,潦草披在身上,虚抱着妹妹裸露的肩背,不想看这荒谬的一幕,即使闭着眼,手心中滑腻的肉体和他的皮肤好似黏在一起,鱼水相溶。
刚才两人在极致的欢愉中,经文佛法舒展笔顺笔画,高歌音调发音,梵音蕴藏的种子闪烁淡蓝光,活佛菩萨们持宝瓶莲花宝镜,正向他们走过来。
般若空性圆满,到这一刻才劈开虚妄的肉身,盘肠黄脂脏器里,吝啬不舍的展露他们一角真谛,但这足以让人癫愉狂喜。
此等景象,可遇不可求,非修金刚大乘瑜伽者,不死难求。
终于,粗大的金刚杵全部插入肉穴,中轴也在宫颈口前停下,好似怜惜她一般,只在阴道里打转,偶尔轻叩宫门。
红白菩提心流进股叉中间极细的小孔,汇入圆球中石,不足几生蝉鸣,金刚杵顺势滑落出来,肉穴成扩展状收缩,钝圆的顶端迟迟不肯离开。
沾满浊液的金刚杵像摩羯鱼的页尾,淡蓝色的液体点缀忽闪,流动的裙摆,飘逸的愉悦。
并起的股叉舒展,徐徐勾勒出九个轮辐,金刚杵淡闪光泽如珠,展开羽翼般的葳蕤,扑朔垂天,变化成各种卷云草喜旋海螺,其乐无穷,最终金轮初成,月色见而恐退,唯恐尸气反噬。
厚云遮住月光,满山黑气恢诡谲怪,唯一的光亮就是冒蓝烟的金刚杵,好像一闪而过的金轮只是错觉。
清辨不动声色的捡起落在地上的金刚杵,倒出金刚滴露,然后递到白元面前,说:“善女子白元,观大日如来得般若,佛缘极深。今入金刚乘,缘起成就无上圆满,波罗蜜菩提灌顶。”
骨碗翻涌着淡蓝色的乳液,白与红相混竟成蓝,她忍住心中的不适,端起碗一口全喝了下去。
甜的!本来白元以为会有一股鱼蛇刚死呕吐的腥味,但其实口感极佳,粘而不腻,似花蜜果酒的莲味,青芒树下,碧荷菡萏,十里红香,一一莲座显佛身。
手中的骨碗触感孔桩密集,不似动物,白元摸到上面波浪状的骨缝,和明显的半眼窝,这是一个人骨。
清辨见白元一直摸着骨碗,说:“这是我的导师,无着的嘎巴拉。”
清辨看似低沉着头,实则观察白元的反应,他在试探白元是否有过往记忆,是否流入轮回。
白元感觉手中的碗有千斤重,小心翼翼交还到清辨手中,她已经很累很困了,无心思考“无着”代表什么,她靠在禅怛罗身上睡了过去。
夜已经来到最深的潜渊,待破晓,只有宝石在发光,反射遍地酥油灯的白光。
昏暗里清辨不解地望向禅怛罗--自己最得意的的弟子,他明显在强撑着身体,但却一直抱住身前的人,给她穿上衣服,手指都不敢触碰她裸露的皮肤。
如果在普通人家,行金刚乘的男女必然结为伴侣,携手一生,可命半点不由人,清辨也看出来禅怛罗的克制与迷惘。
可,这是他选择的筚路蓝缕,才漫山曲折。
命运从不慷慨,选择了是命,没有选择也是命,就如禅怛罗最不愿承认的两个名字一般,寂护某人,静命一生,不知缘起何时,不问缘落何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