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何况啊,还有那些家臣对着继国的领地垂涎的很呢,有现成的土地可以抢,谁不想来分一块走。】
  【虽然也有忠心的几位死死守着,夫人娘家那边同样也有支持她当家的势力……但在打过几场战斗后,那些人都死得差不多了,也聚不成什么气候。】
  【就在大家以为继国家要这样彻底衰落的时候,有个戴着斗笠的蒙面武士忽然出现了。】
  【他看起来很年轻,身材高大,别着一把没有任何花纹与装饰的打刀。也不知道具体是做了些什么,继国家现在又稳定下来了——至少从表面上来看,一派和气。】
  【而且,那个大的孩子据说也忽然在战场上表现得相当勇猛,大名非常高兴,夸赞他不愧是继国家的武士。】
  在当地生活的鬼,对本土发生的消息都要更灵通些,也能知道许多没有流传出去的密辛。
  而这些内容里,最让鬼舞辻无惨在意的是后面这几句话。
  蒙面的年轻武士,身材高大,没有装饰的刀,以及迅速稳定继国家的能力。
  他的脑海里,难以抑制的浮现出一个人名。
  继国缘一。
  ——必须要搞清楚这点。
  幸好跟这个混账神官来泡温泉了,否则差点错过这条消息。
  他转化的鬼不少,平时也不可能一个个去读他们的心,实时了解周边近况。
  鬼舞辻无惨衬着换衣服的功夫,避开朝这边意味深长望过来的羽原雅之,紧急联络黑死牟那边。
  第89章 :你看起来已经相当兴奋了啊
  水波晃动,羽原雅之悠哉坐着,看自家无惨终于磨磨蹭蹭换好衣服,用毛巾包起长发,从屋里出来。
  热气升腾中,那张漂亮的脸被模糊了些锐利的轮廓,反倒化出某种更柔和的、雌雄莫辨的致命吸引力,一抬眼便足以令那些愚蠢的男性甘愿飞蛾扑火。
  羽原雅之撑着脑袋欣赏片刻,忽然冒出一个想法。
  ——以无惨这样的容貌,要是去当艺伎,肯定轻轻松松就是花魁级别的待遇啊。
  这个念头刚浮现,鬼舞辻无惨好像就接收到了似的,视线一转便朝他瞪过来一眼。
  羽原雅之半点也不生气,反而露出更为明显的笑意。
  这不是已经足够了解他了吗?
  即使鬼舞辻无惨在抗议无效后,不得不跟过来泡温泉;但他的眉毛始终紧紧蹙着,看起来依旧很嫌弃,认为这是“被低等生物使用过的东西”。
  倒是当他彻底踩入鹅卵石铺成的温泉池底,大半个身子都沉在热水里时,眉眼又隐隐展开些许,看起来没那么嫌弃了。
  《合浴》的专属事件已经触发,羽原雅之很期待这次会让鬼舞辻无惨增加多少依恋度。
  自从上个副本结束,无惨的依恋度又涨了5点,此刻已经变成67点。
  羽原雅之也同样能察觉到自己体质的变化——即使目前涨幅还很微弱,但实打实在增强。
  前两天被无惨咬出的伤口,愈合的速度也同样变快。
  当真不会再衰老,体质也开始靠近鬼王。
  体力增加,能玩得花样就更多了,时间还变得持久。
  鬼舞辻无惨一路都被折腾到不行,过来的途中甚至气得快要火冒三丈。
  而方才那枚从发间拆下的玉簪,显然又想让他被迫回忆起了那段极为不堪的场景。
  通常而言,打仗或者送信需要极高的机动性,往往会选择驭马飞奔。
  在这种年代,马匹更接近于价值贵重的战略物资,饲养它的成本也相当高,平民家里根本供不起。
  像贵族还会说为了风雅才使用牛来拉车,或者雇佣人力抬轿。
  但平民普遍选择牛车赶路,只是因为它的性价比最高。
  只不过嘛,对于曾经当惯了贵族的鬼舞辻无惨而言,就算有能力让人给他准备马车,他也肯定要选择乘坐装潢豪华的牛车。
  反正他现在有了永恒的寿命,即使坐这种行进速度慢吞吞的牛车,也不会觉得在浪费时间。
  只需要将牛车拉着的箱笼做得足够宽敞,里面用锦垫铺上,再仔细布置一番,就能在里面舒舒服服待上很长时间。
  因为是他特意让人去定制的,窗户做得很小,原本是糊纸的位置也全部改用木板遮挡,拉起时能严严实实挡住光线,不让牛车外的阳光照进来半点。
  虽然这样做的代价是箱笼内十分昏暗,需要点起油灯才能视物。
  但如此一来,即使是白天赶路也什么大碍,不至于像做贼似的天天昼伏夜出。
  他们甚至都不用雇佣车夫,羽原雅之可以用【幻日】幻化出另一个自己坐在牛车外,兢兢业业当起新手牛车司机。
  他在现代社会确实有驾照,但还真没回古代赶过牛车,确实挺新鲜。
  好在牛车走得也慢,他不用费很多的心思就能把控住方向,让车轱辘在夯实的小道上轱辘轱辘地慢慢滚动。
  距离到达下一个城镇的落脚点还有小半天,羽原雅之只分神确认了眼大致方向没有错,便再度将注意力转向箱笼内。
  本就柔软透气的锦垫又用白布铺了半边,仿佛在庄重献祭什么纯洁的祭品。
  自然,膝盖分开、上半身被红绳牵扯着挺直,被迫端正跪坐在中央的某位,从来都不可能归属到【纯洁】的定义里去。
  箱笼是定制的,框架造得很结实,还做了许多适应性改造。
  例如顶部有横梁方便将红绳穿过去,收紧,让鬼舞辻无惨不得不长时间维持在一个相当苦闷的姿势里。
  他低着脑袋,闷闷喘息的动静时有时无,偶尔发出一点短促的低哼。
  木质的车轮没有减震功能,压到小石子时,整个箱笼都会晃动片刻,连带他也被迫接受这阵突如其来的刺激,毫无预兆,半点心理准备也没有。
  身上那件小袖半敞开着挂在肩头,又由于红绳的勒缚而半脱不脱的,只能徒劳沿着绳影的轮廓,堆满杂乱又因呼吸而微微颤动的褶皱。
  视线往下落,能看见大片肌理线条几近完美的冷白胸膛,被色泽明艳的一道道朱红衬着,漂亮极了。
  羽原雅之的本体始终半倚靠在一旁,手里悠然把玩几颗晶莹圆润的珍珠。
  这不是从无惨的发饰上拆出来的,是特意去集市挑选的,从小到大都有。
  经过上次副本,羽原雅之觉得这小玩意好用得不得了,甚至很遗憾怎么没有早点发现它的妙用。
  “……唔!”
  又一次颠簸,那具躯体不知被刺激到哪里,整个重心往前栽了一下,又被绳索硬生生勒在半途,牵引出更剧烈的反应。
  然而,这些反应同样被强硬止在半途,不上不下的煎熬许久后,极为不情愿地缓慢褪去。
  身下的白布,也依然不见明显痕迹。
  “呼……呼嗯……”
  过去好一会儿,鬼舞辻无惨依旧埋着脑袋,只深深吐出口压抑许久的隐忍喘息,整个人显得有些脱力,也不知道被折腾了多久。
  他已经没力气瞪羽原雅之了,又不肯出声服软,便不得不长久忍耐着,得不到半点安抚。
  箱笼里的空气浮动着某种潮湿的、暧昧的燥热,蒸腾得那片冷白肌肤也变得绯红,浮出一层薄薄的汗水,又沿着肌肤往下滑落,沁入愈发绷紧的红绳里。
  究竟,要持续到什么时候……
  在漫长而煎熬的忍耐里,鬼舞辻无惨的大脑昏沉,早就丢失了对于时间的概念。
  自然也没有注意到羽原雅之换了个姿势,距离他更近。
  那只原本支着脑袋的手也伸出,轻轻点在玉簪的顶端,沾染上一抹湿润的水光。
  一眼就预料到这个混账神官想做什么,鬼舞辻无惨的眼眸颤动着瞪大,开始挣扎。
  “不行…!”
  “你什么时候拥有过拒绝我的权力了,亲爱的?”
  只不过,他得到的回应,是羽原雅之唇角弯起的沉雅笑意。
  紧接着,那根手指缓慢施加力道,将好不容易露出半截的玉簪,又一点一点地,往里处推去。
  仿若一位体贴为妻子调整好发簪的,心思细腻又独一专情的丈夫。
  但这位“妻子”的反应,比预料中要剧烈上太多。
  “唔…!!”
  鬼舞辻无惨猛然昂起脑袋,整个人受不了得一直往后躲,连带有规律的喘息也一并破碎得不成样子,苦闷而压抑,嗓音却又无意识跟着提高,仿佛这样就能将隐忍多时的情绪彻底宣泄出去似的。
  但他能活动的范围有限,就算再如何闪躲,也依然被结结实实压到底,噙着泪水的瞳孔颤动得厉害,也令那湿漉漉的水光倒映出点燃的油灯,仿若碎成无数片的微型太阳。
  就这样僵硬了好半晌,那具躯体才又骤然泄了力气,哪怕被红绳紧勒着,也放弃般将重心全部靠在那上面。
  柔软的黑发也沁满汗水,一绺一绺的黏在肩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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