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他有点不耐烦地问:“那我们怎么办?”
“师兄放心。”善逸总算将鱼吃完了,他擦掉嘴上的残渣:“我有办法!”
狯岳眼见着善逸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然后冲着路过他们的独行女子就冲了上去,一把抱住了人家的腿:“求求你了!请和我结婚!!”
“呀啊!!!”那位好好走在路上的女孩被突然冲上来抱着他腿的陌生人吓了一跳,恐惧的女孩发出了尖锐的叫声。
狯岳简直要被善逸的举动给吓死了!!他三两步就冲上去拽住我妻善逸的头发:“你干嘛!!!疯子!!松开别人!!”
“请和我结婚!!!”
善逸依然不管不顾地闭眼大喊,最后是狯岳将他的手掰开,将女孩从桎梏中放走。
狯岳想转头和哪位女孩道歉,结果只见到了女孩转头尖叫着飞快跑开的身影。
“你干嘛!!你不想活了吗?!!”狯岳快被我妻善逸给气疯了,他死死地拽着善逸的黄头发:“到时候被人追着打怎么办!!”
狯岳记得那些没有权势的登徒子,最后都被受害者家属给乱棍打死了!
“这就是我想到的被爷爷捡走的办法啊!!”善逸顶着被师兄揪得疼得要死的头发继续说:“这样,然后被骗钱,之后被欠债的追着打,之后就会被爷爷捡走了!!”
他上辈子就是这样被爷爷捡到桃山上的!爷爷甚至帮他还了债!
狯岳深深吸气,脑袋上的青筋欢快地跳着。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你和你的爷爷!!不认识吗?!!他不是你亲爷爷吗?!!”
“当然不认识啊。我是孤儿。”善逸用一种“这也用问”的眼神看着他:“不然我直接上山就好了,还用思考怎么让爷爷将我们捡上山吗。”
狯岳觉得自己要一口气上不来气死了:“那你还叫别人‘爷爷’!还千里迢迢地感到桃山来!!”
“还有!!你这什么天才主意!!蠢货!!白痴!!”狯岳要晕过去了:“脑子里进水就不要继续转了好吗!!”
有一瞬间,狯岳甚至忘记了善逸给他的压迫感。感觉善逸吃枣药丸的他甚至想就这样一走了之。
狯岳掐住自己的人中让自己的大脑勉强清醒,他拽住善逸的胳膊拉着他就要跑:“总而言之我们先离开这个地方……”
“父亲!!就是他们!!!”
刚刚那个被善逸抓住的女孩指着正准备逃跑的他们两个,身后是三个人高马大的大汉,拿着棍子凶神恶煞地盯着面前这两个骚扰他女儿的小鬼:“就是你们在大街上骚扰我女儿是吧!!”说罢,举着长棍就向他们身上打来!!
“咿呀!!来了来了!!”善逸转身将师兄扛在身上:“虽然被那么凶的人追着打超恐怖!但是为了让爷爷捡走我们!呜呜呜师兄我们要逃跑了!!”
“我没有骚扰别人!!你个废物把我放下来!”狯岳被善逸的肩膀压着肚子,胃部一阵翻滚,感觉自己没死在恶鬼手里要死在这个死变态的肩膀之上了!
“但是师兄他们也在追你啊!!万一师兄被打死了怎么办!!太可怕了呜呜呜爷爷快来救我们!!你的徒弟们要被打死了!!”
第9章
桑岛慈悟郎今早起来,照常观看了在自己这里修行的剑士们的日常练习。
虽说他从鸣柱的位置上退下来,成为了鬼杀队的培育师,但由于雷之呼吸对于身体对雷电的适应性要求颇高,不像是水之呼吸那样能够让鬼杀队的剑士们广泛修习,所以尽管很多的剑士都来过他这里修行,他一直没有找到能够继承他衣钵,将雷之呼吸传承下去的继承人。
在巡视一圈,纠正了部分剑士的错误姿势之后,破天荒地,桑岛慈悟郎突然想要下一趟山。
可能是鬼杀队主公昨天给他传来的信上描述的那个陌生的鬼杀队队士让他十分在意吧。桑岛慈悟郎想,那样的实力,那样的战斗痕迹,还出现在了桃山附近的城镇之中。万一自己能够遇上呢?
桑岛老爷子将各位剑士的练习安排好,就抛下一山的剑士,溜溜达达地下了山。
刚到达山脚城镇中,正打算找个地方坐一下,问一问镇上的人有没看见穿黄色羽织的小孩时,一道黄色的身影从他眼前蹿了过去,扯着一道黑色的身影,背后还追着三个拿着棍子的大汉。
这时候的狯岳已经通过友好协商(拽头发威胁)让善逸将自己放了下来。然而已经将他们两个当成一伙的的受害者家属根本不管狯岳喊的话,像是撵鸡一样将两个人在镇子里撵得团团转。
善逸的速度本就不慢,此刻身后有人追,他跑得更快了;被善逸扯着袖子的狯岳也只得跟上善逸的速度,甚至还用上了他只摸到了一点门路的呼吸方法。
两个人向风一样从桑岛慈悟郎眼前转过两三圈,而桑岛慈悟郎经过辨认,发现绕着镇子跑的两道旋风中有一个就是那个情报之中穿黄色羽织的剑士。
直到狯岳实在跑不动了,他扯着善逸的袖子停下,身后追他们两个跑得飞快的小鬼而累得不行的三位大汉也气喘嘘嘘地停了下来。
“你们……两个……快快受死……!!”
“说了……我……没有……”
“实在抱歉!!非常抱歉!!”
双方终于停下追逐,此时的桑岛慈悟郎也走了上去:“你们在干什么?”
!!!善逸的眼睛闪闪发光:爷爷!!
狯岳也闻声看去,说话的人是一个矮小的老头,花白的头发和胡子,左眼之下有一道疤痕,拄着拐棍,穿着和善逸很像的黄绿色鳞纹衣服,右侧裤腿中伸出的是假肢。
这就是……善逸口中那个爷爷了吧。
镇里的居民也认识这个桃山的主人。在桑岛慈悟郎的调解之下,那三个拿着棍子的大汉总算是放过了善逸二人。
走之前,最前面的那位大汉还狠狠地瞪了两人一眼:“哼!别让我再看见你们干坏事!”
随后气哼哼地走了。
“咿呀!好可怕!!”善逸缩了缩脖子,将自己藏在狯岳的身后。
狯岳已经不想再吐槽了。等到大汉离开,松了力气的狯岳径直倒了下去。
“呀!!师!!兄!!!”
被这一声大嗓门的叫喊吓到,两边树上的鸟扑簌簌地飞走。
善逸捧着晕倒的师兄眼泪盈满眼眶,qaq地看着刚刚帮他们解围的桑岛慈悟郎。
桑岛慈悟郎上去查看了下狯岳的情况,确认这个黑衣服小孩只是跑太快太久力竭了才晕倒过去。
既然已经帮忙,本着帮人帮到底的心态,再加上眼前这个正趴在师兄身上嗷嗷哭的小孩正是他想要寻找的匿名杀鬼剑士,桑岛慈悟郎向小镇上熟悉的店家要了两杯水让两个小孩缓缓状态的同时,也不动声色地向善逸打听两个人的情况。
他观察了两个人的情况。晕倒的那位黑衣服小孩还正常,眼前这个哭哭啼啼的黄发小子,身上的鬼杀队队服非常不合身,衣服松松垮垮,只靠着腰间的腰带才勉强穿在身上;外穿一件明黄色鳞纹羽织,小腿上的绑腿是和羽织一样的纹路,就连脚上的鞋都大了不止一圈,非常不合脚。
这很奇怪。
如果说在这个年头家中贫穷的小孩身上衣服大些算是正常,但是小孩脚上穿着的草屐也大就很不对劲了。
像是脚上的鞋子,不合脚很容易掉,加上小孩的运动量大,对合脚鞋子的需求也更大。草屐不是很贵重的鞋,一般的家庭中,还是会根据孩子脚的大小购买制作的。
但是这个小孩的全身装扮都很大,像是将大人的一整套装扮搬到了自己身上一般。
加上小孩脸上的裂纹,并不是日常活动能造成的伤口。
以及,那个小孩藏在羽织下面的,那把白金刀鞘的刀。
处处都说明了这个小孩的不寻常。
这个刚刚见到他就眼睛亮亮地看他的小孩很没有戒心,不管问什么都回答。在桑岛慈悟郎的有心询问之下,很快就打听清楚了两个小孩的状况。
根据善逸所说,他们两师兄弟一路从离桃山两三个镇的地方翻山越岭走来,都是无家可归的流浪儿,两个人相依为命才活到现在。
善逸将水喂到了师兄的嘴里,没一会,狯岳就醒了过来。
醒来的狯岳与好骗的善逸完全不一样,一睁眼就用警惕的眼神看着自己,让桑岛慈悟郎安心了不少。
还好还好,不是两个好骗的小傻子,还是有人有戒心的。
狯岳对这个莫名帮了他们孩用一种欣慰的眼神看着自己的老爷爷很疑惑。他看了眼旁边的我妻善逸,开始怀疑是不是善逸欺骗了自己。
难道这个老爷爷真得是善逸的爷爷?不然怎么对他们两个这么热情。
旁边的善逸笑得傻乎乎的,也看不出有什么异常。
不能指望我妻善逸,狯岳带着戒备地看向桑岛慈悟郎,对这位帮助他们的老爷爷硬邦邦地感谢,随后就打算带着善逸撤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