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第一次会流血

  为了夏晚晚起床有热腾腾的补血粥喝。
  项峻不顾疲倦,径直去了厨房,打开水龙头,低眸认真清洗小米,又将红枣去核切成小片,与清水一起下到锅里熬煮。
  此时,窗外天空已经完全大亮,但厨房还是暗暗的,只有煤气灶上幽蓝的火光,簇簇摇曳。
  项峻靠在厨房玻璃门上,凝着灶台那抹微亮,想起夏晚晚那个死女人,昨晚居然敢凶巴巴大声吼他,胸口便升起一股怒火,怎么都压不下去。
  非得将她狠操一百遍,才能出得了这口恶气。
  他用钥匙打开夏晚晚房门,房间充斥着一股淡淡的玫瑰花香气。
  项峻走到床边,见小女人躺在床上,睡得正熟,只是不知做了什么噩梦,竟连睡梦中眉毛都紧紧拧了起来。
  “夏晚晚,你这个死女人。帮着外人欺负自家老公!”
  项峻坐在床沿,伸手捏捏她的左脸颊,尤嫌不解气,又狠捏了几记她的右脸颊。
  “我他妈让你和那个龟公做连体婴!”
  ……
  夏晚晚梦中,只觉得有只大公狗在拱她身子,湿漉漉的舌头还黏黏地挂在她身上。
  “怎么……怎么回事?”夏晚晚樱咛,身体挣扎,慢慢睁开眼眸。
  啊,趴在身上的不是大公狗!
  是项峻!
  他在干什么?
  “项峻,你……你疯了……你放开我!!!”夏晚晚泪水肆流,死命想从男人魔爪下逃脱。
  她简直无法接受这个现实。
  项峻,她的男室友,正在猥亵她!
  “哦,你醒了。”男人抬眸,薄唇微掀,淡道,“既然醒了,那就睁大眼好好看看,老子是怎么肏你的!看你还发不发浪,去和别的男人吃雪糕!”
  说罢,高大身躯,俯身上前,一手压住夏晚晚发顶,将她整个人拼命往怀里按。
  “不要,你放开我,项峻,你这是在犯罪。”夏晚晚本想伸腿踹他,然而整个人被压得死死的,简直如木偶般无法动弹。
  项峻像听到什么笑话般,唇边勾起嘲弄的笑,“怎么?老公肏老婆,也是犯罪?”
  “谁是你老婆?呜呜……你放开我!”夏晚晚拼命摇头,哭得嗓子都哑了。
  ……
  迷迷糊糊的高潮后,夏晚晚浑身大汗,昏死过去。
  “小骚货,老公抱你去洗澡。”项峻吻吻她的发,无限爱怜地说道。
  浴室里,水汽迷离,热水从花洒不断淋落,浇在男人与女人缠绵的身姿上。
  项峻拥着夏晚晚,仔细得替她清洗身体,动作轻柔,就像在轻轻擦拭无价珍宝一般。
  红晕退去,夏晚晚脸庞又恢复成瓷白色,羽翼般的鸦睫,轻轻颤抖,越发得惹人怜爱。
  男人洗着洗着,忍不住低眸在她唇瓣一阵吸吮。
  洗完澡后,他又拿起吹风机,替睡梦中的夏晚晚,将秀发一缕一缕吹干。
  “老公的小骚货。”他凝着重新变得香喷喷的夏晚晚,宠溺地在她额头烙上滚烫一吻,然后用毯子裹着她,轻轻放在沙发上。
  夏晚晚的手臂从毯子垂落下来,他这才注意到,小女人皓腕间,戴着一条破石头手链。
  真丑!
  肯定是那个野男人龟公送给她的。
  想到这里,项峻眸光一暗,直接将手链从夏晚晚腕间扒拉下来,准备毁尸灭迹。
  “夏晚晚,你个死女人,就知道出去拈花惹草。”项峻拍拍她脑袋,冷哼一声。
  接着,他开始收拾战场,准备伪造成一切没有发生过的样子。
  行动迅速地将床单和小女人睡衣丢到洗衣机清洗,然后放在烘干机上晾干,又往她卧室的玫瑰花瓶中,倒上一包鲜花保鲜剂……
  接近中午,嫩黄光线,透过窗帘,幽幽洒入卧室,在地面投落下大片阴影。
  夏晚晚疲倦得睁开眸,只觉浑身腰酸背疼……
  发生了什么事情?
  她手心抚着脑额思索……
  啊!
  她好像被坏人侵犯了……
  !!!
  是的,她被人强奸了,强奸她的人还是她的男室友,项峻!
  他像只大公狗一样趴在自己身上。
  “我要报警。”
  这是她心里的第一反应,可是她猜想项峻一定已经买票坐车逃走了……
  毕竟没有人傻乎乎地还留在这里,等着警察去抓。
  夏晚晚挣扎着从小床上爬起来。
  映入眼帘的是床头柜上系着蝴蝶结的泰迪熊,正笑眯眯看着她,书桌台上花瓶里的多头红玫瑰,开得鲜艳,散发着淡淡馨香。
  她再看看自己,身上好好穿着睡裙,没有脏污,也没有被人撕碎。
  “听说第一次会流血。”
  夏晚晚将床单仔仔细细检查一遍,都没有发现血迹。
  她疑惑了,连衣服都顾不得换,直接拧开房门,跑到客厅。
  红糖小米粥的香甜气息,从厨房飘出,氤氲在客厅。
  男人正站在玄关处,拿着圆形鱼食盒,平静地在喂金鱼,看到她这样衣衫不整地跑出来,嫌恶地拧了下眉,
  “你怎么不换衣服就出来了?客厅是公共地方。”
  说完,往鱼缸洒了把鱼食,关上盒子,去卫生间洗手,徒留夏晚晚一个人站在那里。
  夏晚晚怔住了,像一根木头般,戳在那儿,百思不得其解。
  难道是她神经错乱,错把梦境当现实了?
  可是那些感触也太真实了,绝不可能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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