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卫晏修脸上徐徐露出笑来。
  这是今天见面后,他露出的第一个笑。
  这笑就像是他最乖巧的女儿又回来了。
  出了理发店,隔壁就是肖顾约她的银北餐厅。
  应莺走进餐厅,找到肖顾早上发给她的座位号。
  座位上没人。
  肖顾没来?
  应莺坐下,刚要给肖顾发消息,肖顾的消息率先发过来。
  【抱歉抱歉,公司临时让我出差,我也是十一点半知道】
  肖顾生怕她不信,还把截图发过来。
  应莺看了眼,还真是十一点半。
  【我抽空就想给你说,但是飞机太赶了,十二点的飞机,现在我到中转,等待飞南非的飞机】
  【去南非任职半年】
  肖顾消息看得应莺一愣一愣,他怎么就突然去非洲。
  a&c业务都拓展到非洲?
  应莺回了句【一路走好】,对面坐下一人。
  “我中午还没有吃饭,美丽的小姐,能一起吃顿午饭吗?”
  她两个小时前刚吃完早饭,一点都不饿,而且a&c 午休两小时,还有半小时她就要回工位上。
  “我可以跟你领导通融。”
  不用回工位,可以。
  “那本小姐就勉为其难,陪你,吃一顿饭吧。”应莺挺拔起上半身,神色很是傲慢。
  卫晏修点了溜羊血、红烧鱼、开心豆腐,外加两碗米饭。
  可恶,她不想吃的,但卫晏修点的全是她爱吃的。
  她跟着动了筷子。
  吃到一半,卫晏修有电话进来,起身去了远处。
  她和卫晏修结婚后,爷爷把应合资本全权交给卫晏修管理。
  也是这时,她的好友常念打进来视频。
  “鸟鸟,今晚我去找你睡。”
  “好哦。”应莺答应完想到一事,“卫晏修回来了。”
  常念知道两人之间发生了什么:“他都没用,回来做什么。”
  应莺心里附和,吃了块鱼肉,又把今天发生的事情复述一遍。
  “我感觉好奇怪,明明是我和肖顾约会,现在变成我跟卫晏修约会,而且还有种本来就是卫晏修约我的错觉。”
  应莺幽幽说着,想到她昨晚在某乎上的搜查结果,对比卫晏修身体特征。
  “卫晏修鼻梁高挺、手臂手腕青筋凸出,耳朵也宽厚,按理来说性功能没错,但是,上次都到那一步,他不为所动。”
  说到这里,应莺叹口气,她已经确定不是自己问题。
  “他就是个隐藏款!”
  “怎么办,我老公石更不起来。”
  “哎,我还没尝试过睡男人是什么滋味,真想离婚。”
  应莺说上头,没注意到前方站着一人。
  那人中指弯曲,敲了敲桌面。
  应莺听到清脆的声音,更烦:“你敲什么!”
  看清是谁在敲,她怒气噌噌噌地下降。
  她即刻挂了电话,小心翼翼问:“你没听见吧?”
  “嗯。”
  “全听见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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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妹宝就这么社死!
  不过她心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暂定隔日更新
  第3章
  她小学连跳三级,十二岁同龄孩子还在上小学六年级,她跳到了初三,十七岁别人高二,她已经上到大二。
  许是接受的思想快于身体的发育,17岁时知道要在二十岁跟卫晏修结婚,没有厌恶,没有欣喜。
  她知道她家在京城算得上豪门顶层,为了维护家族权益,最快最稳妥的方法是联姻。
  例如她去世的爸妈。
  那一刻,她更觉得自己像和亲的公主,好在爷爷没有把她嫁到塞外寸草不生的蛮夷之地。
  卫晏修,她叫了十七年哥哥的人,要在她二十岁成为她老公,也还行吧。
  不就是从叫哥哥到叫老公的转换。
  她没什么忸怩。
  只是,卫晏修身后并没有什么雄厚的资本,不知道爷爷看中他什么。
  十一月十五号领证那晚,两人在五星级饭店吃的晚饭。
  上到最后甜品草莓蛋糕,她用勺子挖了一小口。
  她到现在仍然记得,那草莓发酸。
  “老公,今晚我们一起睡吗?”
  卫晏修良久没有回她,她被草莓酸的脸部抽搐了下,等心头那股酸劲过去,她仍旧没有等到卫晏修的回应。
  “老公?”
  她又叫了一声。
  “你叫我什么?”
  白炽灯下,男人目光带着穿透力。
  “老公。”应莺声音清脆,眼里话语里无半分暧昧,“我们不是都领证了吗?”
  卫晏修低声笑了下,应莺没搞懂他在笑什么。
  “可以。”卫晏修回应。
  应莺琢磨去哪里开房,卫晏修递过来一把钥匙。
  “这是什么?”
  “我们婚房钥匙。”
  这出乎应莺意料,他们居然还有婚房。
  “婚房还差一些墙装饰,总归是咱俩的婚房,身为女主人还是要有些参与感,装饰交给你了。”
  应莺欣然应下。
  婚房坐落在京北大学旁的青园,青园每平方米均价二十五万,因为在学校附近,最高楼层五层,卫晏修买的是二楼。
  应莺宿舍在三楼,时不时跟爷爷吐槽爬楼梯好累。
  幸好二楼,三楼她就不住了。
  现代化装修,入目是一百平的客厅,冬日的白雪映着红梅,令人心旷神怡。
  她四处转了转,除了房子在二楼,需要她爬楼梯,剩下哪里她都满意。
  当晚,她是想跟卫晏修睡一张床,从小她在卫晏修床上醒来次数不计其数,她心理没什么波澜。
  只是,卫晏修都换好睡衣躺在床上,她导师一个电话又把她叫回去。
  往后两年到她毕业,她到婚房次数一个手指数的过来,卫晏修平日工作也不在这边,更是很少来。
  两人平日最多见面,是卫晏修接她,去见爷爷。
  爷爷有意让两人留宿,可时间总碰不上,要不是她的课题,要不是卫晏修需要出差。
  慢慢,应莺也不对能和卫晏修躺在一张床上抱有幻想,两人现在这样挺好。
  虽然领证,但相处跟没领证前的哥哥妹妹状态一样。
  一切到她研究生毕业那晚打破。
  研究生毕业,同门聚在一起,意气风发指点江山。
  有些人读博深造,有些人签了国内设计大厂,也有些人考公。
  应莺平时不喝酒,今晚气氛到这里,她喝了一杯鸡尾酒,酒意上头,脸红扑扑的,站在阳台吹风,听到身后询问的嗓音。
  “你确定要去a&c?”
  她回头,看见是跟她同一年考入、做了三年同门的男生。
  应莺点头。
  “为什么不来原画设计?”
  “原画设计绝对能让你的才能发挥到极致。”
  原画设计工资是a&c五倍,但工作压力大,通宵画稿。
  她又不是需要拿命拼的打工仔,她缺那点钱吗。
  “在a&c可以试吃到很多还未上市的零食。”
  男生愣住,应莺不想吹风,往回走。
  这里的风不好,吹的她头疼。
  她走起路来歪歪扭扭,猛然一个重心不稳,直挺挺要摔,男生伸出手来,却被人截胡。
  “不劳烦您了,我来接我太太回家。”
  男生手停在半空,仰头去看,看见男人硬挺宽厚的背影。
  应莺在他怀里,就跟只小小鸟。
  应莺一个失重让她头脑清醒点,目光落在男人脸上,嗓音模糊不清:“卫晏修?”
  卫晏修从喉咙深处发出“嗯”一声,眼神平静,却让应莺毛骨悚然。
  不好,他生气了。
  应莺瑟缩在卫晏修怀里,时刻想跑,但身体又提不起力气来。
  不过,卫晏修抱她好稳,应莺本能把重力放到卫晏修身上。
  等她再次醒来,是在床上。
  她记忆力好,即使见过一面,她也能记住。
  况且是她婚房的装修。
  应莺手掌撑着床起来,没看见卫晏修,也怕卫晏修跟她算账,翻下床就走。
  经过浴室时,浴室的门打开,男人仅用浴巾遮挡着□□,水珠顺着肌肉线条颗颗滚落浴巾深处,那双漆黑的眼没有底,里面的热气蒸蒸往她身上打。
  这是应莺第一次见这种形态的卫晏修,大脑瞬间充血,丧失所有思考能力。
  “你要去哪里?”
  卫晏修温润的嗓音落在她头上,让她身体更像是在热水泡着。
  她嘴巴微张,眼神直挺挺落在他腹肌上,舌尖分泌唾液,大脑有了意识,但只浮现出好雄伟三个字。
  “阿莺?”卫晏修又唤她一声。
  她知道目光该往上,却控制不住往下。
  好可惜,被遮挡住了。
  那里应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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