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h)嗯注意避雷吧有把尿。

  “阿姐不是要尿尿吗?可不能憋坏阿姐。我抱你去,好不好?”他说着便抱着她走了几步,每一步她的身子便往下坠一分,腿心正对着地面,那种随时会失禁尿在地上的感觉令她无比羞耻与恐惧,她拼命想要夹紧双腿却被他抱着膝弯完全合不拢。
  他就这样抱着夏鲤推开门进了院子里,夜风迎面吹来,带着点凉意,他们两个赤身裸体,下身更是赤条条一丝不挂,冷风一吹,腿间那片被精液和蜜水糊得粘腻腻的皮肤便起了层层细密的战栗。
  院子里的柿子树还没抽出新芽,光秃秃的枝丫在月光下投下斑驳的影,夏屿抱着她走到柿子树下,将她的腿分得更开。
  “阿姐,尿出来吧。就在这儿尿,这尿在柿子树的树根上。阿姐的水那么多,方才漫了阿屿还不够,现下刚好浇浇树。这柿子树熬了一个冬正缺水呢,阿姐就当是给它施施肥,来年的柿子肯定更大更甜。”
  他撒娇一样蹭着夏鲤的脖颈,将她的臀又往上托了托,让她对准了柿子树。
  “尿吧。这里没有别人,只有我。你看,月亮现在都躲进云里,连它都不偷看阿姐。”
  天空中,月亮正掩在云层里。院子四下寂静,除却风声便是他们发出的喘息与咕啾咕啾水声。
  “不行…”
  夏鲤从小到大都是一个文明至极的女性,前世今生,哪有在屋子外面尿尿过?这种事情委实…委实太过羞耻。
  “不…不行…夏屿…你不能这样…”夏鲤羞得要命,她何曾这般不体面过?之前被肏到失禁已经丢脸,但也未曾不能接受。可…可被弟弟这样把尿,她从未有过!也暂时还不能接受…
  “我真的忍不住了…夏屿你别这样…”
  “那便不要忍。”夏屿去亲她,声音带着点蛊惑。“阿姐忍了多久了?莫不是从阿屿刚插进去就在忍?忍到现在已经够了。这柿子树不会说话没有眼睛,阿姐何必害羞?”他顿了顿,委委屈屈补了句,“再说了,阿姐方才在床上喷了我满脸满嘴的水都没见阿姐如此害羞,怎么现下对着柿子树反而羞成这样?难道在阿姐眼里,阿屿不如这颗柿子树?”
  夏鲤被他这番话臊得恨不得回身给他一巴掌,可身子还被悬在半空,双腿被架着分得大开,整个人被他牢牢箍在怀里,除了任他摆布别无他法。她哭着骂了句“变态”。
  夏屿被骂,轻轻安慰:“没事阿姐,只是尿尿,总不能尿在床上,不是吗?没事…阿屿这个姿势也看不见姐姐尿尿。”
  这个不是重点啊…她几乎真的要哭了出来。
  “不行…不能尿到外面…呜…夏屿你要死啊…”
  夏屿被骂得浑身发热,他痴痴道:“不能尿到外面?也是,怎能便宜了这棵树。”他作势就要回屋,“阿屿用嘴帮姐姐兜着,绝不溢出。”
  夏鲤更不能接受弟弟喝她的尿液啊!这不是脏不脏的问题,而是作为一个正常人该有的羞耻。她欲哭无泪,“不…不行…你不能喝…呜呜…我就这样尿吧…阿屿,你别回去了…”
  夏屿有些失望,但还是依言,抱着姐姐,往上颠了又颠,肉棒在体内扯过尿道。他终于抽出阴茎,大开她的阴户。轻声道:“那尿吧,阿姐。”
  夏鲤真是忍不住了,身子剧烈痉挛,高潮与失禁同时到达。
  “啊啊…啊啊!呜呜……”
  一股清亮的液体从她体内喷涌而出,在月光下划出一道弧线,落在柿子树的枝干和泥土上。淅淅沥沥的声音在寂静的夜晚格外清晰。
  夏鲤能听到尿液落在地上的声音,能感觉到自己在不停地不停地释放,双腿不断地发抖,可完全控制不住…
  ……夏鲤看着地下的痕迹,有些儿崩溃。
  夏屿也晓得再这样作,迟早要死。抱着姐姐就回了屋里。
  夏鲤坐回了床上,身上的躁动与难耐已经褪去,她冷冷地看着他。
  “…嘿嘿,阿鲤姐姐——”夏屿弯腰就要去抱姐姐,但夏鲤一巴掌打开他的手。
  “不许碰我。你滚开。”
  夏屿晓得自己真是玩脱了,有些欲哭无泪,又是后悔无比。
  他怎么就忍不住使坏呢?怎么就非要犯这个贱?
  “阿姐我真错了…”他跪在床边,跪在姐姐脚下。
  夏鲤想到方才荒唐的事耳廓便无比烧烫,虽然晓得自己是半推半就,但夏屿的错一个少不了,若不是他撒娇,自己当然不会心软…
  她冷着脸,瞥了眼跪在脚边的弟弟,什么话也不说。
  “我以后不敢如此胡作非为了,我真晓得错了…阿姐你莫生气,别不要阿屿,阿屿真真知错了。”
  他急急切切地跪在地上,磕着头,哐哐响。又扇自己的耳光,啪啪作响。“阿姐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我真是个王八蛋,逼迫阿姐做自己不想做的事情!我混蛋!我贱!”
  “你、你磕头作甚!你怎么还扇自己!不许这样!”夏鲤本来还在生气,但见他磕头,抬起眼的时候,双眼通红。额头也起了红印子,脸上又浮着巴掌印,她的怒气便被无奈替了大半。
  “我…我做错了,得受罚。阿姐你往后定下家规吧!若是阿屿做错了事,阿姐就惩罚阿屿,磕头也好掌嘴也好打板子抽手心也罢什么都可以,阿姐对阿屿做什么都可以只要阿姐能消气便好!”他眼睛带泪,语速极快,一副急切地想要得到她的原谅模样。
  夏鲤把他拉起来,抱进怀里,两人就坐在床边。
  “…阿姐?”夏屿抬眼,怯怯地看着夏鲤。
  “嗯。”夏鲤看向他,“我没有很生气,只是…第一次这样,不习惯。”
  她见夏屿眼睛一亮,也不晓得他是不是脑子里起了其他的坏心思,连忙补了句,“但也不能随意这般,你…你别乱想。”
  夏屿嗯嗯点头,忍俊不禁。
  “还有,你莫要跟我说这些家法。你莫要以为我真的不敢与你动手。”
  夏屿也嗯嗯点头,窝在姐姐怀里,痴痴笑着。
  “还有…今天,你怎的…怎的这般奇怪。”
  夏屿垂下眼睛,默然了好一会。
  “你可是还觉着我与锦玉说你不行?我从未想要这般说过。你不能不信我,阿屿。”
  夏屿闷闷道:“你们说悄悄话,说的又是那样话题。我便多想了。”
  夏鲤笑了出来,清清亮亮的,夏屿被她的笑弄得抬起头就看见姐姐弯着眼睛看他,黑眸里满是无奈与爱怜。她伸手轻轻弹了一下他的额头,轻快道:“我的笨蛋阿屿,我不过与姐妹说了几句私房话你就这样多想。还说我不能满足,我看欲求不满的明明是你自个儿。你总这样逗我骗我,真是小骗子。你若是欲求不满,那便直说好了,我岂会取笑你?你硬了,我哪次没有帮你弄过?”
  夏屿愣了好一会,然后脸完全红透,整个人像是抽去了骨头似的扎进姐姐怀里,脸埋在她双乳之间不肯出来。“阿姐,你…你莫要再说了…!我…我…”
  他我了个半天,最后干脆吸了好几口奶香,才抬起通红的脸,嘴唇抿了抿最后终于把自己的心思说了出来:“你与洛小姐说了那么久,你们聊天逛街,一直牵着手。我与阿姐都没有牵那么久的手!我很生气!我很难过!”
  “啊…所以阿屿你是…吃醋了?”该不会说什么以为他不行了都是吃醋后要报复她的理由吧…
  怎么会跟锦玉吃醋呢?
  不过…似乎从小就这般了。
  夏屿被戳中心事,脸通红。半晌不说话,夏鲤就挑着眉看他。
  “…绝对是吃醋了。”夏鲤肯定道。
  夏屿也干脆不演了,像个孩子般道:“对啊!我吃醋了!我就是吃醋了!你怎么跟洛小姐牵那么久的手啊!我就是见不得阿姐跟别人亲密,无论是谁,男的女的老的少的,我都不能接受!我见不得阿姐跟别人说悄悄话把我晾到一边,我见不得阿姐只顾着与别人说话不看我!他们怎么能分走你的目光?凭什么!”
  “……可是,这只是朋友的正常距离啊。”
  “不行!就是不行!我只有阿姐一个人,阿姐就只要我就好了!”
  夏鲤叹气,将夏屿抱得更紧。
  夏屿被姐姐一抱,温暖的拥抱给了极大底气,他便嚎啕起来,“谁叫我从小到大喜欢的人只有阿姐!心里只有阿姐一个人,我满眼只能放下阿姐!阿姐待我那般好,也喜欢我,那阿姐就是我一个人的!从头到脚里里外外都是我的!我醋一醋怎么了!”
  说着,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声音好大,跟在凶姐姐一样,声音低了下去,补了个底气不足的话。“而且我方才也不是故意要那样…阿姐太可爱了,我忍不住…是我太孟浪没有考虑阿姐,以后不敢了。”
  “好了好了。”夏鲤揉着他的脑袋将他散下的黑发绕在指尖打着圈儿,宠溺无比道:“我知道啦,你的醋吃得都对,吃得有理,吃得好,行了吧?我的阿屿天下第一厉害、天下第一会伺候人。怎么样?”
  夏屿闻言,痴痴笑着。
  可夏鲤顿了顿忽然又想起什么,揪着他脑后的头发将他的脸从自己胸口拉起来,四目相对她的表情忽然变得有些危险,那双方才还盛满温柔的黑眸此刻微微眯起,清冽的声音不紧不慢带着几分秋后算账的意味:“但是,你方才是不是故意折磨我的?用手指弄了半天就是不进来,非要我求你,还把我抱到院子里——”
  说到后面几个字她的脸又烧了起来,声音也跟着弱了半分,可手上揪着他头发的力道却丝毫没松,甚至扯得更紧。“夏云樵,你胆子真不小。是不是觉得姐姐太好说话了?嗯?”
  夏屿被她揪着头发仰着脸,那双黑眸湿漉漉的,瞬间变得委屈,“明明是阿姐先不理我,与别人亲近,还叫我误会自己不能满足阿姐,我总要证明一下。而且…”他眨了眨眼,凑过去在她唇上偷了个香。声音软绵绵的,“阿姐方才在院子里尿的时候,明明也很——”
  明明很舒服。
  夏鲤一把捂住他的嘴唇,掌心下的呼吸又急又热,喷得掌心作痒。她羞愤道:“不许说!你再提一句,今晚就睡在院子里,不许进我屋子,不许碰我一下!否则我叫你好看!”
  夏屿被她捂着嘴只露出一双湿漉漉的黑眸,那双眼睛弯了起来。
  姐姐怎么这么可爱呢?
  他伸出舌头在她掌心轻轻舔了一下,然后趁她缩手的时候握住她的手腕将她整个人拉进怀里,翻身重新压了上去。那根不知何时又硬起来的肉棒抵在她腿间蠢蠢欲动,他低下头在她唇上落了个吻,声音软绵绵地撒娇:
  “阿姐——好姐姐——再让我证一回,这回我保证是最后一回——”
  夏屿的嘴唇无比滚烫,燎着她的皮肤,说不尽的酥麻。
  “阿鲤,好不好嘛——最后一回啦。”
  “不行…我要洗澡。刚才被你弄脏了,都怪你。”
  “阿屿错了,让阿屿赎罪吧,我给阿姐舔干净,好不好?”
  “不行。”
  “最后一回嘛,求求啦——”
  夏鲤才不相信他的“最后一回”。可是,他的吻太过舒服,他的声音太过可爱了。
  夏鲤便仰面回吻他,粉面沁汗,温声道:“好吧…真的最后一回了。”
  “嗯嗯。”
  他掰开姐姐的腿儿,埋头帮她舔刚尿尿过的穴,他努力舔舐,心中幸福无比。
  “最后一次哦。”夏鲤在上面轻轻抓着他的头发,提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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