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越界7(微h)
安福这两日回家探亲,他院子只有姐姐在,他可是煞费苦心寻了理由把她留下,说待他洗完澡有要事相商。见他一脸严肃,夏鲤便留了下来。
计划通了第一步,就要下一步。
他躺坐在浴桶里,扫视屋中一圈,见准备齐全,桌上有果酒,床上被褥干净。慌张地喊道:“阿姐,我忘带衣裳进来了,你帮我拿一下好不好?”
练武之人耳力了得,隔着栋屋子也是听得清清楚楚。夏鲤无奈回应:“放在哪儿了?”
“就在另一间屋子的床头,白色的,我迭好了的!”
片刻后,夏鲤推门进来,手里拎着他的月白寝衣。热气氤氲中,她看见夏屿趴在浴桶边缘,只露出湿漉漉的脑袋和一截光裸的肩膀,浓密乌黑的头发散开,浮在水面上,他的黑眸水亮,小脸雪白,偏偏嘴唇红得滴血,衬得他更加稚气无辜。
“我放在架子上了。”她把衣服放下,转身要走,却被夏屿叫住。
“阿姐。”
回头一看夏屿正仰着面看她。
纤长的睫毛沾着水汽,眼尾泛着被热气蒸出来的薄红。
“怎么了?”
“你过来,我现在就跟你说重要的事儿。”
夏鲤依言走近,便被夏屿拉住了袖子。
“这是?”夏鲤似笑非笑。
夏屿的手指从拽袖子变成勾住她的小拇指。
“…阿姐…”他另一只手指着自己身上泛粉的伤疤,“这里痒痒的。”他一脸天真无辜,“不知道为什么,痒得受不了。我该怎么办?阿姐帮我看看好不好?”
“这就是你说的重要事儿?”
“…不重要吗?”夏屿一脸受伤。
“自然重要。”夏鲤叹了口气,俯身去看那道伤疤,愈合的很好,边缘平整。新生皮肉泛着淡粉,确实到了该痒的时候。不过每日用药,想来无需多久,连疤痕都会褪去。
“忍一忍就过去了,赵娘说明日给你拿止痒的药膏——”话还说完,夏屿忽地站起身凑到她面前。
四目相对,鼻尖几乎碰到鼻尖。
太近了。
“止痒的药膏明日才来,那今夜该怎么办?阿姐,我好痒啊。”他小声说,将姐姐的手按在自己胸口上。“痒得受不了,我挠也不敢挠,忍了一整天。真是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但是…”
他带着姐姐的手往他疤痕上摸了个遍。
“但是姐姐一摸,就舒服好多。我想,要是姐姐亲我一下,我肯定就不痒了。”
夏鲤:……
她抬手在他额头上弹了一记,夏屿“哎呦”一声捂住脑门,但没有缩回去,反而凑的更近,委委屈屈道:“阿姐不疼爱我了吗?”
夏鲤失笑,“我倒是奇怪你在在哪里学来的这些浑话?”
“什么浑话,分明是我的真心话。”他理直气壮,然后又软了声音,带着几分央求。
“就一下嘛,真的就一下…阿姐最最最好了…”
夏鲤看他这副无赖又可怜的模样,晓得自己压根没什么底线,于是认命地低下头,嘴唇极轻地碰了碰他的胸膛。
只一下,便要直起身。夏屿却在她退开之前,飞快地亲了一下她的嘴唇。
“你——”
“我什么也没做。”夏屿立刻缩回水里,只露出鼻子以上的半张脸,眼睛弯弯,带着狡黠与得意。
…这小子,越发放肆了。
然而夏屿并没有收敛的意思,他的目光在她的脸上流连,“阿姐不必担心,安福这几日回家探亲,小萤无事不会踏入我的院子…现在这里就我们两个人。”
夏鲤的手搭在浴桶边缘,手指无意识蜷缩,热水蒸腾的雾气在两人之间缭绕,将彼此的面容的氤氲得不太真切。
“阿姐。”夏屿又叫道,这次的声音少了那些刻意的撒娇,多了几分真切的、小心翼翼的情意。他向前倾了倾身子,水波轻轻晃荡,露出水面之下的一截清瘦的腰腹。
“你说过的,要与我在一起一辈子,说了不会反悔记在心里。”
“那么,阿姐,”他轻声问,声音清冽与温柔并存,拂过她的耳畔,吹皱一池春水。
“你能不能,再多喜欢我一点?比昨天多一点,比明天少一点。”
夏鲤低下头,与他额头相抵。
“傻瓜。明天的事明天再说,今天已经比昨天多了。”
夏屿笑了起来,笑得眉眼弯弯,嘴角露出两颗小小的虎牙。他伸出手,湿漉漉的手指贴上夏鲤的后颈,轻轻将她往自己这边带了带。
这一次,是他主动吻了上去。
上唇含着下唇,舌尖试探地描摹着她的唇形。水汽中,两人的唇都湿漉漉的,又吻得亲密,津液换着津液,水儿黏糊糊地化开。
两个人的呼吸缠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心跳更快。
夏鲤伸手按住他的肩,指尖滑着他的伤疤,疤痕在她的指腹下微微发烫。“你说痒得受不了?”她的声音带着几分促狭,手指沿着伤疤的轮廓缓缓游走。
夏屿被她摸得轻轻打个颤,却还是诚实地点了点头:“…嗯。”他脸红,又补了一句,“但阿姐一摸就不痒了,阿姐的手比什么灵丹妙药都要管用,若是每日被阿姐摸上一摸,定是不会难受…”说着还有些没底气地看姐姐,生怕被说孟浪。
夏鲤轻笑,“只是摸摸就可以?不想要更多?”
夏屿一愣,“什么…”
夏鲤低下头,嘴唇碰上那片皮肤,他身子僵住,半分不敢挪动。
夏鲤的舌尖从唇逢间探出一点,沿着疤痕边缘轻轻舔舐,新生的皮肤格外敏感,碰上一碰就叫夏屿发颤,再含住那粉嫩的乳头,夏屿便从喉咙里发出闷哼。
他似乎觉得这声音很是浪荡,忙咬住了下唇,耳尖红得不行。
“阿姐…”他的声音哑了几分,“你、你别…”
“别什么。”夏鲤抬起头,唇角沾着点水色,“不是你要我每天亲你的?嘴可以,这里不行?”
夏屿张了张嘴,却是一个字吐不出来。他方才那般厚着脸皮撒娇讨吻,不过是仗着姐姐宠他。觉得她大约只是轻轻碰上一下便退开,他若是还不满足,那便再求上几下,应当能与姐姐接吻。但委实是没有想到姐姐这样直接这般率性,竟是在舔他的伤口与…那。
夏鲤看他那副羞耻的模样,觉着十足可爱。她的阿屿从小就是这样,嘴上说着大胆撩拨的话,真到了动真格的时候却比谁都害羞。方才还主动吻她,央求她,甚至不惜…勾引她。现在却是连看都不敢看她了。真是可爱。
她的目光从他涨红的脸往下移,落在他裸露的胸膛上。泡着水的身体泛着温润的粉色,尤其是那娇嫩的两个小点,最是鲜亮。那片淡粉的疤痕在腰腹上。水珠顺着皮肤往下滑,蜿蜒过他胸前的肌理最后隐入水面。
夏鲤的手没入温热的水中,从他的胸膛摸到腰侧,触到水面下那根早已硬挺的物什。
“什么时候硬起来的?”
夏屿羞得不行,含含糊糊地说了句什么。夏鲤没听清,手指收紧几分。他又闷哼一声,终于认命。声如蚊呐:“当然…当然是想到阿姐的时候啊…想到阿姐会进来就…”
“哦?就什么。”
“……笨蛋阿姐,就喜欢套我的话。”
夏鲤笑了,手指又动了动,“姐姐只是想听你说,怎得还说我是笨蛋?”
夏屿抿唇,“但是阿姐一直在逼我,”他自暴自弃道,“明知道我害羞。”
“好,不逼你。作为补偿,姐姐帮你弄出来。”
夏鲤修长的手指圈住那根滚烫的肉棒,拇指堵着龟头轻轻打个圈,小夏屿在她掌心很不老实地跳来跳去。
“嗯…阿姐…”夏屿的声音变了调,整个人就软了下去,他的手紧紧攥住浴桶边缘,骨节分明的手背上青筋微显。
夏鲤俯下身,一边用手替他揉搓肿胀的龟头,一边将嘴唇贴上他的脖颈,先是轻轻地啄,然后是往下滑,触上弟弟的胸膛,舌尖抵住凸起的粉红小点来回研磨,又用嘴唇含住轻轻吮吸。手掌则在水下撸动,每一次都从根部滑到顶端,指头在马眼上挑逗不停。如此循环往复,水面被搅得荡开一圈圈波纹,水声混杂着夏屿压抑的喘息,在屋里泱泱回荡。
“会难受吗?”她松开嘴,放下那颗被她舔的水润粉红的乳粒,手下的动作不停。
夏屿红着脸,先是摇头,又是点头。“难受…不,不难受。就是…就是太舒服…舒服得有点难受…”
夏鲤亲了一下他湿润的眼睛,“待会就不难受了。”
她又低下头含住,舌尖弹着小粒,夏屿身子还要扭动,看被她一只手抵住,双腿间的小家伙也被她牢牢箍在手心。
再怎么样都逃不过。
“唔…阿姐…慢一点…”夏屿的声音带着哭腔,看起来真是可怜。可偏偏还在耸动着腰,将自己更往她手心里送,恨不得肏穿她的手掌似的。
手里的东西滑腻腻的,每一次上下撸动都带出轻微的咕啾咕啾声。
夏屿心想怎能自己一个人舒服,于是摸索着去解她的衣带。手指发着抖,解了两下都没有解开。夏鲤轻笑一声,自己伸手将衣带扯开,外衫从肩头滑落,露出里头鹅黄色的抹胸。夏屿见到白腻的皮肤,眼睛便挪不开,口干舌燥,腿间的东西更加滚烫。
抹胸被她褪下,随意地挂在架子上,与他的衣物迭在一起。
她的胸乳袒露在氤氲的水汽之中,乳尖因为微凉的空气以及渐旺欲望而挺立,颜色浅淡薄粉,像是初春的花苞。夏屿伸手去碰她的乳肉,夏鲤似笑非笑看他,似在鼓励又像是好奇他会做出什么样的举动来。
作者:小男孩你这不逼人犯罪么…
嗯!男孩超过14就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