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七章:总之,我有目的》
伊戈尔下马去找人,迪尔德已经和一众开矿工人出发采矿去了,两日后才会回来。载拉此刻正在屋内做针线,郑彩儿不让她走出来,外面风大。
房屋简陋,屋内就更简陋了,除了燃烧着的壁炉和角落的一些橱柜和器具,可以说家徒四壁,连张床都没有。她知道床这种东西对平民百姓来说是奢侈品,他们一般会用羊毛棉布铺在地上或筑起的石台上,有时也会盖一层草席或柔软的花草就这样休息,原因也还是他们习惯了——卡卡洛山脉来的游牧民族依然遵循着他们野宿在外的习性,难改。
载拉目测只有二十岁,她的发色和瞳色与伊戈尔一样,红棕色头发,蓝宝石色眼瞳,五官深邃,小麦色肌肤,身材高挑,两人看起来还颇为相像,应该是近亲关系。
“公主殿下。”载拉没想到公主竟会来找她,有点不知所措。
伊戈尔扶她:“你别紧张,公主只是来看看你,先坐下吧。”
三个人于是在壁炉前的毛毯上盘腿而坐。
“载拉,你身体可好?”郑彩儿观察着载拉的身体。她裹着几层厚厚的衣袍,看不出孕肚,脖子上围着毛茸茸的围脖,已经足够御寒。
“我身体没事,肚子也挺好。”载拉感激地说道:“阿斯丘和阿拉维大人昨天也来看我了,他们都说孩子很健康。”
“你一个人待着,凡事都要特别小心,有什么需求尽管开口。”
一番寒暄问暖后,他们也不作久留。临走前,郑彩儿交代伊戈尔:“你让周边的邻居多关注载拉的情况,这是我们回归后的第一个新生命,具有特别意义,务必小心看待。”
“嗯,知道了。”公主不说他也知道怎么做,全国子民的眼睛都盯着呢。
这一天的行程就这么过去了,两人又一起回到了城堡。
城堡大门前的鹅卵石路又扩张了一大块的区域——昨日她已经和阿斯丘他们说好了让子民们照常劳作,每个家庭分派最少两件用赤火打造的武器,同时告知他们接下来可能会发生的灾难——原本阿斯丘还对此颇有微词,但她坚持。
她认为幽兰谷经此一役,大家都已经有足够强大的内心来应对了,如果不告诉子民们真实的情况,他们只会更加不安和不确定,要是灾难真的降临了只会更加手足无措。
与此同时,士兵们也得抓紧操练,幽兰谷是自己的地盘,所有作战策略、逃生路线和后备计划都要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郑彩儿留下伊戈尔一起吃晚餐,一边参详后续。虽然他身为将军还没多久,但他毕竟拥有丰富的实战经验,无论是领兵还是增强士气都很有一套,而他在兵营当中的确颇有威望,从以往的艾伦将军到如今的伊戈尔将军,他们都是服气的。
伊戈尔酒量不差,但为了防止有谁发酒疯的可能,她让厨房换了浆果酒,两人吃完东西再次边喝边聊。等差不多了,伊戈尔也很自觉地站起来,准备离席。
他心里其实还是有点不痛快的,但他知道一切已成定局,他无能为力,可即使这样,他还是管不了自己的嘴,就非要犟一句——
“龙将军是否同意你跟他走?如果他真的喜欢你,就应该带着厚重的聘礼和阵仗前来求取联姻,他这样把你拐跑,不清不楚的,是几个意思?”
郑彩儿哭笑不得:“你以为我是去私奔吗?你别太离谱!”
“不然呢?还有什么?”
“不是你想的那样。”她终于还是露了一些口风:“总之,我有目的。”
伊戈尔确信了她不是在糊弄他,这才收回愤愤不平的神色:“哼,最好不是。”
等他离开后,她才苦笑,心想伊戈尔的问话总是那么犀利——龙是否会同意让她跟他们回到莫兰都国?当他知道她做了和他相反的抉择,他是否会难过?他作为一国的大将军,是不可能长久地留在幽兰谷的,即使他可以,莫兰都王国的王子也肯定是不可以的……
无论如何,还是先解决家事吧!方智勋和安妮还是没有回来。她决定明日亲自去找他们,这两家伙的性格都还挺执拗的,但她不介意先走出一步。
沐浴完毕,她脚步匆匆,果然在她的房间门口前面的雕花栏杆上见到了她想见的人。
龙依然一身黑的穿着,依然是那件高领内衬和开领上衣,搭配表面锃亮的皮裤和长靴,只是这样简单随性的装扮,都让他看起来十分惹眼。
他一见到她,立刻就展露笑颜,张开双臂。两人拥抱了片刻,就一起走进房里,他虽然不是第一次进来,但却还是乖乖地被她牵着走,与她一起上床躺下。
“今天都在忙什么?”郑彩儿把脸埋进他的胸膛间,轻声打了个呵欠。
“我在织布坊那里。”
“哈,你真的去抢他们的工作?”
他被她逗笑:“我哪有?他们做他们的,我做我的。”
“那都做好了吗?”
“还没,上次淬炼出来的剩料不够,明日我再取。”
她忽然抬头看他:“取鳞片,真的不会疼吧?”
他又笑了:“真的不会。”
她这才放心地躺回去,眼皮开始沉重了起来。
良久,就又听到龙的一句:“今日……不亲吗?”
原本已经被瞌睡虫袭击的她立马清醒过来!不亲,怎么可能呢?!没想到他竟然还会提醒她,这算不算是向她索吻?她对他抛了个媚眼:“那你来亲我啊……”
男人面色泛红,他早就准备好了,撑起上半身,对着她粉嫩温软的嘴唇,一口而含。
鼻间和唇齿之间都是他俩交融的味道,她情不自禁地闭眼,双手挂在他肩上,吻得投入。两人紧紧贴着,她很快就又感受到了抵在她小腹上那抹犹如热铁般的滚烫。
她轻颤睁眼,发现他同样表情迷乱,暗沉的眼色还透出一丝锋利的危险,能感觉得到他正压抑着。她心跳加速,忍不住伸手往下,隔着厚重的皮裤,揉捏。
“嗯……!”他猛地放开她的唇舌,双目圆瞪,不敢置信地看着她。
趁他还没真正反应过来,她又加重手上的力道。哦!这鼓鼓的一大包,应该,挺壮观的吧……男人再一次发出深重的喘气声,这正是她想听到的。
“你没试过这样,对吧?”她声音沙哑得像卡了砂纸。她知道这样很恶劣,在自己不能回应他的时刻撩拨他,可谁叫他喘得这样好听,谁叫他这样可口……
男人浑身紧绷,如白玉般的皮肤渗出细密汗珠,尽管被她如此不负责任地撩拨,可他仍是沉醉其中,甚至不知不觉地就着她的问话,迷迷糊糊地回应:“没,没有……你……可以教我啊……”小小声的,又可爱又性感……
“好大,越来越大了……”她忍不住惊呼。
“不,不要说出来……”他喘得一抽一抽的。
妈耶……好可爱,好可爱!手中的滚烫之物越来越膨胀,她手心都快握不住了,可以想象当有一天真正暴露在她面前之时是多么地壮观威武……小腹在此时突然传来酸软的感觉,一下子提醒了她此刻的处境。她看着他满脸绯红,咬牙忍耐着的样子,忽然惊觉自己是个不折不扣的大坏蛋,赶紧把手抽回。
“夜了,还是早点睡吧……”她感觉自己在说出这句话之后更像一个大坏蛋了……
他深呼了一口气,像是如释重负,又像是不满足的叹息。她更加愧疚,只好抱紧他,手掌摩挲他壮阔的背,企图安慰他。
很快,当房内回归安静后,浓重的鼻鼾声就响起了。
男人笑得极为甜蜜。
“晚安,我的彩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