鸳鸯春梦下
面前的大落地镜,四周的布置俨然是她生活了好几年的房间。那个洗手台,墙角那盆绿植,这里的一切都熟悉得心慌。
两粒奶尖碰到镜子,再次冰得她一个激灵。她看见镜子里的自己,脸贴着玻璃,嘴唇微张,眼睛里蓄满了泪花。身后的人抓着她的大腿根,滚烫的掌心贴着她的皮肤,她被从后面死死压着,和爸爸贴在一起密不透风。
“嗯啊......嗯......”
快要被身下快速的抽插弄得喘不上气,她哆嗦着向下摸去,不小心碰到爸爸臀部,那里臀肌鼓起,随着抽插的动作不停在掌心下面向上耸动。
“爸爸!爸爸!”
镜面冰凉光滑,她的手掌无力地在上面四处抓挠,指甲划过玻璃,发出刺耳的吱呀声,却无论如何也找不到借力的地方。
全身上下,除了屁股被爸爸抱着,其他地方都像浮在水里,飘飘荡荡没有着落。她动弹不得,只能闭眼承受越来越快的侵犯。这动作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重,像要把她凿穿才肯罢休。
忽然,身后的男人退开一点。身后紧贴的滚烫热源离开她的瞬间,双腿止不住往下滑。她被放下,悬空的脚踩在实处,原以为这场折磨终于结束,肩膀松下来得以喘息。
然而一条大腿却紧接着被抬起来,这个举动让她猝不及防往后仰,插在体内仍然硬着的阴茎又开始不停向上进入。男人蜜色饱满的胸肌压着她的后背,带着她一起在冰冷的镜面上摩擦。
上面是冷的,凉意从乳尖蔓延到全身,冷得她起鸡皮疙瘩。然而下体是热的,滚烫的硬物在她身体里进进出出,把那一小片软肉磨得发烫。
一冷一热,像冰火交迭,她不停发抖。原本因为紧张一直紧绷的穴肉开始变软,那个没经历几次性爱的穴口越开越大。
她能感觉到自己正在一点一点被残忍地打开,现在的身体,只需要用力一顶,就能插进去更多。噗嗤噗呲的肏逼声一时间不绝于耳,在空旷的浴室里回荡,又湿又响,让她头晕目眩。
“看着。”
简冬青已经意识模糊,眼皮沉得抬不起来。她下意识问:“看什么?”
“镜子里面。”
她勉强睁开眼,看向镜子。
镜子里面,平坦雪白的肚子忽然之间慢慢鼓起来,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野蛮生长。肚脐眼被顶得凸起,小腹现在圆滚滚的,像揣了一个球。
原本她和镜子之间还有一点距离,现在又变得紧密贴合,大起来的肚子贴着冰凉的玻璃,快要把那一小片镜面都捂热了。
连胸口只是两个小鼓包的胸口也开始变大,乳晕那一圈慢慢向外扩散,红肿发亮像熟透的果子,颤巍巍地挂在胸前,随时会成熟掉落下来。
她睁大眼睛,瞳孔里映着镜子里的自己。那是她,又不是她。肚子里的东西似乎能察觉到她的厌恶,开始剧烈翻滚踢打,搅动着她的五脏六腑乱成一团。
“不要,不要,放开我,我不要怀孕!”
她拼命摇头,哭喊着不要。掌心撑在镜子上往后推,想把肚子从镜子上挪开。结果一使力,体内的阴茎进得更深,整根没入进入身体里最深处。
“啊!”
她像是被电到麻木,突然静止下来。
身后的人也跟着闷哼一声,抓过她摁在镜子上的手,一根两根开始舔。舔完又凑到她的耳边,沿着耳廓舔舐。
“小咪,这么急着让爸爸见宝宝一面吗?”
男人喷在耳边的喘气像蚊子在飞,全身都在痒,痒得她难受。
半梦半醒间,耳边那恼人的痒意,比之前更清晰。湿哒哒的长条状东西正在一遍遍舔舐她的耳廓,甚至试图钻进深处的耳洞。
“嗯!痒......别飞了,臭蚊子!”
她在枕头上蹭来蹭去,想要躲开一直黏在耳边的蚊子。可惜蚊子好像专门和她作对,这边赶走了,又飞到另外一边。
刘奶奶说岛上蚊子多,下午就提前把窗户关上,又告诉她佟先生已经找了专业团队来做驱蚊。可是好像没什么效果,这么大一只蚊子,扰她睡觉。
实在气不过,梦里被人压着欺负,梦外还要被蚊子欺负。
只听啪一声脆响,简冬青瞬间清醒。
打蚊子怎么会有这么响亮的声音?她不会是自己扇了自己一巴掌吧?
她睁开眼睛,摸着自己的脸,并没有红肿的迹象。房间里黑漆漆的,窗帘拉得很严实,只有床头柜上的小夜灯亮着。她眨眨眼,适应了一下光线,然后低头看自己的手,那里红了一小块,有点发烫。
没有扇到自己,那是打到什么了?
PS:不仅要穿护士服,还要挨大逼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