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张秘书,才一天见不到你,我就想你了!”
他笑着打下几个字。
“怎么想的。”
躺在病床上的左戈行翻了个身,满脸通红地咽了咽口水。
——“就……就是很想。”
左戈行急促的呼吸通过屏蔽传递了过来。
张缘一眸色微暗,摁下录音键。
“自己在偷偷‘想’吗。”
左戈行连忙说:“没有!”
他把手从被子里伸了出来,以此来证明自己的清白。
可惜张缘一看不见。
没过一会儿,他小声地问:“可以吗。”
自从被张缘一严格管理之后,他的所有快*都在张缘一的掌控当中。
左戈行不知道这样对不对,也不知道别人的恋爱是不是都是这样,虽然有时候会有点难受,可那点难受过后就是加倍增长的兴奋。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对张缘一如此迷恋。
张缘一轻笑一声,从喉结震动的笑声伴随着温柔的低语从手机那头传递过来,让左戈行不由得呼吸一重。
“可以。”
他眼睛一亮,立马哑着嗓子说:“可以打电话吗。”
张缘一又笑了一声。
“左戈行,你还挺变.态的。”
强烈的刺激让左戈行满脸通红。
很快,张缘一的电话打了过来,他手忙脚乱地接通。
“张……张秘书。”
他磕磕巴巴地开口,脸热的好像又发起了高烧。
张缘一清脆好听的声音贴着他的耳畔响起。
只有三个字。
“开始吧。”
这就像一个信号,立马打开了左戈行抑制欲·望的阀门。
深更半夜正是适合成年人做坏事的时候。
外面的夜色浓的像晕开的墨。
张缘一站在阳台上,四面八方吹来的冷风也无法驱散周围躁.动的热意。
耳边是左戈行低哑的**和急促的呼吸。
不知道是不是周围太过静谧,连水声都能听的极为清晰。
他的眼眸逐渐暗的与这个夜晚一样浓郁,笼罩在昏暗中的脸看不清情绪,滚动的喉结却带着暗流涌动的起伏,在静谧之下也并不平静。
待在厕所里的左戈行冒出了汗,镜子里映出他潮.红的脸和迷离的眼睛。
“张秘书。”
他喘出一口气。
张缘一眸色暗沉,溢出一声沙哑的低语。
“嗯?”
左戈行猛地一颤,耳边的麻蔓延到了身体各处。
“张秘书。”
他说不出太多的话,一张口就是低哑的口申*,只能不停地呼唤他,渴望他能给予更多的安抚。
张缘一摩挲着指尖上的戒指,镜片后的眼睛就像一个深不见底的漩涡,充满了危险又让人颤.栗的压迫感。
“左戈行,你还有最后十秒钟。”
电话那头传来左戈行急促的呼吸。
“不行!”
他张开唇,毫不留情的开始倒数。
“十。”
“九。”
“八。”
“七。”
“不行不行,我不行!”
左戈行的声音开始变得高亢。
张缘一的语气却依旧平稳冷静。
“六。”
“五。”
“四。”
他的声音开始变低,变沉,像电流层层叠叠的包裹了左戈行的身体。
“不行……”
“三。”
“二。”
“一。”
“张秘书!”
左戈行飘着尾音,有几分颤抖地说:“你太坏了!”
张缘一的脸上扬起了笑意,略微沙哑的声音透着几分慵懒。
“讨厌我了吗。”
左戈行咽着口水说:“不讨厌,无论你是什么样子,我都喜欢你。”
张缘一深吸一口气,闭着眼说:“再说一遍。”
“无论你是什么样子,我都喜欢你。”
左戈行的声音又低又哑,还有尚未平复的呼吸带着急促,听起来又抓耳又挠心。
张缘一点燃了一根烟,站在阳台外轻笑出声。
而此时左戈行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突然特别想张缘一。
偃旗息鼓之后,身体各处又开始疼。
不知道是不是生病的人都是如此脆弱。
以前的左戈行从来不会这样。
可他现在很想见到张缘一。
想告诉张缘一自己生病了。
想告诉张缘一自己身上很疼。
想告诉张缘一自己真的很想他。
想念张缘一的声音,想念张缘一每一个看向他时和别人不同的眼神。
他鼻子一酸,突然低下头唾弃了自己一句。
左戈行,你已经是个成熟的男人了。
居然谈个恋爱就堕落成这个样子。
太没出息了!
“张秘书。”但他还是带着鼻音叫了张缘一一声。
“我也很想你。”
张缘一温柔的低语忽然从电话那头传来。
左戈行浑身一颤,心脏猛烈地跳动起来。
他连忙用手捂住自己的心口,担心狂跳的心脏真的从胸腔里跳出去,捂住还不算,他用力拍了拍,想让里面那头老牛老实一点。
再跳他就要死了!
“张秘书,你真的太过分了!”他非常认真地说。
张缘一发出了一声低笑。
挂断电话之后,张缘一依旧垂眸笑个不停。
好一会儿之后,他抬头看着天上的月亮。
不知道是不是被左戈行的傻气传染了。
他居然觉得那个月亮像极了左戈行的脸。
想着想着他又笑了起来。
流光溢彩的眼里闪烁着迷人的光。
而此时被派过来送水果的赵心意站在门外瑟瑟发抖。
他到底要不要敲门进去。
第37章
1
犹豫了很久, 赵心意还是鼓起勇气敲了敲门。
“进。”
听到张缘一的声音,赵心意深吸一口气走了进去。
里面飘散着一些烟味,但看到他之后,张缘一就掐灭了手里的烟。
注意到这个小动作, 他抿紧了唇, 绷紧的身体不知不觉的放松下来。
张缘一看着面前的赵心意, 当初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胖小孩已经长得和赵心诚一样高了,白白嫩嫩的脸也变得棱角分明,有了男人的样子。
赵心诚和赵先生更像, 五官更硬朗。
而赵心意更像赵太太,既英气又精致。
看到对方低着头的样子,他双腿交叠, 轻声说:“很怕我?”
赵心意点了点头, 反应过来后又用力摇了摇头。
张缘一轻笑一声。
他不止一次听赵心诚说过赵心意的事。
说什么这小子在学校走的是高冷校霸风格,谁都不敢惹, 平常在家里也总是让赵心诚心烦, 那股子小霸王的气质从小到大都没怎么变过。
可现在看到他, 对方却是连头都不敢抬,看来是怕极了他。
只是没想到小时候留级, 长大了又复读,他们一家还真是和考大学这事杠上了。
他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 不紧不慢地说:“明天去补习班吗。”
赵心意摇了摇头。
他表情平静地开口:“说话。”
赵心意立马紧着嗓子说:“不去,我妈说你回来了, 让我跟着一起放几天假,但……但还是要看书。”
他看着对方的脸,从喉间应了一声。
“嗯,有什么不懂的就来问我。”
赵心意连忙点头。
“是。”
“出去吧。”
赵心意立马转身离开, 走出房门的时候,还没忘记轻手轻脚地带上了房门。
张缘一轻轻地摩挲着手上的戒指,脸上带着笑意。
现在还是个小学生的左戈行,不知道能不能坚持学到高中。
想到这里,他笑出了声。
而另一边想着张缘一想到睡不着的左戈行抱着手机在床上翻来覆去。
张秘书说想他。
他忍不住钻进被子里笑起来。
没一会儿,他探出自己红通通的脸和锃光瓦亮的眼睛,摸着手机有些遗憾的想,要是有张秘书的照片就好了。
但很快他又想到张缘一说想他那句话,心里顿时像吃了蜜一样甜,不受控制地抱着被子翻过来滚过去。
然后,他和门外的护士对上了视线。
对方退后一步,看了眼病房号,确认自己没走错才试探着走了进来。
左戈行住的是高级vip病房,连陪护都有专门的陪护室。